第534章 全面推行紅色思想(1 / 1)
可他高相國哪裡能想到,大理剛向中原的南後院發起進攻,西夏竟然就敗了。
敗的那麼快!
大理的軍隊就攻打下來中原一座大城池,西夏就亡國了。
搞了大理這邊一個措手不及。
當初燕興可是拍著胸膛打包票,說西夏至少能堅持一年。
這正是大理侵佔中原領土的大好機會。
所以高相國這才起了兵。
哪料跟本就不是那麼回事。
他跟武柏那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現在真恨不得衝下城牆,把武柏給生吞了!
但亡者已亡,剩下的人還要活呀。
他不能因為一個兒子的命,就不顧剩下那些兒子的命。
他看著城下意氣風發的武柏,嘆了口氣道:“我終究是老了,至於要不要死守,你們兄弟做主吧。
但那廝殺你弟弟的仇,我是要報的。
今天報不了,我明天再報。
明天報不了,我後天再報。
總之,只要我活著,我就會想盡一切辦法報仇。”
剩下的兒子們有些無語。
死一個兄弟對他們來說無關緊要。
畢竟死一個少一個競爭對手。
而且高相國特別溺愛高智昌這個小兒子。
早就引起了那些長兄們的不滿。
為了各自的利益,他們巴不得高智昌死呢。
高明順等人是看出了老父親想要他們死戰到底的。
但終歸是大勢已去,老父親年紀大了,還有幾年活頭,自然是無所畏懼。
可他們還有大把日子要活,又怎願意白白枉送了性命。
高明順和他的兄弟們互相對了對眼神,都看出了彼此怯戰的意思。
因此高明順一聲令下,開啟城門宣佈投降。
義軍湧入城中。
高家集體前來跪拜武柏以示誠意。
武柏告訴他們,自己推行的不是封建帝制,跪拜禮已經廢除。
雖然高相國認為武柏不過是在作秀,就是種收買人心的手段。
但武柏用行動告訴了高家的人,自己推翻封建制度的決心。
紅色思想的浪潮席捲向整個大理。
武柏也沒有針對高家,有賢能的高家人還是得到了重用。
但是大理各城城主,大多都是從平民中選舉出來的。
並不是隨意亂選,都經過一番調查。
在義軍佔領大理半個月後,高相國便鬱鬱而終。
統治了大理一百多年的高家就這樣退出了歷史的舞臺。
武柏以為他們有多厲害,較量過後才發覺,不過是紙老虎。
這讓他有些納悶,段和譽身為先天境高手,是如何忍受高家的壓制的?
如果換作是他,早就甩胳膊走人了。
可是後來一想,武柏想明白了,這大概就是責任心。
甩胳膊走人容易,可大理畢竟是段氏祖先打下來的。
高家先祖對段氏有恩,若沒有高家,大理皇室早就易主。
所以段氏才能忍受高家的專政,段和譽才會心甘情願的做個傀儡。
他若走了,段氏後繼無人,那便斷了香火,他段和譽就是罪人。
所以他不能走。
直到高相國對中原用兵,段和譽知道,大理的江山要拱手讓人了。
他很贊同武柏推行的紅色政策,悄悄離開便已說明了一切。
這個時期的大理與緬國、撾國、越國接壤,武柏並沒有急著向這些地方用兵。
他想先穩住中原局勢,讓紅色思想覆蓋整個華夏大陸,然後再開始征戰天下。
當初他拿著尚方寶劍和金牌代天巡視的時候,只走到了西蜀路。
等到大理境內平穩,他便率軍北上,先進入兩廣路推行新政。
兩廣路距離東京城很遠,天高皇帝遠的,暴露出來的問題有很多。
武柏狠狠殺了一批貪官汙吏,權貴豪紳。
這比打仗還要慘烈。
有些不服管教的權貴豪紳們,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公然抗命造反。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武柏不僅有軍隊,本身也是位內力在第三階段後期的高手。
結果沒人能造反成功,反倒白白丟了性命。
武柏能夠預見推行紅色政策時所遇到的阻力,他也做好了應對各地貴族們揭竿而起的準備。
如今大遼、女真、西夏、大理都已經被他管控。
北方大部分城市都已經開始實行新政。
百姓們也體會到了新政所帶來的福利。
沒有人再願意回到過去那種卑躬屈膝的日子。
所以為了維護這勝利果實,他們會拼死與那些權貴們搏鬥。
紅色思想是一種先進的生存理念,一旦實行開,就如同星火燎原般,不會熄滅。
任何人都沒有辦法阻擋時代向前的步伐。
歷經一個月的時間,韓世忠也把吐蕃諸部拿下,他繼續帶兵西進,直到喜馬拉雅山脈……
中原腹地,方臘把江南路拿下後,想要繼續北上,卻遭到宋江的頑強抵抗。
為了鞏固勝利的果實,以應對義軍的攻擊。
方臘停止了繼續擴張地盤,而是加固城池,增強防禦力量,潛心修煉。
武柏也沒有著急討伐方臘,他打算使用軟手段,迫使方臘臣服。
什麼樣的軟手段呢?
