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空中懸棺(1 / 1)
只是一夜沒見,這古塔就好像被火燒過了一樣,四處都是煙燻的痕跡,塔門上也都是灰,我輕輕一推,塔門居然直接就倒了下去,裡面也基本上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張火燒過的桌子。
我進去看了一圈,也沒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桌子是除了一個倒下的燈臺,就還有一個被火燒掉大半的木魚了,“去上邊看看吧。”我對衛懷琪說道,“你確定昨天來的時候整座塔是好好的嗎?”衛懷琪不相信的問道。
“這個是當然了,我不會記錯的,不過短短一夜,這個地方怎麼就跟遭了火災似的?”我也十分不解的說,“算了,先上去看看吧。”我搖了搖有些發脹的腦袋說道。
上了二樓,我以為還會和第一層一樣,結果我卻看到了一具屍體趴在一個桌子上,為什麼我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具屍體呢?因為趴在桌子上的這位屍體已經乾枯了,不過還是能看出來似乎是個和尚。
我走上前去,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具乾屍,看面相輪廓,居然和昨晚給我開門的小和尚有點像,說來也奇怪,平時就算是死了多年的骸骨,我都能看見他們的因果臺,可是這具乾屍我卻看不到。
看樣子是這座寺廟在搗鬼,衛懷琪在乾屍的身上沒有發現任何傷口,“真不知道這乾屍是怎麼死的,身上一個傷口都找不到,也沒有任何被打的痕跡。”衛懷琪失望的說。
“還是先不管了,接著往上走吧。”我無奈的搖了搖頭,畢竟這個古塔太古怪了,我們倆又順著樓梯,接著往上走。
走到了第三層,我看見三具狼的骸骨並排擺在了一起,而在骸骨邊上還有幾張詭異的符紙,上面畫的符咒和摩天輪裡發現的多少有些相似。
“你看出來了嗎?”衛懷琪突然向我問道,“摩天輪符紙?”我衝著她說了一句,我相信她也看出來了,“沒錯,看來這個送錢人還和摩天輪案有關啊。”衛懷琪點了點頭。
“只是這符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用的是我們都沒見過的符字,到底是什麼人呢?”我對此十分的好奇與不解,衛懷琪拿出了一個透明的袋子,小心翼翼的把符紙放了進去。
“恐怕這狼骨是為了某種儀式,只是這符紙的作用是什麼,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感覺這種儀式肯定不是什麼正經的儀式。”衛懷琪分析道,“你怎麼知道不是正經的儀式?這可是佛寺啊。”我疑惑的問道。
“因為這些狼骨,和尚是不會殺生的,如果是和尚一下子殺了三頭狼,不太符合常理。”衛懷琪冷靜的分析道,“所以你覺得不是和尚乾的?”“沒錯,所以這個儀式可能是某種邪教的儀式。”
“那如果真的是和尚殺的呢?”“如果真的是和尚殺的,並且舉行了這個儀式,你覺得這些和尚是正經和尚嗎?”衛懷琪的一番話不無道理,“在往上看看吧。”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她的推理。
就在我和衛懷琪準備再往上走的時候,整座古塔突然震動了起來,“不會地震了吧?”我下意識的說道,“還往上走嗎?”衛懷琪問道,“走!天塌下來有我給你頂著!”我對衛懷琪堅定的說道。
就在我的腳踏在樓梯的一剎那,整座古塔抖得更厲害了,古塔就彷彿有生命一般,我每走一步古塔抖動的幅度就會大一些,似乎是不想讓我再往上面走。
我這個人脾氣比較擰,越是不想讓我往上走,我就越要往上面走,我和衛懷琪手拉著手一步一步走上了第四層,當我踏上第四層的那一刻,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會有東西不想讓我上來了。
因為我看見第四層裡面,有一具懸在半空中的棺材!懸崖上的懸棺我見過,可是這漂浮在半空中的棺材著實把我嚇了一跳,懸棺的四周圍了一圈繫著鈴鐺的黑線。
每一個鈴鐺上都刻著一個狼頭,露出一絲兇殘的氣息,八盞八角琉璃燈位於八卦的八個位置,只不過燈裡面早已經沒有了火焰,除了這八盞八角琉璃燈外,地上還有十六支白蠟燭。
白蠟燭也是用特殊的方法排列,與八角琉璃燈遙相呼應,組成了一套我和衛懷琪都不瞭解的特殊陣法,反正不管是什麼陣法,這具棺材已經懸在了口中。
在我上來之後,說也奇怪,古塔也不抖動了,不知道我們之前是不是錯覺,衛懷琪打量了懸棺一番,忍不住嘖嘖稱奇,畢竟這種手段實在是匪夷所思。
“要不開啟看看?”衛懷琪像個好奇寶寶一樣,“你怎麼看見什麼都想開啟?”我覺得有些好笑,棺材這種東西是盛死人的,是說開就開的嗎?
