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龍戲鳳(1 / 1)
再三確定段瑾兒是真的希望他能離開後,精神抖擻的武柏親了段瑾兒一下,給她蓋好被子,然後穿上衣服前去段不離的住所。
沒什麼好矯情的。
今天一下子娶回來四位老婆,怎麼著也得雨露均霑一番。
反正吃了血靈芝的他體力異於常人。
段不離的居所還點著大紅的蠟燭,照著小院子一片亮堂堂的。
侍女們都沒睡,在廳上閒坐著竊竊私語,時不時朝外面瞅兩眼。
武柏的腳步很輕,但還是被有心的侍女們看到了身影。
她們面露驚喜之色,就要跑去後堂通知段不離。
武柏急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侍女們只好乖乖束手站在廳上,等候武柏的指令。
武柏道:“忙了一天,你們也累了吧,趕緊回屋休息吧。”
侍女們知道武柏不想被人打攪,想與新娘子過二人世界,所以很知趣的和武柏行了一個禮後,便退了下去。
武柏來到後堂,輕輕的推開段不離房間的門,見到她穿著褻衣正在榻上盤膝打坐修煉。
開門的瞬間,屋內那迷人的花香便撲鼻而來。
段不離很警覺,她聽到了開門的聲音後,豁然睜開雙眼,便見到武柏含笑站在門口。
“沒嚇到你吧。”
段不離警惕的眼神放緩,不苟言笑的神情現出幾分溫柔與嫵媚。
這是她不為人知的一面,今晚盡數顯露在武柏面前。
原來她從來都是一個外冷內熱的女孩子。
武柏看得不禁呆了,身體不由自主地緩緩向榻上走去。
段不離似乎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心中不免有了幾分緊張。
但是一想,瑾兒妹妹或許已經和武柏哥哥結合,自己有什麼好緊張的呢。
不過,一想起母妃跟她提起的男女之事,段不離又有了幾分羞意。
此時的她就像一個複雜體,神情中透著三分害羞三分緊張還有四分期待。
“想到你應該會來,所以我一直在等著你呢。”段不離低語道。
武柏走到她身前,伸手勾起她的下巴,嗅了嗅鼻子:“你身上好香呀,洗澡了吧?”
段不離害羞道:“如果條件允許,我幾乎每天都要泡澡,更別說新婚之夜了。”
武柏聽出了潛意思,故意挑逗道:“今晚洗乾淨了,是在等我嗎?”
沒等段不離回答,武柏就吻了上去。
這一回,武柏有了經驗,知道該如何引導段不離去釋放她的天性。
武柏一邊親吻段不離,一邊用手去探索段不離身上的秘密。
漸漸地,段不離變得主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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箇中滋味也許只有武柏這位親身體驗者才能詳盡道來。
一番雲雨,段不離心滿意足,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
雖然一開始有種撕開了的痛苦,但是隨著時間的推進,之前的痛也得到了昇華。
她緊緊依偎在武柏的懷中,喃喃道:“好想這麼偎著你進入夢鄉……”
武柏輕輕親了親她的額頭,看著她一臉享受的樣子,哪裡還有半分冰雪仙子的姿態。
“睡吧,我會在你身邊。”
得了武柏承諾的段不離卻輕輕搖了搖頭:“我不能這麼自私,燕兒妹妹還在等著你。
新婚之夜,誰不想得到郎君的愛意呢。
我現在已經很知足了,怎麼能不顧及其她姐妹的感受呢。
武柏哥哥,不離雖然很捨不得你,可還是希望你能離開,去一趟燕兒妹妹那裡。”
武柏無語道:“你們四個是想把我累趴在榻上嗎?”
段不離莞爾一笑,忽然伸手摸向武柏緊要處。
“武柏哥哥天賦異稟,想來問題不大。”
武柏嘆息道:“那好吧,今晚就聽你們的,等過了今晚,我再陪你一整夜。”
段不離突然慌張道:“我一個人怕是滿足不了武柏哥哥的……”
武柏壯著膽子輕輕說道:“那就兩個人……”
段不離冷哼一聲:“怕不是武柏哥哥今晚就有這個打算吧。
我娘說,男人就喜歡用甜言蜜語欺騙小姑娘。
所以我爹年輕的時候,身邊總跟著一群美女。
娘不喜歡爹這樣,可是她太愛爹了,所以也就聽之任之了。
而我,也太愛武柏哥哥了,你娶多少老婆回來,我不想管。
不離只希望武柏哥哥心裡有不離就行。”
武柏輕輕握住段不離的玉手,然後放在他的心口上,說道:“我雖心有天下,但不離妹妹在我心中的位置,無人可以替代。
如今時代不同了,就算我是武皇,也不會在這天下蒐羅年輕的美女,納入後宮。
我願與不離妹妹一起攜手走過人生的每一個階段,直到人生路途盡頭的那一天。”
段不離動容道:“這算是武柏哥哥單獨跟我說的情話嗎?”
