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偷回來一堆炸彈(1 / 1)
方天定可不會由著他說什麼就是什麼,所以問道:“你有何妙計?”
鄭魔君本名鄭彪,從下酷愛道法,在投身方臘軍中後,見包道乙道法了得,便拜了包道乙為師。
在包道乙的扶持下,一路做到了永樂國殿帥府太尉。
上次包道乙前來支援杭州,因鄭彪有事外出,所以沒能同師父一起前來。
後來聽說包道乙在杭州城與人鬥法失敗,身隕杭州城,心中憋了一口氣,立誓要為師父包道乙報仇。
他的內力修為在第三階段中期,包道乙也就傳了他召喚黃甲兵和釋放黑霧的符紙。
拿手絕技飛劍術並沒有傳授。
鄭彪知道,正面交鋒師父包道乙都不是人家的對手,何況是他,所以他一直在尋找暗中偷襲武柏軍隊的機會。
如今大太子方天定遇到的難處,對他來說那根本就不是事兒。
見方天定問起,鄭彪道:“我會先在城外施展法術釋放黑霧,遮擋賊軍視線,讓他們摸不清我軍的虛實。
這樣我軍就能趁機把那些投石機運回城中。”
方天定道:“投石機一動難免會有聲響,就算黑霧遮擋了賊軍的視線,也矇蔽不了他們的聽覺。
出色的弓箭手會永遠記住目標所在位置。
他們只需盲射,照樣能讓我軍造成傷亡。
你這一招不好使。”
鄭彪哈哈笑道:“大太子放心,我這黑霧不僅能遮擋視線,一旦被霧氣籠罩亦能喪失聽覺,黑霧裡面什麼動靜都聽不到。”
方天定還是不放心:“此話當真?”
鄭彪信誓旦旦道:“軍中無戲言,若有閃失我願提人頭來見。”
方天定見鄭彪這般有自信,又問道:“你還需要什麼?”
鄭彪道:“給我二百弓箭手,和一千搬運投石機士兵足以。”
方天定也痛快,立馬給了他。
鄭彪帶著二百弓箭手和一千士兵剛走出城,就立馬祭出紙符化出一片黑霧。
他驅使著黑霧向前走去。
後面士兵站在城門前按兵不動。
黑霧很快籠罩住投石機,並沒有就此停下,而是繼續向前飄去。
又向前飄蕩了四百米後才停止。
等了等什麼動靜也沒有。
鄭彪打出訊號,讓弓箭手悄悄上前,來到黑霧邊緣,對著黑霧裡面就是一通亂射。
射擊一輪後趕緊跑。
如此這般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鄭彪讓五百士兵上前,推動投石機。
把一半投石機推走後,還是沒有動靜。
鄭彪又趕緊讓剩下那五百士兵上前,把餘下投石機推走。
過程很順利。
鄭彪有些洋洋得意,他卻不知道,那些埋伏在暗處的神臂弓箭手已經得到命令,若睦州城那邊出現異常,不要猶豫,立即撤退。
神臂弓箭手的視力本來就好,可是睦州城那邊突然就什麼都看不見了,這不是異常是什麼。
所以武柏這邊的神臂弓箭手,沒等鄭彪做出試探,他們就悄悄撤退回了營中覆命。
透過對神臂弓箭手反饋回來的情報進行分析,武柏斷定又是鄭彪出手了。
他抑制不住心中的笑意,哈哈笑了起來:“鄭魔君,我看你這次如何向方天定交待。”
把一百架投石機運回睦州城後,鄭彪得意洋洋的來到城牆上面的城樓內向方天定覆命。
方天定褒獎了鄭彪兩句,然後命令士兵把投石機運到城牆上面,擺放整齊。
一百架投石機壞了五臺,現在也顧不得休整,只等天明再說。
又過了一天,武柏親自率領大軍前來約戰。
他從馬背上躍下,看著眾位將領們問道:“輕功好的,可敢與我到睦州城下去見一見方天定?”
石秀、燕青、時遷、王定六、雷橫、歐鵬這幾位輕功在眾位將領之中拔尖的,立馬回應道:“願與武皇同往!”
宋江等人也不知道武柏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當即阻止道:“何須武皇親自冒險,我等前去就行。”
武柏道:“論輕功,我在軍中稱第二,你們誰敢稱第一。
二哥都不如我快,他這火炮和弩箭能耐我何。
既然他們不肯出城應戰,我便以身為餌誘騙他們出來。”
武松道:“武皇既然有所決斷,我定然相陪。”
公孫勝也道:“貧道也去。”
還沒等喬道清表態,武柏就說道:“公孫國師隨我去一趟,喬國師就留在軍中吧。”
最終,武松、楊志、劉唐、魯智深、燕青、石秀、時遷、王定六、歐鵬,這九人與武柏一同步行前往睦州城。
方天定在城牆上看到華夏軍中走出一支小隊伍。
而且穿的都不是普通士兵的服裝。
武柏現在也不是書生打扮了,湯隆和侯建聯手,專門為武柏打造了一套金絲軟甲。
這套金絲軟甲遠遠看上去和綾羅綢緞沒什麼分別,不過一般兵器根本就扎不透,而且透氣性特別好。
方天定認出了領頭之人是武柏。
而且隊伍中並沒有宋江。
這是不是一個幹掉華夏武皇的機會?
