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鬥法包道乙(1 / 1)
武柏疑惑道:“張角為何會懼怕身懷皇氣的人?”
宋江道:“因為皇氣是這世間的一切主宰,法術調動的也是自然之力,而皇氣到了一定境界,是可以令萬物臣服的。”
武柏道:“皇氣令萬物臣服,起碼也得讓身懷皇氣的人到了先天之境吧。
可我離先天之境還有些距離,根本就無濟於事。”
公孫勝突然道:“對了,皇氣血可以加強紙符的威力。
不如武皇給我身上的紙符滴一滴血,加強法術的輸出強度。”
得了公孫勝的提醒後,武柏毫不猶豫的就讓公孫勝把紙符取出來,他挨個滴上血。
而後又把喬道清喚來,把喬道清身上的紙符也滴上血。
樊瑞身上也有幾張紙符,拿來也讓武柏滴了血。
準備就緒後,公孫勝才算放心。
第五天的時候,遍佈杭州城四周的華夏斥候見到了前來支援的包道乙。
斥候們並不認識包道乙。
可包道乙為人比較高調,大張旗鼓的就來到了杭州城。
他走的是水路,直奔停駐在西湖上的華夏船隊。
武柏得到奏報後,擔心包道乙對船隊不利,趕緊讓公孫勝施展符咒,御空前去支援。
他和喬道清、樊瑞則乘船緊隨其後。
公孫勝的御空紙符也不多了,用一張少一張,若非緊急情況,能節省就節省。
等到他們來到戰船上後,遠遠的就見湖面上有一條花船向這邊駛來。
花船上面立著一杆旗幟,上面寫著個大大的包字。
李俊道:“這位包天師可真夠囂張的,不僅乘坐一條花船前來,還這麼明目張膽。
若不是斥候親眼見一位胖道人在船上舞劍,還真不敢確定船上的就是包道乙。”
公孫勝道:“這廝敢如此明目張膽,想必對自己的本事特別有信心。”
武柏道:“包道乙如此行事,也是個品行不端之輩。
如果他敢造次,國師不必留手。”
公孫勝一擺拂塵,敬禮領命。
半個小時後,包道乙的花船靠近華夏船隊。
一支飛劍毫無徵兆的從花船裡躥了出來,快速扎向華夏戰船。
船上眾位將領一驚,沒想到包道乙會有這一手。
武柏知道包道乙的飛劍功夫,只是沒想到他的飛劍這般快,控制距離這般長。
要知道,包道乙的花船離華夏戰船還有三百多米的距離。
公孫勝想要阻止對方的飛劍,已是來不及。
武柏以及眾位將領,眼睜睜的看著那柄飛劍把戰船洞穿擊沉。
公孫勝和武柏幾乎同時向那柄飛劍奔去。
武柏踏水而行,雙掌掌心朝下,吸起西湖水,猛然往前一揮,兩條水龍昂首向那柄飛劍撞去。
正是降龍十八掌中的雙龍取水。
公孫勝貼了一張符紙在拂塵上,而後用力一甩,塵尾轉瞬變長,向飛劍捲去。
那柄飛劍見兩條水龍撞來,開始高速旋轉,企圖把水龍攪碎。
奈何兩條水龍左右夾擊,將飛劍控制在中間,加大摩擦力,遏制飛劍的旋轉速度。
待公孫勝的拂塵捲來,緊緊纏縛在劍身上,徹底封住飛劍的行動。
“何人膽敢困我神劍!”一聲怒喝從花船上傳來。
武柏轉身命令樊瑞:“樊將軍,祭出紙符,試試他的深淺!”
樊瑞迅速從懷中拿出一張紙符,念動咒語,喝了一聲疾,平地裡忽然颳起狂風。
把平靜的西湖水刮的波濤洶湧,包道乙的花船在湖水中上下浮動,險些傾覆。
船上不時傳來女子的驚呼聲。
“哼,雕蟲小技,也敢拿出來現眼,給我收!”
一道黑光閃過,狂風倒卷而回。
喬道清急忙從懷中拿出一張收風的紙符,念動咒語,喝了聲收,倒卷而回的狂風全部跑進黃色紙符裡。
喬道清見紙符有效,不覺送了一口氣。
他真擔心對方法術厲害,他這收風的紙符奈何不了對方。
公孫勝見喬道清的紙符起了作用,也是心中大定,對武柏道:“有了皇氣血的加持,紙符威力大增,拿下此獠不在話下!”
說著,公孫勝用力一收拂塵,那柄飛劍乖乖被他拿在手中。
花船上傳來笑聲:“哈哈,有兩下子,不枉我來一場!”
那花船忽然飛也似的向南而去。
公孫勝看著手中的飛劍,鄙夷說道:“連武器都不要就跑了,這包道乙也不過如此。”
武柏踏水來到公孫勝身邊,問道:“這柄飛劍的材質如何?”