武柏搖頭道:“這不是情話,這是真心話。”
段不離欣慰的笑了起來:“能得武柏哥哥這一刻,不離今生再無遺憾。”
在真愛面前,有些女生要的真不多。
武柏鄭重道:“咱們剛剛踏上愛情的路,以後會有更多的甜蜜空間。”
話是這般說,但武柏終究還是從段不離的住處離開,前往慕容燕的居所。
時間已至後半夜,天氣有了明顯的寒意,但兩名侍女仍然裹著厚厚的衣服等在前廳。
小院在大紅蠟燭的照耀下,顯得格外明亮。
武柏剛走進院中,就被兩位翹首期待的侍女看到。
“呀!武皇!快看,是不是武皇!”
一名侍女尖聲喊叫起來。
另一名侍女急忙揉了揉眼睛,見的的確確是武柏後,立即擁住夥伴,歡呼雀躍起來。
武柏被二人誇張的神情嚇了一跳,趕緊示意二人靜下來。
兩位侍女紛紛迎了出去,向武柏施禮,詢問道:“武皇,需要沐浴嗎,我們馬上去準備水。”
武柏搖了搖頭,關心道:“你們兩個一直等在這裡,冷嗎?”
兩位侍女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冷,不冷,能等候在這裡是我們的榮幸。”
武柏笑了笑:“回屋休息吧,天氣寒了,凍了身體,便是我這武皇的失職了,燕夫人聽說了也不會心安。”
兩位侍女福了一禮,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武柏輕步走向後堂慕容燕的臥房。
等來到屋外後,發現屋內的燭光已經熄滅,裡面靜悄悄的。
武柏哂笑,心道:“怕是等不及已經睡了吧。”
他試著推了推門,吱一聲,屋門開啟。
心可真大,睡覺都不栓門。
武柏決定等會兒好好給慕容燕上一課。
他躡手躡腳的走進去,就要靠近榻上的時候,忽然一道黑影撲到武柏的身上,張嘴就咬住了武柏的肩膀。
“誒呦我的牙!”一聲輕呼打破屋內的安靜。
武柏無語道:“都說了我練過金鐘罩的嘛,你怎麼還要咬我,把小虎牙給硌了吧。
來,張嘴讓夫君看看。”
慕容燕捂著小嘴,支吾道:“練過金鐘罩也不該這麼硬呀。”
武柏指間冒出火花,屈指一彈,將屋內的蠟燭點燃,看到慕容燕一臉委屈的看著他。
“我以為你睡了呢,原來是在等著埋伏我。”
武柏挪開慕容燕捂著小嘴的手,示意她張開嘴。
雖然不知道武柏要幹什麼,但慕容燕很聽話,乖乖張開了嘴巴。
武柏檢查了一下慕容燕的牙齒,手掌外放出些許內力,撫平慕容燕受到創傷的牙神經。
“不疼了吧。”武柏輕問。
慕容燕開心的點點頭:“武柏哥哥真厲害,不疼啦。”
武柏開門見山道:“既然不疼了,那咱們睡覺吧。”
慕容燕看了看燃燒的蠟燭:“你剛把蠟燭點著,不和我說會兒話再睡嗎?”
武柏坐到榻上:“那就陪夫人說會兒話。”
慕容燕一點都不扭捏,直接就坐到了武柏的身邊,往他身上一靠,問道:“剛才做遊戲的時候,你說你身上有一樣東西我不能咬,現在屋裡就咱們兩個人,可以告訴我是什麼東西了嗎?”
武柏哈哈的笑了起來,沒想到這丫頭還記著這件事情。
“有什麼好笑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呀。”
武柏道:“當然是既能給你帶來快樂,又能傳宗接代的東西啦。”
慕容燕還是不解:“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呀?”
武柏感嘆道:“看來我家夫人年紀小,沒有聽明白。”
慕容燕不服氣的挺起胸膛,說道:“我怎麼就年紀小了,四個人中就我的大。”
武柏小汗了一把,調侃道:“為夫今晚得驗驗,娘子準備好了嗎?”
慕容燕忽然瞪著大大的眼睛說道:“武柏哥哥,我感覺到了你的不懷好意,你打算對我做什麼?”
武柏一怔:“我只是想親親你,把你從女孩兒變成女人,這你都能感覺的到?”
慕容燕天真道:“剛才在外面你不是已經親過我了嗎,所以我現在已經是女人了好伐。”
武柏有點不知道該如何跟慕容燕解釋了,畢竟她的親生母親沒在身邊,大概還沒有人告訴她這方面的知識吧。
“成親之前,娘沒跟你說洞房是要幹什麼嗎?”
這個娘當然指的是李清露。
慕容燕搖了搖頭。
武柏來了興趣,看來這個啟蒙老師還得我這個做丈夫的親自來當。
“親吻只是戀人之間表達愛意的一種方式。
要想使一位女孩兒變成女人,還需要突破一道關隘才行。”武柏循循善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