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武柏和方臘的第一次會談(1 / 1)
秦正指著快速旋轉的秒針說道:“這個最長的指標喚作秒針,它旋轉一圈就是六十秒,也就是一分鐘。
第二長的這個指標喚作分針,它旋轉一圈就是六十分鐘,也就是一小時。
最短的這個指標喚作時針,它旋轉一圈就是十二個小時,也就是六個時辰。
旋轉兩圈代表一天的時間過完。
無論是秒針、分針還是時針,都從十二這個數字開始計時。
這些數字也是我們武皇發明的。
長得像木棍的這個數字就是一,然後這是二,依此類推……”
秦正介紹完後,內侍官從他的手中接過,然後又檢查了一遍,也沒發現什麼異常,就要交給方臘察看。
誰料方臘擺了一下手,表現出一種非常不屑的神情出來,嘲諷道:“你們武皇還真有閒情逸致,這般不務正業,能把一個國家管理好?”
秦正懶得辯解,直接發出邀請道:“武皇說了,隨時歡迎聖公的訪問。
只要聖公敢來的話。”
方臘一怔,這他釀的,又被這該死的傢伙將了一軍!
禮部尚書忽然解圍道:“聖公每天勤於政務,哪像你們武皇那麼閒。”
這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如同龍潭虎穴,秦正也不太敢說太過分的話。
言至於此,多說無益,到了該說再見的時候了。
秦正拱手道:“既已定下時間,在下這就告退。
期待武皇與聖公臘月二十三的會面。”
方臘對禮部尚書道:“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收下了武皇的禮物,外使返回的時候,你去國庫選一件異寶當回禮。”
禮部尚書拱手應下,隨著秦正一起離開大殿。
等秦正走後,方臘才讓內侍官把那塊兒鐘錶拿來,他翻來覆去的看了看,也沒發現什麼名堂。
然後他又讓大殿上的官員們研究了研究,結果誰也沒研究出個名堂。
等到禮部尚書在國庫挑選了一塊兒拳頭那麼大的夜明珠送給秦正當回禮後,秦正忽然想起了什麼,從身上摸出一枚給鐘錶上勁兒的發條,說道:“差點忘記,這是鐘錶上的發條,如果秒針不轉了,就是鐘錶沒了力氣,需要用這東西擰上一擰。
擰不動為止,別用太大的力氣,不然會崩壞。”
禮部尚書接到手中,看著黑不溜秋的發條,嗯了一聲,就讓人送秦正離開。
秦正快馬加鞭,用了五天的時間來到揚州城,面見宋江,備說詳情。
宋江飛鴿傳書給武柏。
臘月二十這天,武柏在武松、張橫的陪同下來到揚州城。
宋江敘禮已必,講了講他準備的情況。
等到臘月二十三這天,武柏一早就乘船來到約定地點。
遙遙看見一艘大船緩緩駛來。
在距離他們的船隻還有大約一百丈的時候,停了下來。
武柏凳上小船,扮做船伕的張橫親自駕駛小船來到兩船之間。
武柏表現的很主動,他到達指定地點後,方臘的小船才緩緩駛來。
方臘擺足了架子。
武柏站在船頭安心等待。
張橫哼了一聲道:“這位聖公挺能擺譜,不知有何能耐。”
武柏道:“他越是這般,說明底氣越不足。
我華夏國的領土面積是他的幾十倍。
強行攻打他,他又哪裡是對手。
只是大夥兒都是炎黃子孫,能和談就儘量和談。”
張橫自然知道武柏的良苦用心,他就是看不慣方臘那擺譜的樣子。
等了有三十分鐘的時間,方臘的小船才駛了過來。
武柏細細瞧了一眼方臘。
只見方臘大約三十五六歲的年紀,長得高大威猛,顎下留著十幾公分的鬍鬚。
面龐剛毅,不怒自威。
雙目炯炯有神,一字眉濃密而黑。
的確是個了不得的領軍人物。
武柏率先拱手道:“久聞聖公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呀!”
方臘也暗暗打量了武柏一番,見武柏長得俊秀異常,一等一的美男子,如傲松般挺立在船頭。
長得好看,沒有那種所謂的威嚴,但自有一種王者之氣環繞其身。
讓人看一眼就生不出忤逆的心思來。
方臘暗暗心驚,此子年輕早有耳聞,沒想到竟長得這般俊俏。
這般相貌又是如何領兵打仗的?