公孫勝拿在手中看了看,說道:“交給湯將軍,能打造出一把更好的寶劍出來。”
武柏道:“劍客從來都是視劍如命,這把飛劍也絕非凡品,包道乙棄劍而走,我感覺其中必有深意。
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想聽聽國師的建議。”
公孫勝道:“武皇有什麼話儘管說來,貧道洗耳恭聽。”
武柏道:“傳聞有一種寶劍,能夠滴血認主,一旦與主人達成某種契約,別人就沒辦法使用,而且隨時聽候主人的召喚。”
公孫勝聞聽此言,有些懵,他從未聽說過這種事情。
“這得需要何種境界才能做到這樣?”
武柏搖了搖頭:“我也只是聽說過,並未親身經歷過。
當初的淮西王慶,其手下有一位金劍先生,他就能御空控制飛劍殺敵。
但是跟現在的包道乙比起來,那位金劍先生的飛劍術,可是要遜色很多。”
公孫勝忽然明白過來,他說道:“武皇的意思是,那個包道乙已經與這柄飛劍達成了某種契約,一旦我們不查,貪圖他這柄寶劍,帶在身邊禦敵,他就能突然發難,隔空控制這柄飛劍反殺我們,是這樣嗎?”
武柏點了點頭:“所以沒弄清楚他這把寶劍是怎麼回事前,咱們還是不要使用的好。”
公孫勝沉思了一會兒,說道:“武皇可以試著往這柄劍裡渡入皇氣,看看這柄劍有什麼反應。”
武柏早有此打算,見公孫勝提起,他便從公孫勝手裡接下這柄寶劍,而後渡入武皇真氣。
這一試果然發現異常,透過武皇真氣的反饋,武柏感覺到了潛藏在劍身之中的一張符紙。
那張符紙充滿了能量,武皇真氣流入進去後,符紙開始泛起紅光,阻止武皇真氣的入侵。
但是武皇真氣霸道絕倫,可不是這張符紙的能量所能抗衡的。
隨著武皇真氣的不斷輸入,符紙漸漸煙消雲散。
劍身也不停的抖動起來。
最後泛起金光,才停止了顫動。
武柏把情況和公孫勝講了講。
公孫勝道:“道門術法中有一種令符,把令符植入事物中就會與之建立聯絡。
就跟武皇剛才講的那樣。
看來這包道乙身上有令符,他把令符煉化進這柄寶劍上,以達到自由控制這柄寶劍的目的。
現在這張令符已經被武皇的皇氣摧毀,這柄寶劍就和他斷了聯絡。
他再想要隔空駕馭這柄寶劍,已沒了任何可能。”
武柏將寶劍遞還給公孫勝,說道:“那就送回開封城,讓湯將軍重新加工一下,看看能不能打造出來一柄名器。”
公孫勝接到手中,與武柏一同前去看了看那艘被擊沉的戰船。
幸好他們救援及時,沒有造成人員傷亡。
二人返回戰船,武柏對李俊說了幾句話後,便同公孫勝三人返回了軍營中。
再來說說包道乙。
他見武柏、公孫勝厲害,尋思二打一未必是對手,便果斷放棄糾纏,施展風咒,加快花船的行駛速度,向杭州城內行去。
順利進入杭州城後,方天定親自接見了他,併為包道乙擺了接風宴。
席間,包道乙吹噓道:“來的時候,本天師特意去了一趟西湖,見賊軍在西湖上停駐著許多的戰船,便御起神劍,攪了他們一個天翻地覆!”
方天定聽罷,信以為真,心中大喜,舉杯誇讚道:“天師真乃國之柱石,有天師在,何愁賊軍不退!”
鄧元覺乃方臘親封的國師,對包道乙這位天師心中還是有幾分不屑的,但現在聽到包道乙僅憑一手飛劍術就把華夏水軍攪了個天翻地覆,心中服氣道:“早就聽聞天師的飛劍術天下無雙,一直無緣得見,今朝有幸與天師並肩作戰,總算能夠一覽天師的飛劍術。”
包道乙哈哈大笑道:“國師客氣,今日天色已晚,待我休息一天,明日便去退兵!”
方天定的意思是打算讓包道乙來一波夜襲的,既然他特意提出明日出戰,那就是不想夜戰,所以方天定也沒勉強包道乙,讓包道乙在宴席上喝了個痛快。
對這位天師表現出了極大的敬意。
其實並非包道乙怠戰,他也有他的目的……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天剛剛亮,包道乙就精神抖擻的來到城牆上,看著北關門前那連成一片的軍營,然後從身上摸出一張紙符,祭出一場狂風。
這狂風來的突然,華夏軍隊沒有任何防備,前營將士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營帳被狂風颳跑,體重輕計程車兵甚至被刮到了天上。
公孫勝得到訊息後,趕緊趕赴前營祭出收風的紙符,將狂風吸走。
被風颳到天上計程車兵也在公孫勝的法術下平穩落地。
武柏也來到前營,眾位將領們敬禮見過後,他說道:“永樂那邊是在向咱們示威呀。
將士們,你們可做好了戰鬥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