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為民除害(2)(1 / 1)
林少卿眼見閣樓環境清幽僻靜,的確是一處清養之地。
“走吧!”
就在林少卿走近時,因為特種兵的靈敏性,外加他超人的感官,發現閣樓下,居然有站著兩個魁梧的侍衛。
白日登山望烽火:嗯,這多半就是高俅的侍衛了。
事實上,此處又非貯滿糧食等軍需物資的倉庫要地,何需有專人來固守?
那麼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說明了,此處必然住有一名位高權重的人物……
而此處距離先前幹掉高俅的枯井處,少說有個上千米。
高俅大晚上如果非得走那麼遠才能解手,還不如直接在尿在盂裡,第二天才命下人去倒。
問題來了,林少卿正是需要尋找高俅的住所,現在這個情況,還該怎麼找呢?
春水一枝花道:少卿,現在我們得趁著天黑,摸上閣樓再說,否則在樓外便是空談,我建議來一招投石問路。
一言驚醒夢中人!
林少卿從地面上撿起幾枚石子,運化臂力,狠狠地投擲西面的柱子處,發出了噼裡啪啦聲響。
在閣樓梯道的兩名侍衛,立馬警惕了起來。
此時五更時分,正是天將亮又未曾亮,人的精神力最為鬆懈的時候,兩名侍衛原本站在樓角處,可以闔閉眼神,偷偷摸摸地靠在了柱子邊上睡覺,但他們做夢也不曾能想到的是,今夜有人居然找上門來,擾他的清夢呢。
一人問道:“老張,你聽到什麼聲音了麼?”
另一人道:“李四,我覺得,這應該是附近野貓出來捕食,所發出的聲響呢!”
林少卿眼見這二人不上鉤,然後又是抓起了一把石子,繼續往著西邊的方位投去。
無獨有偶,這一次的聲音算是徹底地驚動了這二人了。
張三終於按捺不住心底訝異,前行想一覷個究竟。
李四面色慘白,卻攔截道:“兄弟,我聽聞高太尉屈殺了許多人,這些人每當夜裡陰氣衰時,便會尋上門來,找高俅索命呢!”
張三笑道:“李弟,你膽子也忒小的。”
李四又道:“即便不是怨鬼索命,但高太尉的仇家也很多,譬如梁山好漢,想昔日三陣殺得朝廷大軍片甲不回,現在我怕是他們來討公道來了。”
林少卿一聽他們的對話,立馬明白了,高俅果真是在此地。
張三蹙眉問道:“你的意思是……”
“咱們扮作巡邏,別管那麼多,高太尉死了也就死了,我們的命要緊,可別被”
眼見閣樓西面有聲響,李四扯住張三,往東面而行,正是如此,他倆一走開,那麼就空出了一道路來,供林少卿上樓去。
霧草,這是明擺著坑老闆!
事實上,如果說防衛力量,除卻心腹人手之外,還可以豢養有一至兩隻狗狗來以策安全。
但問題來了,狗子平日裡精力旺盛,主人要時刻陪伴他玩耍,看家護院,會更為用心盡責,但如果是將它困在一隅,平日裡只管吃,而對它們不管不問,那麼它們的性格也會變得極其地極端。
每當有風吹草動時,它們就會變得神經兮兮的,風聲鶴唳,吵足一個大晚上的,試問高俅還怎麼休憩呢?
假如神經衰弱者,亟需歇息,還是極可能別豢養狗子為宜。
不過,這樣也好,情況和想象中那麼順利,林少卿正好摸上了樓去。
即便張三李四肯主動地讓出一條道來,但閣樓高,廂房也多,每一間廂房沒有燈火,試問怎麼可以找得到高俅。
此時,秋日詩雨道:“少卿,你在樓臺過道上走動時,必須得小心翼翼。”
為什麼啊?
林少卿如是問道,但他很快也就明白了,因為此時他已經站在了高處,舉手投足,燈籠的光感,可以將他整個人給暴露。
林少卿苦笑不已,心道:說不定自己的行跡一但暴露了,那麼恐怕整一座府邸的人都會發現他的存在,然後劍擁兵圍,將他困死在高樓之上。
當然了,如果自己此刻打退堂鼓的話,從原路而回,一切好說。
但現在直播間的數千人,見到他如此地沒有膽量,一定會對他嗤之以鼻,於是人數狂跌,若想恢復到此刻巔峰的狀態時,那又談何容易啊?
林少卿心念至此,決意出手,縱然不濟事,也得拉著高俅一併陪葬得了!
與此同時,大夥們都能察覺得到林少卿此時的難處,紛紛慷慨解囊。
林少卿發現,雖然自己生活很多時候需要錢,需要財米油鹽,但一但為了清君側,除奸臣,順遂高尚的事情,甚至性命也可以犧牲,至於錢與不錢,那也算不得什麼來了。
林少卿決意一口氣,攀上頂樓,也幸虧這時候來了一場怪風助他,將周邊的燈籠吹拂得亂七八糟亂動,這樣燈火搖曳之間,外人未必再能見到林少卿這個不速之客。
林少卿身在最高處,半個東京城都讓他踩在腳底下,他還沒有能細細地和朋友們欣賞景色。
而直播間的大夥們也是代入其中,身臨刺殺行動,自然也是無心欣賞了。
林少卿正煩惱著該怎麼才能引出高俅時,他意外地聞到了一股尿騷味道。
他低頭一看,發現地面上有一隻木桶,顯然那是供人解手之處!
恰在此時,閣樓旁邊的門被意外地推開了。
一道身影,從門處慢吞吞地踱步而出,那不是別人,林少卿仗著自身超強的眼力,發現那正是高俅!
踏破鐵鞋無覓處,尋到高俅,簡直就是水到渠成啊!
“你是……”
高俅一見到旁邊暗處有人時,還以為是自己護衛,沒有好氣地道:“你傻了麼?你站在一旁幹什麼?還不趕緊來服侍老爺我,老爺我還得去早朝啊!”
拉個尿而已,居然還需要旁人伺候?
這忒令人搞笑啊,這怎麼服侍嘛?
林少卿一動不動,高俅忍不住歪過了脖子,瞧一瞧這一個蠢蛋,究竟是怎麼地一回事!
忽然,高俅渾身一顫!
站在暗處者,並非是誰!
而是昔日在濟州城下,飛刀傷及他的臉面,而且還是被擒拿上山,遇到的剋星!
“鐵扇子……宋清?”
高俅此時還是記起跟前之人,是宋江的弟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