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化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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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飛毛嘿嘿一笑,道:“這個我早有防備。”從懷中摸出一個晶瑩透亮的瓷瓶,託在手中,說道:“這個是我祖宗諸葛雞毛昔日所用的毒藥,喚作水合毒。”

孟龍將軍雙眼緊緊盯著諸葛飛毛手中所託的瓷瓶,前後左右看了半天,不解的道:“這瓷瓶莫非有什麼奧妙不成,為何我看不都這裡面有半點東西?”

諸葛飛毛道:“真正的毒藥其實並非這瓶裡的東西,而是這個瓷瓶本身。”他從桌上拿起茶壺,倒了一杯清水,將那透明的瓷瓶在水中點了幾點,過了片刻,茶杯中透出陣陣清香,熱氣四溢,他將茶水傾倒在地上,說道:“這個瓷瓶不但使清水變成劇毒,而且能使各種食物色香味倍增,令人食慾大開,但此毒藥被吃入肚中後,不會馬上發作,要一直等到圓月之夜,才會周身綿軟乏力,就算是修為精深之人,也不會生出反抗之力。”

孟龍將軍直聽的頭皮發麻,背心上冷汗冒出,心道:“幸虧我平日對這個牛鼻子老道甚是器重,不曾得罪了他,否則他給我用上此毒,那我豈不是不是任他處置了?”想到這裡,又有些生氣:“這個臭牛鼻子,有這麼好的毒藥,半點口風也不露,也不知他還有什麼更加稀奇古怪的東西不為我所知道。”

他呆呆的望著那晶瑩剔透的瓷瓶,半晌說不出話來。

諸葛飛毛將瓷瓶收入懷中,笑道:“只要有了這水合瓷瓶,明日在血無傷和李秋水的飲食中放上那麼一星半點,擔保他們吃的香甜可口,到時候我在告訴他們,飛龍城東面諸葛祠堂處發現了許多屍首,引的這兩人前去檢視,哈哈,等到月上中天,我的祖宗諸葛雞毛吸取了二人的鮮血,到時候那炎魔刀和風火麒麟馬可就是你的了,將軍大人。”他越說越得意,越說越開心,恨不得立刻到了天明。

孟龍將軍也覺此計甚是妥善,但他也對諸葛飛毛起了警惕之心,心想:“等到我奪過炎魔刀和風火麒麟馬,這個諸葛飛毛可不能留在身邊,等到有了機會,一定想辦法將諸葛飛毛和他祖宗諸葛雞毛一塊送上西天。”兩人各自打定主意,全都相視而笑。

血無傷和李秋水聽到這裡,悄然離開窗下,回到自己屋中,血無傷憤然道:“孟龍將軍看上去一表人物,居然這般卑鄙,枉我救了他一條狗命。”

李秋水“哼”了一聲,道:“那個雜毛老道我早看他不順眼了,瞧他長的那模樣,賊眉鼠眼,披散個頭發,唯獨腦瓜頂上一片光亮,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

血無傷擦了擦頭上的冷汗,一陣後怕,道:“多虧了風火麒麟馬,咱們才知道了諸葛飛毛手中的水合毒,咱們明日還是不要吃府中食物的好。”

李秋水拍了拍風火麒麟馬的頭,笑道:“是啊,風火麒麟馬不但肋生雙翅,這雙耳朵也是甚是聰敏,百里之內的聲音,全都能聽的清清楚楚,第六感也是不凡,能夠預測吉凶禍福,比算卦的還要靈驗。”

血無傷大喜,跳到風火麒麟馬面前,叫道:“當真?”

風火麒麟馬一仰頭,顯的很是不屑,張口叫了一聲,那意思在明顯不過:“這些小小的本事,有什麼稀奇了?瞧你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李秋水道:“你得了風火麒麟馬,以後可以高枕無憂了,這次不就是他救了咱們的性命嗎?”

血無傷嘿嘿一樂,道:“難怪孟龍將軍想要得到風火麒麟馬,聽諸葛飛毛說來,他的老祖宗諸葛雞毛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好傢伙,每個月圓之夜都要吸人血,這麼些年來,飛龍城中的人得死了多少了,不行,咱們得想個妥善之策,先對付那個諸葛雞毛。”

李秋水神色凝重,道:“這個諸葛雞毛,曾和我的師父九幽真君相識,我師父縱橫天下,能入的了我師父法眼的,寥寥無幾,這個諸葛雞毛,可算是其中之一,當年我師父曾對我說:“諸葛雞毛不不死,定會攪的天下大亂,人妖兩屆腥風血雨,不知有多少人妖要死在他的手下。””

血無傷道:“難不成諸葛雞毛比魔皇仙道通、北水陰魔坤蛤蟆等人還要厲害嗎?”

