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決戰終局（1 / 1）
渾沌諸神聯手清算秩序陣營的訊息，迅速在諸天萬界傳播。
那些傾向於混沌陣營，或對嚴苛秩序律法心懷怨懟的種族，此刻都表現得幸災樂禍，紛紛開口嘲諷。
“哼，什麼鐵血律法，什麼贖罪軍團？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是笑話！我就說，那白子義太過年輕氣盛，不懂敬畏！”
“只要混沌神發起進攻，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們的‘生意’，我們的‘傳統’，都能回來。”
“秩序陣營就是垃圾，也配和混沌為敵？不過是趁幾位大能內鬥時撿了點便宜，真以為自己是根蔥了？”
“坐等看那白子義的王座被打碎，所有秩序種族被打趴跪地的模樣，到時候，一塊靈石就能換幾個百級強者。”
這些聲音或尖銳，或陰冷，充滿了惡意的期盼。
他們期待著秩序陣營在惡魔洪流下崩潰，諸界再次被混沌奴役。
大決戰的序幕，拉開得比任何人預想的都要快，其程序也遠比那些幸災樂禍者想象的更為詭譎慘烈。
混沌諸神確已下達了聯合作戰的意志，
無數紀元累積的血仇、對彼此靈魂與權柄的貪婪覬覦，早已深深烙印在每一個惡魔領主、每一支混沌軍團的意識深處。
停戰命令可以強制執行，但真正的協同就是痴人說夢了。
混沌的先鋒軍聚集在數個靠近秩序邊境的扭曲星域，那裡時空紊亂，現實規則薄弱。
然而，軍陣之間涇渭分明，甚至佈下了互相戒備的防線。
來自不同混沌神麾下的惡魔，彼此投去的目光中，警惕與惡意遠多於對秩序敵人的仇恨。
“貌合神離”都不足以形容這種詭異的“聯軍”狀態，更像是一群被強行拴在一起的兇獸，繩索的另一端是它們恐懼又無法違逆的主人，
而繩索之間，它們隨時可能先撲向身邊的“盟友”。
最先失去耐心，或者說，最不屑於這種脆弱聯合的，是原初殺戮。
這位神祇的意志純粹而極端，象徵著最古老、最本能的屠殺慾望。
祂的軍團由無數為殺戮而生的扭曲存在組成，它們渴望的不是征服或統治，僅僅是毀滅生命過程本身帶來的顫慄快感。
在集結命令下達後的不久，隸屬於原初殺戮的戰爭魔軍，在沒有知會任何“盟友”的情況下，向秩序陣營發起了進攻。。
戰爭，以最猝不及防、最慘烈的方式爆發了。
那一片星域在瞬間被染成了暗紅色。
殺戮惡魔的咆哮扭曲了物理常數，它們的攻擊毫無戰術可言，只有最原始的能量傾瀉與血肉衝擊。
秩序守軍雖然早有戒備，但在如此瘋狂且不計代價的猛攻下，前鋒軍團瞬間被淹沒。。
“敵人發起了全面戰爭！”
淒厲的警報透過跨星域通訊網路，迴盪在秩序聯軍統帥部。
呂夏幾乎在第一時間就得到了訊息。他沒有絲毫猶豫，甚至沒有等待其他混沌勢力的動向明確，直接下達了最高階別的反擊令。
“通告全軍：原初殺戮已至，此戰，即為秩序存續之戰，無後退餘地！”
他的聲音冷靜如亙古寒冰，卻點燃了所有接到命令的將士心中的火焰。
當呂夏率領著精銳艦隊跨越星門，抵達那片已化為血肉磨盤的戰場時，看到的是一片真正意義上的天昏地暗。
恆星的光芒被濃稠的血霧與毀滅效能量遮蔽，破碎的戰艦殘骸與惡魔屍骸混合在一起，形成令人作嘔的星雲。
秩序守軍正在節節敗退，但每一處殘存的火力點都在瘋狂地噴射著光芒。
許多戰士明知必死，依舊駕駛著受損嚴重的艦船撞向巨大的惡魔戰艦。
沒有多餘的命令，呂夏的身影化作一道撕裂血霧的金色流星，直接撞入了殺戮軍團最密集的核心區域。
他所過之處，金色的秩序法則如波紋般盪開，狂暴的殺戮能量彷彿遇到了剋星，紛紛消融，低階的殺戮惡魔成片化為飛灰。
但真正的威脅，來自那隱匿於無盡殺戮氣息深處、彷彿是整個戰場暴虐意志集合體的存在——原初殺戮的意志，已然降臨。
並非完整的本體，而是一道凝聚了其部分本源神性與無邊殺意的強大化身。
它沒有固定的形態，時而如遮天蔽日的血影，時而如億萬兵器聚合的旋風。
“螻蟻……秩序……毀滅……”混亂而狂暴的神念衝擊著呂夏的意識。
呂夏懸停於虛空，面對那令人靈魂凍結的殺戮化身，他的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你的時代，該結束了。”
呂夏的聲音平靜地響起，
他已融合前世的力量和古之聖賢留下的遺產，擁有的力量足以媲美原初殺戮，對這位混沌神無所畏懼。
原初殺戮的化身沒有任何遲疑，雙方立刻爆發激烈大戰。
兩股力量對撞的剎那——
沒有聲音。因為聲波存在的規則在那片區域暫時失效了。
光與暗、秩序與殺戮的規則在那裡瘋狂對耗、互相碾碎。空間本身如同摔碎的鏡面，呈現出無數破碎而倒映著毀滅畫面的裂痕。
時間流速變得紊亂不堪，一些區域彷彿瞬間過去千年，一些區域則凝固在碰撞的剎那。
這場對決的波動，撼動了整個宇宙，猶如一次超新星爆發般的規則海嘯，席捲向臨近的諸天星域。
無數強大的存在被驚醒，將驚疑不定的目光投向那片已無法用常理觀測的區域。
即便是那些正在集結、或暗中觀望的其他混沌勢力，也被這驟然爆發的、遠超預計的碰撞所震撼。
原初殺戮的暴虐與強大它們深有體會，而那秩序之主的反擊，竟能與之分庭抗禮，甚至……隱隱壓制？
不知過去了多久，也許是一瞬，也許是萬年。
那破碎的規則中心，猛地向內坍縮，然後爆發出一圈純淨到彷彿能洗滌一切汙穢的金色光環。
光環所過之處，血色褪去，混亂平復，破碎的空間開始緩慢自我修復。
而在光環的中心，呂夏的身影重新浮現。
他的臉色略顯蒼白，戰甲破碎，但他終究是贏得了這場戰爭，奪走了原初殺戮的部分權柄。
寂靜。
先是戰場區域性的死寂，然後是感知到這場對決結果的、更廣闊星域的駭然失語。
訊息以難以想象的速度，在諸天萬界所有關注此戰的勢力只見傳播。
秩序之主白子義，正面擊潰原初殺戮之神化身，奪取其部分核心權柄！
傻了。
那些之前幸災樂禍、看衰秩序陣營的種族和個體，徹底傻了。
嘲諷的言論卡在喉嚨裡，化作冰冷的恐懼。
混沌陣營內部，其他幾位混沌神的意志產生了劇烈而憤怒的波動，
但其中，似乎也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忌憚？
秩序陣營內部，則是短暫的凝滯後，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吶喊，士氣節節攀升，很快就讓惡魔潰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