尋常下墓開棺,都要提前準備好一些特殊的東西,來進行開棺前的儀式,不過無論採取什麼手段,都是為了以防萬一。
比如有的人在東南角點蠟燭,說什麼雞鳴燈滅不摸金,這類人自稱摸金校尉,其實不過就是圖個心理安慰。
還有的人開棺前要用水銀把棺材一圈封住,說是可以防止屍變,也不過是以訛傳訛,並沒有什麼根據。
更有甚者提前準備好機器人來應付開棺後不必要的麻煩,這種就有些誇張了,畢竟有造機器人的錢下墓幹什麼。
“讓你準備的東西準備了嗎?”我問衛懷琪說道,“都準備好了,你現在要什麼?”衛懷琪一拍銀箱說道,“準備好了就行,先把松針和地漿水給我吧。”我對著衛懷琪說道。
我把松針按照地煞十六手的手法,在八盞八角琉璃燈的附近撒下,這地煞十六手是一種專門剋制邪門陣法的法門,一旦有什麼陣法要啟動,都會被這法門所隔絕,如同遮蔽氣機一樣。
“好了,現在你退後,我過去看看那懸棺裡面有什麼。”我把那瓶地漿水握在手上,對著衛懷琪做了個退後的手勢,“我不和你一起開嗎?”衛懷琪疑惑的問。
“為了以防萬一,我決定自己去開棺,你在一旁老老實實的等著,無論發生什麼,你都不要過來。”我神色凝重的說道,衛懷琪想了想遞給我一個幸運星。
“給我這個幹什麼?”我有些驚訝的問道,“別問,問就不靈了,放在口袋裡吧。”衛懷琪笑了一下,突然又小聲的和我說了一句:“千萬要小心!”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就算為了救嚴興,我也會小心的!”我拍著胸脯保證道,然後拉開圍在懸棺一旁的黑線,狼頭鈴鐺叮鈴鈴的響著,我感覺一陣陰風平地而起。
“哪來的風啊?”衛懷琪自言自語道,八盞八角琉璃燈也隱隱約約有在動的趨勢,看樣子這棺材果然了不得啊。
“天地玄黃,聖人入體,保晚輩誅邪不侵!”我念了個咒語,用請神上身的手法請了祖上的聖人入體,以待一會有什麼變故,可以頂一下。
此刻聖人入體,我的身上都流淌出一道道金光,精神力也比以前大漲,衛懷琪看見我身上冒出佛光一般的金光,如同天神降臨,也不由得讚歎了一聲。
我離懸棺越來越近了,可是卻沒有一點危機感,這讓我的心裡有些不安,我在想是不是我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預警功能失靈了呢?
就在我的手碰到懸棺的那一刻,妖風比之前要大了不知道多少倍,衛懷琪感覺自己要被吹得飛了起來,她連忙取出伏魔棒紮在地上,強行穩住了身形。
八盞八角琉璃燈也開始抖動了起來,最開始還能被我佈下的地煞十六手壓制住,可後來松針都被妖風吹跑了,八盞八角琉璃燈就突然自己燃燒了起來。
我在心裡暗罵了一句妖風古怪,因為我看見那八盞八角琉璃燈上面的火焰都是藍色的,一觸懸棺,一股灼熱的感覺傳到了我的手上,燙的我都想把手抽了出來。
不過此刻我有聖人入體,還可以抗住懸棺的溫度,即便如此,我的手還是被燙的通紅,我忍不住叫出聲來,把手放在烙鐵上都沒有這個懸棺燙。
我用另一隻手往懸棺上到了一些地漿水,又打了一道極冰決在懸棺上,地漿水一碰到懸棺,就騰的一下蒸發了出來,熱氣撲鼻,嗆得我直咳嗽。
我手上一用力,想把棺材蓋開啟,卻發現這懸棺似乎被釘住了,我無論怎麼使勁都打不開這口懸棺,萬般無奈之下我只好先退了回來,畢竟聖人入體時間有限。
我的手一離開懸棺,妖風就逐漸消退了,就連八盞八角琉璃燈也都突然間閃了一下,然後火焰也消失了。
衛懷琪此刻還拄著伏魔棒,見我退了回來不禁有些詫異:“你怎麼退回來了,看見什麼了嗎?”“棺材板不知道被哪個缺德的釘了起來,我怎麼用了都打不開!”我沒好氣的說道。
“要不用炸藥炸開?”衛懷琪突然提議道,我想了想,覺得可以試一下,於是衛懷琪就從銀箱的最底層拿出來一個土製炸彈,和上次ktv見到的那個差不多,衛懷琪把時間設計到五分鐘之後。
“你先去樓下等我。”我對著衛懷琪囑咐道,然後又把炸彈扔到了懸棺的下面,然後我就以最快的速度也跑了下來。
過了幾分鐘,我們的頭頂傳來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整座古塔都為之一震,我趕緊跑了上去,炸藥的破壞了自然毋容置疑,地上被炸出了一個籃球大小的大坑。
只可惜雖然地板被炸了個大坑,可是懸棺依舊穩穩的懸在空中,八盞八角琉璃燈也沒有絲毫位置的移動,只有黑線被炸的不知道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