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宋江大戰包道乙(1 / 1)
晁蓋手中鐵槍舞得密不透風,趙毅的招式根本就攻不進來。
包道乙不死心,又祭出一張紙符,想助趙毅一臂之力。
然而,在他祭出紙符的同時,公孫勝也念念有詞了一番,祭出了一張紙符。
紫甲神又把包道乙召喚出的黃甲神擊潰。
晁蓋轉守為攻,三招將趙毅打落馬下,鐵槍抵在他咽喉處,喝問:“降不降?”
趙毅雙眼一閉,艱難吐出一個降字。
晁蓋將他押回本方陣營,交由士兵們看管。
包道乙見他的法術接連失利,心中慌了神。
鄧元覺見他派出去的將領都被華夏將領擊敗,不滿的看向包道乙,問道:“天師,這就是你的法術嗎?
我們已經連折了兩陣,還要繼續派將領出戰嗎?”
包道乙被鄧元覺說得有點下不來臺,把牙一咬,說道:“待我親自去會一會他們!”
四大元帥也不阻止,眼睜睜的看著包道乙拍馬而出。
他來到陣前,手持一柄普通長劍,指著公孫勝道:“那道人,出來與我一戰!”
公孫勝心知,若是比拼武藝,他的內力境界不如對方高,獲勝的機率不大。
雖不至於被包道乙殺死,但敗下陣來,會影響士氣。
可現在包道乙點明要和他約戰,他能不應戰嗎?
宋江見公孫勝為難,看著包道乙呵呵笑道:“你這道人,比拼法術比不過我家國師,還想要在功夫上找回場子嗎?
你這道人可知為何鬥不過我家國師嗎?
那是因為我家國師夠純粹,他只研習一道,所以在術法上才有了這般高的造詣。
不瞞你說,我家國師武藝稀鬆平常,你若想打,我來奉陪就是了!”
包道乙一看宋江要出戰,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
明眼人一看宋江就是這群人中的帶頭大哥。
如果把宋江擒獲,那必是大功一件!
所以包道乙道:“我倒要看看你這黑小子有何能耐!”
宋江抽出雌雄雙劍,說道:“速戰速決,直接比拼內力攻擊如何?”
他不願多與包道乙糾纏。
這傢伙畢竟會使用法術,比他多一項技能,不如直接展開內力攻擊,比比誰的內力更深厚,也省得貼身戰,給包道乙突然施展法術的機會。
包道乙來了興趣:“正合我意!”
他也不願意貼身近戰比拼招式,那可不是他所擅長的打法。
包道乙突然並指如劍,身後長劍快速飛出斬向宋江。
宋江朝著飛來的長劍揮出一道劍氣,可那飛劍向長了眼睛一般,敏捷避開宋江的攻擊。
宋江舞了個劍花,劍氣成網,兜向飛劍。
那飛劍忽然高速旋轉起來,將劍網攪碎,直刺宋江的心臟。
宋江見飛劍近身,雌雄雙劍並用,與那柄飛劍叮鈴咣噹的戰在一起。
包道乙祭出的飛劍雖然破了宋江打出的劍氣,但是近到宋江身前後,卻招架不住宋江凌厲的攻擊。
再加上這把長劍本來就普通,十多招後竟被宋江的雌雄雙劍斬斷,掉落在地上。
包道乙大駭!
要知道,就算這把長劍材質普通,但是有他的令符和內力的加持,也不是什麼人都能輕易斬斷的。
如今竟然斷在了宋江的雙劍下,足以說明宋江不僅內力深厚,手中的雌雄雙劍也絕非凡品。
斷掉包道乙的飛劍後,宋江雌雄雙劍交叉在一起,一陰一陽兩條似魚般的劍氣從劍尖處飛了出來,而後抱團在一起,旋轉著飛向包道乙。
包道乙沒了武器,急忙祭出一張符紙,召喚出黃甲神擋在他的身前。
宋江沒管他使用法術作弊,拍馬來到包道乙一側,快速斬出兩道劍氣。
包道乙早就注意到了宋江的動作,急忙又在身側祭出紙符,慌忙擋下宋江的攻擊。
宋江見包道乙只知道一味的防禦,圍著包道乙斬出一道又一道劍氣。
想看看是包道乙的紙符多,還是他宋江斬出的劍氣多。
宋江最開始釋放出的陰陽魚攻擊,把包道乙祭出的黃甲神轟了個粉碎。
可惜這等大招宋江不能連續釋放。
不然包道乙根本就攔不住宋江的劍氣。
普通的劍氣斬在黃甲神身上二十多次後,黃甲神才會崩潰。
面對宋江這不要錢的劍氣轟炸,包道乙雖無生命危險,但是心裡卻慌得很。
因為他身上的紙符不多了呀!
