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習慣可是很可怕的東西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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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真是個迷糊鬼呢...”

在學姐離開病房不久,夕樂無奈的拿著一串鑰匙看向我說道:“楊哥哥,姐姐把家裡的鑰匙落在這了,你能不能幫我把鑰匙送回去?這樣也免得姐姐等會多跑一趟。”

“可以倒是可以...”我接過那綁著魔導男孩小人偶的鑰匙串,“只是,我不能就這樣把你們兩個小孩丟在這裡啊...”

“笨蛋楊北!你說誰是小孩子啊?”丫頭的尖叫聲響徹病房,幸得這是一間單人病房,房裡的病人也就只有夕樂一人,沒有讓發瘋的丫頭吵到其他人。

“行行行,小孩子是我總行了吧。”

“哼,也不想想自己都幾歲了,還稱自己是小孩子,以後就叫你不要臉了!”

“好好好,隨便你怎麼叫都可以,以後你一天一個的布丁也沒了。”

“...布...布丁...沒有就沒有!我還怕沒布丁嘛?!”

哦吼,嘴硬得很嘛!

“哎呀!楊哥哥,趕緊給姐姐送鑰匙去啦!再拖拉她就真到家裡了!”夕樂急著催促道。

“可是...”

恰巧這時,那位方才站在門外的性感護士走了進來,拿著一個本本來到床頭登計夕樂的資料。

看著護士小姐的背影,我出聲喚住了她。

“請問,護士小姐,能不能幫我看一下這兩個小朋友?我有些事情得出去一趟,用不了多少時間,很快就回來的!”

聽到我的請求後,她果不其然的立即說道:“照看這兩位小朋友嗎?嗯好,沒問題!”

丫頭在這時候卻是悄悄地拽著我的衣角偷偷說:“笨蛋楊北,我覺得這個護士...很危險呀...要不,我替你去送鑰匙?”

“行了,別疑神疑鬼的,好好呆在這,等會我買些零食過來給你們倆。”

“那你可要快點回來哦!”

聽到零食兩字,丫頭也沒有繼續和我糾纏下去,轉而擺出一副隨時迎戰的姿態,用警惕的眼神緊緊地盯著眼前帶著笑容的護士小姐。

這也難怪嘛,畢竟眼前這位性感的護士小姐是那位有時可以是查水錶的啊姨,有時可以是上門推銷業務的業務人員,有時甚至還可以是新搬家的隔壁大姐姐的唐柔小姐呀。

那位無時不刻緊緊盯著丫頭不放的唐柔小姐...

已知學姐從醫院回家所使用的交通方式是步行,平均速度是每小時四公里;楊北在學姐離開五分鐘後騎著腳踏車追趕而去,平均速度為每小時15公里。而學姐步行回家需要二十分鐘的時間,問:楊北能否在學姐回家之前把鑰匙交給她?需要多長時間?(15分)

答案是一分鐘。

拖著腳踏車剛離開醫院,遠處如絕景般的江景便撲將的闖入我的視線裡,帶著一個顫抖著的肩膀一同闖入我的視線裡...

學姐在離開醫院後並沒有直接回家,她拎著包,捂著臉坐在江岸旁的椅子上。

我推著腳踏車悄悄往她的身邊走去,伴隨著距離的拉近,我聽到從學姐身上傳出來的抽泣聲,雖然很小聲,假設江面飄來一陣風都可以將其吹散,但落在我耳朵裡卻是清晰得很。

我站在原地望著她的背影,猶豫了半會。

保持現狀?

無視?

還是上前安慰她?

這三個選項縱然間出現在我的腦海,我選擇了不偏不倚的第一個答案,既沒有離開也沒有上前搭話。

只是我沒行動,學姐卻是發覺了我的到來。

“是誰?”她一邊用手擦著通紅的眼眶一邊回過頭,聲音裡頭還帶著柔弱的鼻息,“是你啊...”

她捂著臉,也沒問我為什麼會在這裡,只是沉默著,用自己的理性控制自己的感情。

既然被發現了,我也不能再一點作為也沒有。我將口袋中用來應付鼻炎的紙巾底給了學姐,在她不好意思的苦笑一聲之後。

“真是的...這副可笑的模樣都給你看了去。”她接過我的紙巾將淚水拭去後,當即露出一個自然的笑容,“怎麼樣?是不是變醜了?”