李秋水道:“當年我師父對此人推崇備至,為了討好諸葛雞毛,甘心做他的屬下,馬屁拍的響噹噹的,別提有多肉麻了,沒想到這樣一個恨角色,栽在了太陽使的手中,幸虧這個諸葛雞毛早死了,如今也不過是一具行屍走肉,憑咱們兩人,對付他的屍首,當不成問題。”

這時天光破曉,已到了清晨,血無傷周身上下,收拾停當,將炎魔刀扛在肩頭,推開窗子,晨光射入屋中,他信心滿滿,說道:“可惜是對付一具行屍走肉,諸葛雞毛要是活著該多好,讓我好好的和他較量一番,那才有趣兒。”

李秋水道:“乖徒兒,可別要自大,這世上高人多的是,諸葛雞毛要是活著,咱們兩個可不是他的對手。”

血無傷嘻嘻一笑,道:“師父,你怎麼能打擊我計程車氣呢,只是我想到今晚去什麼諸葛祠堂,就覺的刺激好玩,能徹底除了這樣一個大害,也算為飛龍城做了一件好事,何樂而不為。”

李秋水冷笑一聲,道:“你先別得意,待會孟龍將軍送飯來了,咱們要是不吃,可不令人多疑麼?”

血無傷一拍腦門,叫道:“對啊,師父,要是不吃,說不定會打草驚蛇,這可如何是好?”他在屋中來回踱步,想了半天,也沒半點主意。

李秋水笑吟吟的看著他,默不作聲。

血無傷聽到她笑的歡快,跳上前去,一把握住李秋水的雙手,急道:“師父,看你模樣,就知你有了主意,快快告訴徒兒吧。”

李秋水笑道:“看你猴急的樣子,一點也不穩重,你修煉也有些日子了,可知什麼是煉氣化形?”

血無傷茫然的搖了搖頭,喃喃自語:“煉氣化形?”

李秋水忽然走到床邊,盤膝坐在床沿上,雙目閉上,頃刻間穩若磐石,靜若處子,一忽之見,她的眉心處隱隱有白光透出,一道白煙落在地上,煙霧散處,只見李秋水站在當地,笑盈盈的望著血無傷。

血無傷道:“師父,你變的是什麼戲法?”往李秋水身後一瞧,只見又有一個李秋水,仍舊坐在床邊。他大吃一驚,叫道:“這就叫作煉氣化形?”

李秋水從床上跳下,挽住另一個李秋水的手,轉了幾個圈子,笑道:“你來看看,我們兩個哪一個是真的?”

血無傷走上前去,盯著兩個人看了許久,用手摸來摸去,只覺眼角眉梢,氣質身形,莫不相同,他看的眼花繚亂,道:“恕徒兒眼拙,看不出哪個是真師父來了。”

李秋水正要說話,忽聽門外有人敲門,一個女子聲音叫道:“孟龍將軍有請血無傷和李秋水師父前去中廳用飯,特差我們幾人前來服侍兩位洗漱。”

血無傷一急,低聲說道:“來的好快。”

李秋水高聲喊道:“還請幾位在外面稍等片刻,我們這就起床。”

門外幾名女子一愣,心道:“這兩個師徒怎麼在一個房間內。”有幾個不懷好意,竊竊私語,偷笑起來。

李秋水將煉氣化形之法向血無傷細細說了一遍,他此時是一竅通而百竅皆通,有了深厚的真氣作為基礎,聽了方法後,依言而行,果然變了一個一模一樣的血無傷出來。

李秋水和血無傷的真身躲在屏風之後,兩個假身開啟門來,隨著幾名侍女走去,更衣沐浴之後,來到中廳,孟龍將軍坐在正南一張桌前,廳中左右各擺了兩張桌子,擺著豐盛的早飯,香氣撲鼻,令人食指大動。

諸葛飛毛坐在西面,見他們二人到來,同孟龍將軍一齊起身相迎,臉上笑靨如花,比陽光還要燦爛。

孟龍將軍和諸葛飛毛不住的勸酒,酒足飯飽後,又請二人品茶,說二人男的相貌如何如何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女的如何如何貌若天仙,豔美如畫,兩人是天造的璧人等等。

諸葛飛毛的兩撇鬍子高高翹起,眉毛飛揚,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開心的在廳中跳了起來。

茶飯過後,李秋水和血無傷回入屋中。

兩人的真身收去假身,全都暗暗好笑。

到了夜裡,諸葛飛毛手託拂塵,穿著黃色道袍,一步三晃的來在血無傷門外,咳嗽一聲,拍了拍門,叫道:“血無傷老弟兒在嗎?”

血無傷和李秋水早已等候多時,叫道:“進來吧,門沒有鎖。”

諸葛飛毛迫不及待,推門而入,大踏步走入屋中,拂塵一擺,施了一禮,道:“貧道稽首了。”

血無傷哈哈一笑,道:“今日多謝孟龍將軍和諸葛道長的盛情款待,不知道長夜裡來此,有何指教?”

諸葛飛毛道:“實不相瞞,無事不登三寶殿,我來此是求二位來了。”

李秋水道:“孟龍將軍威猛霸道,神力驚人,諸葛道長更是神通廣大,這世上還有什麼事能難得住你們兩位了?”

諸葛飛毛臉一紅,道:“您說笑了,遠的不說,就說近幾日的水巫鬼婆,我和孟龍將軍就不是對手,天幸降下兩位神仙般的人物,救我飛龍城於水火之中,這份兒大恩大德,諸葛老道和孟龍將軍都是沒齒難忘,牢牢記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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