而宋江的攻擊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包道乙想喊停,卻拉不下來臉。
只能咬著牙硬挺。
心中奢望著隊友們看出他的險情後,能夠施以援手。
然而鄧元覺、石寶、厲天潤、司行方四人,誰都沒有上前援助的意思。
全都冷眼旁觀。
這時,一名校尉快速跑到鄧元覺身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石寶、厲天閏、司行方全都看了過來。
鄧元覺朝三人點了點頭。
石寶三人,神情明顯一鬆,再次看向交戰的包道乙時,眼神中已經充滿了玩味的意思。
宋江見包道乙的符紙還沒有用完,把心一橫,存了耗死包道乙的心思。
一道道劍氣密集如雨,橫著、豎著、斜著快速向包道乙斬來。
兩人大戰了一個小時的時間,當包道乙再次伸手入懷想要取出符紙的時候,發現懷中存放黃甲神的符紙已經用完。
他不管不顧的抽出神風紙符,然後念動咒語,祭出狂風。
這公孫勝可就不能不管了。
急忙祭出收風的紙符,將狂風吸走。
包道乙呲著牙,哪裡還管什麼三七二十幾,把身上的紙符全部打了出去。
結果無一例外的都被公孫勝破解。
包道乙無奈,抓住機會調轉馬頭就跑。
而宋江在包道乙祭出紙符的時候,趁機恢復了一些內力,他見包道乙要跑,雌雄雙劍快速交叉在一起,而後發出陰陽雙魚。
陰陽雙魚快速撞向逃跑中的包道乙,狠狠擊打在他的後背上,打的包道乙張嘴噴出一大蓬鮮血,兩眼一翻伏在馬背上。
戰馬還沒來的及返回本方陣營,包道乙的身子一歪,就從馬背上栽了下來。
一名小兵趕緊跑了上來,試了試包道乙的氣息,見氣息微弱,還沒死掉,趕緊請示鄧元覺應該怎麼辦?
鄧元覺能怎麼辦,總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不救吧。
何況利用包道乙消耗宋江的目的已經達到,既然這傢伙僥倖沒死,那總得救上一救吧。
所以鄧元覺又派了幾員小兵把包道乙抬了下去。
司行方道:“對面的宋江有些古怪,待我去試一試他。”
鄧元覺道:“如果真是那位來了,今天說什麼也得想辦法殺了他才行。”
司行方道:“還指望著包道乙那蠢貨建功,哪裡料到居然是徒有虛表。”
鄧元覺嗤笑道:“黃巾軍都是一幫外強中乾的傢伙,不然當初也就不會那麼容易被消滅。”
司行方不再多言,拍馬來到陣前,看著宋江道:“閣下有些眼熟呀。”
宋江知道,如果對面這些傢伙都是東吳名將重生,那麼只要他一顯露本領,身份就會被這些人識破。
就像他能從對方的招式中識破對方的真實身份一樣。
宋江冷哼一聲道:“你也不必裝傻,報上真正身份吧。”
司行方從宋江這句話中,已經知道他們所料不差。
“果然是劉皇叔,呵呵,咱們還真是有緣呀。
勸劉皇叔一句,你若此刻下馬投降,或可留得性命,如若不然,讓你白白重生這一回!”
宋江不屑道:“東吳鼠輩,有何能耐讓我受降!
你等還是識相些,儘早歸順華夏,不要逆天而行!”
司行方哈哈大笑起來:“痴人說夢!
你也不過是東吳手下敗將,何以言勇!
納命來吧!”
說罷,司行方舉起手中長槍就向宋江殺來。
宋江剛剛大戰了一場,內力已經損耗非常嚴重,如何還能同一位內力在第三階段巔峰期的武者匹敵。
但他沒有退,怒眼瞪著司行方。
因為東吳是他上一世最大的痛。
這一世,他要報仇!
“狡詐小人,何以趁人之危!”
宋江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叱吒,武松手持柳木棒,騎著汗血寶馬殺了過來。
武松對宋江道:“宋帥下去少歇,我來對付此廝。”
宋江瞪著司行方,對武松道:“我的底細已被他知曉,但他的底細我還沒試探出來,武二哥還需當心。”
武松道:“這廝與三國第一勇將呂布比起來如何?”
宋江道:“自然遠遠不如。”
武松豪情萬丈的說道:“那就行了,宋帥安心去歇,武皇說了,對面那大光頭還需宋帥來對付。”
宋江知道武柏用意,又見武松這般自信,撥轉馬頭返回本方陣營。
司行方饒有興趣的看著武松道:“你是何人,膽敢口吐狂言,我再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給你大爺!
你們這群已經死掉幾百年的老梆子,何故來此興風作浪?
真以為當今天下沒有好男兒了嗎?
今天我只給你們兩個選擇,要麼歸順,要麼死!”
武松剛才已經看出來司行方有偷襲宋江的意思,對於這種人,武松向來不屑,所以說話也就不再客氣。
司行方見武松這般不把他放在眼裡,怒火中燒,舉起手中長槍,捥出漫天槍花,就向武松打來。
武松揮動手中柳木棒直接硬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