方天定在心中快速盤算起來。
武柏領著眾位將領不急不徐的穿過火炮的覆蓋區域,踏足到重型弩箭的攻擊範圍不久,方天定就下令發動起了攻擊。
火炮手和弩箭手同時行動。
發動火炮攻擊是為了切斷武柏的退路。
弩箭攻擊是為了阻止武柏繼續向前。
重型弩箭雖然來勢洶洶,但也只是相較於普通士兵。
武松頂在隊伍的最前面,柳木棒一揮,無數棒影將弩箭摧毀。
各將領也加強了警惕,準備隨時出手解決高速飛來的弩箭。
結果武松僅憑一人之力就把重型弩箭攔了下來。
對於內力修為在第三階段巔峰期的武者來說,這些弩箭完全沒有挑戰性。
方天定見武松功夫了得,趕緊讓投石機手做準備。
有了從武柏那邊繳獲的投石機做補充,可以讓投出去的石塊兒變得更加密集。
方天定看著一往無前的武松等人,冷笑道:“讓你們自己嚐嚐,自己製造的投石機的滋味。”
穿過弩箭的覆蓋範圍後,離進入投石機的射程還有些距離。
方天定一聲令下,投石機手立馬搬運起大石塊兒,往投擲盤上放。
而就在這時,異變突起。
眾士兵剛剛合力將一塊兒大石頭放入昨晚繳獲的投石機擲盤上,只聽咚的一聲爆炸聲。
大石塊兒突然炸開,炸得石塊兒四濺,周遭計程車兵全都遭了殃。
四濺的石塊兒把他們擊傷。
就像子彈一樣,貫穿了普通士兵的血肉之軀。
有不少士兵受傷嚴重躺倒下去。
爆炸聲還不是一處,凡是從武柏軍隊那邊繳獲的投石機,只要把石塊兒放置在投擲盤上,都發生了爆炸。
城牆上立馬哀嚎一片。
方天定有些蒙圈,一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趕緊大聲詢問:“怎麼回事兒,怎麼回事兒……”
爆炸來得太突然,沒人能說清到底發生了什麼。
武柏聽到了城牆上面傳來的爆炸聲,哈哈笑了起來。
隨他而來的眾將也不知道城牆上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見武柏如此高興,個個心中疑惑。
但防備著城牆上的攻擊,所以也沒有人分心去詢問。
一直奔行到普通弓箭的射程,城牆上都沒有一塊兒石頭落下。
方天定見沒人能說出原因,也就不再問,趕緊探查城牆外的情況。
見武柏等人進入到了弓箭的射程,立即組織沒有受傷計程車兵發動攻擊。
在寬敞的空間內,普通弓箭的射擊力連第三階段初期的武者都奈何不了,更何況是這些輕功了得的華夏將領。
在武松的掩護下,武柏運起內力對著城牆上面喊道:“方天定,你這個偷投石機的賊,遭報應了吧!”
方天定聽到武柏的話後,沉穩的情緒開始出現劇烈的波動,他怒罵道:“呔,賊軍,你們也就會用些蠅營狗苟的手段!”
武柏反唇相譏道:“我們蠅營狗苟?若你們胸襟坦蕩,又何至於遭到這等報應!
別人的東西不是那麼好拿的!
一會兒我再派人給你送一些過來,還望你能笑納!”
方天定見武柏如此囂張,有些氣急敗壞,正這時城下跑上來一位探馬,彙報道:“啟稟大太子,龐萬春元帥領著十萬大軍前來支援,已在城西五十里外。
特派人前來詢問大太子有何作戰計劃?”
方天定沉吟道:“龐元帥一路辛苦,讓他們先原地休息,等天黑以後準備偷襲華夏軍營。”
通訊兵拱手退下。
見龐萬春率軍來到,方天定心中稍定,強壓住想要出城與武柏決戰的心情。
實在是武松表現出的戰力太過強悍,讓方天定心生忌憚。
不然他非得開啟城門,趁宋江沒跟隨在武柏身邊的機會,把武柏俘虜過來,讓華夏軍隊投鼠忌器。
哪裡想到,武柏身邊還跟著一位戰力如此彪悍的人物。
而他身邊已沒有能打之將可用。
如果龐萬春此刻在他身邊,他一定會趁這個機會開啟城門,去抓武柏。
只可惜龐萬春還在五十里外,若他讓龐萬春火速前來支援,十萬大軍造成的動靜,不可能不引起華夏那邊的警覺。
若是讓龐萬春獨自前來支援,又怕十萬大軍群龍無首,再被華夏那邊探查到訊息後,來個反擊。
別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
所以再三權衡之下,還是決定等天黑了,讓龐萬春領著十萬大軍去華夏軍營來個夜襲,看看效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