就是我不打你,只管發展你以外的地盤,讓百姓們都過上好日子。
比一比誰的政策好。
就算百姓們在當權者的管控下,看不到外面的世界。
武柏不相信方臘派遣出來探查情況的斥候,對這種生活充耳不聞。
只要見識過紅色思想下的百姓們過的是一種怎麼樣的生活後,他有信心那些斥候一定會動心。
甚至會把情況散播出去。
所以武柏想先打一波攻心戰,萬一讓方臘那邊不戰而屈了呢。
雙方就像達成了某種默契般,你不惹我,我也不惹你。
搞定了兩廣路後,武柏又來到了福南路,而後往西到贛西路,到湘南路,雲貴路……
雲貴與西蜀接壤,這裡山多,少數民族也多,大軍根本就進不去。
這會輪到了解珍、解寶兩兄弟率領的叢林特戰隊發揮了作用。
武柏就領著一萬叢林特戰隊來到了一處苗族山寨。
山中世界與外面來往甚少,說這裡是山中之國也不為過。
再加上山中多貧瘠之地,當權者也就任由這些少數民族自由發展了。
你只要別出來搞事情就行,在山中願意怎麼著就怎麼著。
自稱皇帝都行。
因此山中的少數民族基本上都在自治。
武柏進山瞭解到一定的情況後,腦袋都有點大,語言也不通,溝通起來特別的麻煩。
不過山中的風氣相對來說也比較乾淨,不似外面人人勾心鬥角。
武柏在想,如果把這些人帶出去,真的合適嗎?
雖然這裡的百姓過得很清貧,但是他們並沒有多大的慾望,這樣的日子就很滿足,笑容很純真。
因為清貧所以人人互相幫助,比之外面的爾虞我詐不知道要強上多少倍。
武柏都有種在這裡安頓下來,避世不出的打算了。
他帶上他的軍隊默默離開,什麼都沒有做,輕輕的我來了,正如我輕輕的走,輕輕的我揮一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
武柏放棄了收復山中少數民族的打算。
只在宋朝登入在冊的地方宣傳紅色思想。
這一年的秋天,除江南路一帶,武柏走訪了中原全境,而後返回了東京城。
現在他終於有時間處理京城這幫趙氏舊臣了。
在他回來的第一天,蔡京就誠惶誠恐的前來拜見,然後獻上京中大小官員貪汙受賄的證據。
並向武柏請辭,說他年紀大了,已沒有能力再繼續擔任太師一職。
武柏準了他的請求,並把蔡京提供的名單給了鐵面孔目裴宣,讓他徹查京中大小官員,一切屬實的話,就按照大宋律法該判的判,該抄家的抄家,該充軍的充軍。
但罪不及家人,只抓有罪之人。
蔡京離開了太師府,但並沒有帶走金銀珠寶。
為了保命,他也不敢。
而且非常低調的來到城中一處偏僻的地方居住。
每天以寫字陶冶情操。
他雖是有罪之人,但是書法上的造詣的確有其獨到之處。
蕭讓更是徵得武柏的同意,時常去拜訪他。
在梁山泊內勤學紅色思想的張叔夜迎來了出山的機會。
武柏任命他為新的太師,開始選拔人才,完善國家機構。
東京城內百廢待興,開始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解決了官員的任免問題後,便剩下最後一個問題,便是直面宋徽宗趙佶,和他商量退位的事情。
宋朝皇宮已經被御林軍封鎖,上次文武百官們鬧事後,趙佶就下令,任何人都不準再踏入皇宮一步,皇宮裡面的人也不得擅自離開!
他自己就把自己給封閉住了,對外面的風風雨雨一無所知。
武柏來到福寧宮找到潛心修煉的趙佶。
見到武柏後,趙佶喜出望外道:“仙使,朕這一年多來每天都在勤學苦練,為何進境不似剛開始那般迅速了呢?”
武柏看著趙佶那殷殷期待的眼神,真不好意思告訴他真相。
只好說道:“修仙本來就是在跟天道爭氣運,剛開始入門,由凡入聖自然會有一段突飛猛進期。
可隨著修煉時間的變長,引起天道的注意,就會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制約修煉速度。
尋常人覺得修仙無望,就會放棄。
只有極少數人能堅持下來。
你,是想繼續,還是想放棄?”
趙佶毫不猶豫道:“朕當然要繼續了,為何不繼續……”
“繼續的話你便不能再稱朕,要廢除帝號,趙氏也將不再是皇族,你還繼續嗎?”武柏打斷了他,說道。
趙佶仍然沒有任何猶豫:“只要能得道成仙,朕……啊不,我什麼都願意。”
武柏拍了拍趙佶的肩膀,說道:“有夢想很好,從此以後你的尊號就為道君。
城外不為觀就是你的道場。
你願意在這皇宮潛心修煉也行,去不為觀修煉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