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沙後(1 / 1)
接到胭脂神識的孟塑心中一安,他不準備逃走,不救出三人,他走的不安心,誰知道自己離開這段時間這詭異的沙漠會發生什麼事,萬一這些沙修將胭脂三人殺了,孟塑將會後悔一輩子。
孟塑趕緊將自己的虛空獸角收回,仔細檢查了一下。發現獸角的表面一層已經被沙化了。可能是釋放石矛的魔修修為不高,無法徹底沙化此角。
孟塑抹去獸角上的沙子,終於明白胭脂三位為何不敵了。這沙魔宗的魔功比霧魔宗和血魔宗的神通還要詭異。竟然能將物體沙化。這該如何應付。
孟塑嘗試溝通氣海之中的魔丹。但此次魔丹對於這詭異的神通也沒辦法。孟塑無奈,只能看著眼前緩緩駛來的木船發楞。
忽然,船頭安靜了下來,那幾個沙魔宗的野人修士好像商量好了,他們商量的結果是:‘孟塑不符合他們的條件,準備將孟塑殺死。’
船頭上的沙魔宗的修士開始向孟塑投擲長矛。
看著飛向自己的數十根長矛,孟塑飛快的後退,一邊後退一邊透過念力將散落在沙漠中細小石塊聚攏迎向飛來的石矛。
那些石塊將石矛阻擋住,但那些石塊也很快被沙化。孟塑靈機一動,將已經被沙化的石塊移動到自己跟前,然後將石塊表面的沙子透過念力覆蓋在自己身上。
孟塑主動成為了一個沙人。成為沙人的孟塑站立不動,開啟了裝死模式。
木船很快行駛到了孟塑面前,船上幾個沙修將孟塑抓起,象展示戰果一樣放在了船頭,和胭脂站在了一起。
孟塑趕緊透過神念和胭脂交流:“你們現在能動嗎?他們將你們怎麼樣了?我要怎麼才能將你們解救出來?”
胭脂:“我們中的沙魔宗的神通,筋脈已經被沙化,出手的是沙魔宗分舵的沙後。沙魔是魔界五行之魔中的土魔。需要金屬性的魔力才能剋制。但五行之魔乃是魔界之中的邪魔。他們平時掩藏在魔界的角落,極難尋找。你最好伺機逃走,去找我娘。我娘魔聖巔峰,絕對能解開我們身上的神通。”
孟塑:“不行,我不放心,誰知道這詭異的沙魔宗會不會對你們動殺念,我要想辦法救你們出去。”
胭脂:“你剛剛入魔,魔力尚淺救不了我們,何必將自己也搭進去。”
孟塑沒有再說話,思緒開始轉動,開始想法子。
正在孟塑一籌莫展的時候,緩慢行走的木船前面出現了兩個白衣人。白衣人身材高大魁梧,但面部瘦削,顯得很有精神,白衣人手中拿著長長的骨矛。
從艙內走出七八個沙修,這七八個沙修看到前面的兩位白衣人時立刻發出歡呼:“男的,長得壯實,這兩個肯定行。”意見出奇的統一。
孟塑被這些沙修搞得一頭得霧水,難道這沙修也要選女婿?
兩位白衣人剛剛被傳送過來,看到眼前詭異的木船,顯然也吃了一驚。
左邊的白衣人對著木船抱拳行禮:“各位道兄,我們是骨魔宗正魔殿的執法使。為剿滅噬天魔而來,噬天出世,魔界難安。希望道兄們行個方便。”
回答他的是無厘頭的呼聲:“竟然還會說話,這個好,這次肯定能行。”
就在兩位正魔殿的修士愣神的當口,地面上忽然出現一張泥網,泥網一下子將兩位白衣人網住。然後飛到了船首甲板上。
兩位正魔殿的白衣修士大怒,正要發難,那繩網好像有奇怪的能力,直接將兩位白衣人泥化,兩位白衣人也成了沙人。
一個沙修趕緊回船艙去彙報,一會兒功夫,從船艙內緩步走來一個女人。
孟塑吃驚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女人身高超過兩米,膘肥體壯。頭髮稀疏,面如土色,奇怪的是挺著一個大肚皮。好像懷孕了超過六個月的樣子。
這個龐大的女子圍繞著兩位白衣魔修轉了轉,好像不甚滿意,但又有些無奈,手指對著兩個白衣修士點了點:“沒辦法,時間緊迫,本後就要臨盆了,這兩個就將就將就吧。”
兩位正魔殿的修士被嚇得肝膽欲裂,張口大喊:“你們幹嗎?我們是骨魔宗的魔修,你們如此對我們,必定會遭到我們宗門的報復,會滅了你們沙魔宗的。”
孟塑被眼前的狀況搞得一頭霧水:“難道不是先配種才懷孕嗎?怎麼現在是先懷孕再配種,這是什麼門道?難道和魚一樣?”
兩位正魔殿的修士慘嚎著被拖到船艙去了。一會功夫,船艙傳來慘絕人寰的叫聲,好像兩位白衣修士在上刑。
孟塑暗道一聲僥倖。幸虧自己瘦小,辛虧自己不高,不強壯,要不然.....後果難以想象。
每個魔宗都會有一個叫正魔殿的機構,這個機構的修士都是宗門的佼佼者,修為排名靠前的才能入正魔殿,而正魔殿許可權極大,對外剿滅魔獸和邪修,對內監督宗門修士的修煉。
但現在骨魔宗的正魔殿修士竟然淪為了配種的工具。這沙魔殿是非常的厲害和霸道。雖然孟塑對魔界的瞭解還不是很詳細,但他隱隱知道這所謂的沙魔宗根本就是一個不入流的宗門。
但就是這樣一個宗門,讓正魔殿修士吃癟,並且生擒了孟塑四人。並不是他們有多強大,而是他們的神通太過詭異。
這慘嚎持續了三天三夜,慢慢的慘叫聲開始聲嘶力竭,給人的感覺好像快沒氣了,不知道兩人受到了什麼樣的折磨。
這三天來,這古怪的木船一直向一個方向前進。目標明確,應該是去一個指定的地方,但孟塑不知道他們去哪裡,無奈的孟塑只能耐心的等待機會。
三天後,兩位白衣修士被沙魔宗的修士拖了出來,扔在了甲板上,兩人慘不忍睹,白色衣服破破爛爛。氣若游絲。整個下身血肉模糊。好像受到了重擊。
才三天功夫,三人就廋成了皮包骨頭。好像被抽掉了渾身的精血一樣癱在了甲板上。
又過了一天,木船上的沙修開始忙碌,好像迎接什麼重要人物似的,張燈結綵,將整個木船裝扮的花裡胡哨。
就在當天晚上,一聲古怪的啼哭從船艙響起,這啼哭聽著向風聲,呼呼的,但節奏很明顯是個嬰兒。
木船上的眾修士開始歡呼跳舞,還有一個像巫士一樣的修士開始祭天。他們的祭品竟然就是兩個奄奄一息的白衣修士,那兩個修士被一矛戳死,然後挑在了空中,祭祀完成後被扔到沙漠中,兩具屍體消失在了沙海之中。
孟塑看到兩位來殺自己的正魔殿修士死於非命,一點也高興不起來,這些沙修能將這兩位修士作為祭品,那自己四個人應該也會有用處,無論這用處是什麼。都不會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