紅彤彤的眼眶讓她比平時多了一分多愁善感,應該說,變得更好看了些。

“這不是會哭的嗎?我還想著你能撐多久呢。”說著這話的同時,我順勢坐到學姐的身旁。

“哎呀,學姐你就是太要強了,什麼事情都想著自己一個人幹,什麼事情都想著自己扛,到頭來只會壓垮自己而已。”

學姐的哭腔沒那麼快平息,開口說話的時候總給我一種好像是要哭了的樣子,“這話輪不到你來說我。”她不滿地嘟囔道。

“是是是,我只是一個被你甩了的可憐學弟而已,怎麼可能有資格說你呢...”我頓了頓,看著她眺望江面的微紅側臉,心裡忽然有些感傷,“雖然沒有資格教訓你...但你可以多多利用我啊,利用一下我這個不成事的學弟。”

“你都說自己不成事了,我怎麼還會把事情交給你呢?對了,你幹嘛跑出來呢?夕樂和小靈呢?”她忽然回頭和我對上眼睛,沒有絲毫戀愛的感覺,只有一種被警官審問時才有的感覺。

我掏出口袋裡的鑰匙吊在指間朝她搖了搖,“給你送鑰匙來了,出來的時候,我有拜託醫院裡的熟人幫我看著他們兩個小傢伙,不用擔心。”

說到這,學姐無言地看著我手上的鑰匙,無奈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最後從自己的包包裡拿出另一串鑰匙出來。

“你那一串是夕樂的...我自己的鑰匙怎麼可能忘記?”

“啊?..欸?!那夕樂幹嘛...”

話還沒說到一半我就意識到夕樂特地騙我出來追學姐到底是為了什麼,自然是不可能讓我在學姐面前出醜。

我有點看不清學姐臉上的紅暈到底是剛才哭過的痕跡,抑或是害羞導致的痕跡。

兩人心知肚明,話題自然也就斷在這了。

耳後傳來汽車的轟鳴聲,眼前卻是一片寬廣的江面,淡淡的水腥味伴隨著寒風撲面而來,這陣風恰好成為壓倒我鼻子的最後一根稻草,我忍不住地打了個噴嚏。

“啊...這該死的鼻炎,老折磨人了,真是想習慣也習慣不了啊。”

學姐將剛才的紙巾遞給我,並且帶著調侃的語氣說道:“哎呦,鼻炎啊?真是可憐。”

“那可不,一大早的,鼻子就給堵得緊緊的,就是吃飯都吃不香。”

欸,等會,好像有些不對勁。

我回頭看向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的學姐。

“那你是怎麼聞到病房裡的汗臭味的?”

“學姐,可能你不信,我的嗅覺其實是在眼球上的,我只要看一眼,就知道那東西是什麼味道,所以...”

學姐一副你繼續扯的表情,根本就沒理會我的狡辯,我只得帶著假笑放棄掙扎。

“算了,兩天不洗澡的確有些難受,我就先回家一下,醫院那邊你幫我看著吧。”說完後,她伸著腰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看上去不是一般的疲倦,我都懷疑她是不是四十八小時沒閉眼了。

“我載你回去吧,要不然你這種情況還沒走回家就得睡死在馬路上了。”

“嘶,我發現你最近這張嘴真是越來越不可愛了啊!高中那會你可不會這麼毒舌的才對。”

“行啦行啦,趕緊上來吧!再耽誤一會我都可以來回跑兩趟了。”

學姐拽不過我,只好乖乖的順著我的意思坐到我的上面,不對,是坐到我腳踏車上面!

於是,我再次來到學姐的家裡頭。環顧周圍,空蕩蕩的房子裡充斥著生活的氣息。被擦得發亮的桌子,攤放在電視機前的遊戲機,以及,在電視片旁邊那一張張的照片。

“我先去洗個澡,很快的,等我一下,等會一起過去。”學姐對我說完後,匆忙地拎起衣物跑進浴室。

“要不你就先在家睡一會吧,等到下午我回家的時候你再過來就可以,反正我一個人在家也是悶頭看書,在醫院陪著夕樂看書也是一樣的。”

浴室響起嘩啦啦的水聲,學姐的聲音也伴隨著一齊傳出:“這怎麼可以呢?哪能我自己回家睡覺,反而讓你去照顧夕樂的呢?”

“就說你這個人頑固得不像話,長時間這樣下去你的身體會先吃不消的。”

“我早就習慣了,沒事的。”

是嗎?習慣了、沒事的。

那既然如此的話,為什麼會自己一人躲在江岸邊哭呢。如果不是親眼看見,也許我就真的信了她的邪,也許就跟以前一樣,把她當作那位無所不能的學姐。

空氣沉默了有一會兒,只有水聲不絕於耳。

“學姐...”我說,“你的父母呢?怎麼好像沒見你提起?”

在這個時候我卻是說出我平時最不敢問的問題。

“能不能說給我聽聽?”

我的話語聲落下後,浴室裡的水聲也隨之消失。

我可以聽見學姐在浴室裡慢慢穿衣服發出的聲音,一言不發。我本以為她是無視了我這個問題,其實不然,在學姐拍打著溼漉漉的頭髮走出來,並且坐到我對面後。

之後,她用很平淡的語氣這樣說道:

“我的父母啊...七年前就已經去世了,突然問這個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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