長得凶神惡煞才有威懾力,你長得好看,自然大打折扣。
所以蘭陵王每次上陣殺敵都戴上恐怖的面具。
但武柏不用,方臘都能感受到武柏身上的王者之氣,更何況別人了。
老虎長得再萌祂也是老虎,對食草動物天然形成血脈壓制。
方臘見武柏給他打招呼,迅速收回心神,回禮道:“想不到武皇竟這般年輕,失敬失敬。”
武柏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道:“此次邀請聖公前來約談,實在是有些肺腑之言想要說與聖公聽。”
方臘見武柏如此開門見山,便也表明了自己的態度,說道:“武皇若是勸本聖歸附的,就什麼都不要說了。”
武柏道:“聖公雄才大略,趁勢而起,自然不願甘居人後。
若是我,也不會輕易答應歸附。
我此來也不是勸降的,而是想要和聖公進行一番和談。
無論是華夏還是永樂,大家都是炎黃子孫,不過就是領導者不同而已。
我們雙方若是起了爭執,會有多少無辜百姓遭殃。
這實非是我想要看到的。
我此番前來只願和聖公達成協議,我們雙方互不侵犯。
聖公依然佔據江南一帶,自行管理。
我等不會干涉永樂政務。
只願聖公能夠開啟雙邊貿易,讓百姓們自由行商。”
方臘聞言一愣:“武皇約我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武柏點了點頭:“天大地大百姓最大,身為領導者自然要為百姓們謀福利。
開啟雙邊貿易,讓兩地物品流動起來,江南水鄉的魚米可以銷往北方。
而北方的麵粉、牛羊肉也能銷往江南。
可以讓百姓們的餐桌變得更加豐富多彩,何樂而不為呀。”
方臘一聽是這麼個道理,他實在想不到拒絕的理由,便說道:“武皇提議甚得本聖心意。
但你我雙方畢竟還是敵對關係,必須要找特定的官員進行一番細緻上的協商,制定出規矩,方才能實施。
不然武皇的心意是好的,他人理解不透,豈不亂了套。”
武柏贊同道:“聖公言之有理,不若我們現在就返回,選定官員,開始擬定計劃,爭取早一天達成協議,讓百姓們享受到便利。”
方臘見武柏如此心急,心中打起了鼓,懷疑武柏是不是另有目的。
畢竟這麼個年輕人能夠帶領幾十萬人平大遼,收西夏,定大理,打得吐蕃聞風喪膽,又怎麼能是一個沒有心計的人呢。
方臘一直在心裡不停的告誡自己,莫要被這小子的外表迷惑。
他絕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
所以方臘說道:“此事不急,馬上就要過新年,等過完年以後再說吧。”
此刻誰又能理解武柏想要和平一統華夏的心情。
他見方臘遲疑,心知可能自己表現的太過急切,所以引起了方臘的警惕。
所以武柏穩了穩情緒後,說道:“聖公所言極是,快過年了,萬家團圓,的確不應該打攪大家過年的興致。
是我考慮不周,請聖公見諒。”
方臘突然又見武柏這般通情達理,不禁又有些疑惑:“莫非是我想多了?”
他拱手道:“武皇到底年輕,難免考慮不周。”
面對方臘的有意貶低,武柏不以為意,反而熱情的問道:“我華夏地大物博,馬上過年了,聖公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我會遣特使為聖公送去。”
面對武柏的熱情,方臘反而面色泛冷,他覺得這是武柏在嘲笑他地盤小。
所以方臘冷冷道:“何勞武皇費心,我永樂物產豐富,要什麼有什麼。
此事就暫時這麼辦吧,本聖政務繁忙,就此別過。”
說完,他命令隨行而來的船伕划動小船離開。
張橫道:“這廝忒無禮,也就是武皇涵養高,若換作其他人,只怕早已發作。”
武柏看著方臘離開的身影,說道:“總算是邁出了第一步,能不打儘量不打。”
張橫也划動小船,返回大船。
船上眾人問起交談結果,武柏自通道:“聖公已經答應開啟雙邊貿易,不過細節問題需要年後再商議。”
隨行而來的秦正趕緊表態道:“學生願往。”
武柏點了點頭,說道:“現在就開始籌備,需要什麼直接跟揚州城城主提。
另外,若永樂那邊過了正月十五後還是沒有動靜,你便再出使一趟,試探一下那邊的想法。”
能得如此艱鉅的任務秦正絲毫沒有壓力,反而很開心。
這說明武皇認可了他的能力。
武柏沒有在揚州停留,交待清楚後,就直接返回了開封府。
臨近年關,這是華夏國成立以來的第一個新年,他想搞一個新年大聚餐,讓眾位將領們好好放鬆放鬆。
雖然華夏國還沒有獲得真正意義上的大一統。
但是在沒有外力的干預下,武柏想要武力收回江南路,也不算什麼太難的事情。
只是在水滸原著中,有太多的梁山人員都死在了征討途中,雖然他的出現改變了歷史走向。
但有些東西,他擔心改變不了。
方臘軍隊可是梁山軍隊的剋星。
所以能不動武就不動武,能和平解決就和平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