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修復大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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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眼惺忪的趙宣,這個時候,實在是不想跟張淵鬥嘴,只是抬起手,朝張淵比了箇中指。

呂超聽張淵說,新房裡佈置的小號五行陣已經成功,興奮地揮揮拳頭。

又聽見趙宣以精飼陣,抬起手衝趙宣抱拳道:“辛苦趙哥。”

趙宣又不能戳穿張淵的瞎話,只得努力擺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衝呂超點點頭,說道:“應該的。”

不過既然已經能夠確認,村裡的五行大陣失效,那麼此行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

張淵讓呂超先回,等呂超出了門,張淵給呂遠打了個電話。

跟呂遠說話,就不需要那麼多解釋了,只是告訴呂遠,新房裡的問題已經解決。

不過還需要呂遠出面,把臨時的五行陣,做成一個長久的景觀,以掩人耳目。

呂遠自然是毫不遲疑的答應了下來,只說讓張淵自己安排,他會打電話給呂老爺子,讓他配合。

緊接著,張淵又跟呂遠說起另外一件事,說是在新房裡,發現了組織里老人的隨身物品,希望能把它帶走,順帶了解一下情況。

呂遠同樣很快答應下來。

掛了電話沒多久,呂老爺子便一個人晃晃悠悠的走進了新房。

張淵先是把需要重新佈置一下五行陣的事情,跟呂老爺子一說,呂老爺子自然也是滿口答應。

接著,張淵把1號徽章從櫃子裡拿出來,遞給呂老爺子,問道:“呂老爺子,這東西你認識嗎?知道是誰的不?”

呂老爺子拿著徽章,想了很久,才說道。

“二十幾年前了吧,當時我都已經退休了,鄉里的領導,帶著兩個人來我家,說是國安的同志,需要在村裡借住一段時間,問我能不能住在我家。”

“當時我兒子還是國營廠的總經理,這事自然沒有問題。兩人應該在我家住了小半個月,後來收拾屋子,才發現了這個。”

“要不是你把這東西拿出來,我都想不起來。”

張淵又問道:“您老還記得兩人叫什麼不?”

“不記得了,好久咯。”呂老爺子搖了搖頭。

張淵又問了一下具體的時間,呂老爺子同樣記不太清楚,畢竟已經過了太久。

聽完呂老爺子的話,趙宣和張淵,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就是趙局長他們兩人沒錯了。

問完了話,兩人把徽章放回到櫃子裡,又跟著呂老爺子回到呂江華家裡。

呂老爺子當即把呂江華叫到身邊,讓他聽從張淵的安排。

呂江華也不多問,點點頭便應了下來。

見呂老爺子對呂江華一點都不客氣的態度,說他們只是單純的親戚關係,趙宣是斷然不信的。

不過這些事情與趙宣半點關係都沒有,趙宣自然也懶得理會,只是跟在張淵身邊,時不時幫張淵搭個話就行。

張淵的計劃,是要重新把整個五行陣,重新的“運轉”起來。

當然,這個運轉,只是表面上說說而已。

北面的孫傳芳故居,需要重新定製一個金屬的物品,不過故居已經是文物保護單位,不好修葺,乾脆決定在大門兩側,弄兩隻銅質的獅子。

西面呂老爺子的新房,重新找一顆大樹回來,種在小院裡即可。

東、南、中三個方向不用動,只是需要保證戲臺下方不要填水泥,水井不要乾涸,祠堂香火不斷即可。

大樹在專門的樹園裡有現成的,張淵也沒要求樹種造型。

呂江華乾脆自己跑了一趟,很快便買回了一顆梨樹,據說跟之前砍掉的那顆差不多。

銅獅子則麻煩很多,這東西需要訂做,張淵便讓呂江華先買了兩個銅磬,埋在故居大門兩側,暫時應付一陣,等銅獅子到位了,再換過。

弄完兩個大工程,張淵又帶著呂江華,把另外三個地方走了一遍,進行了一些“安排”。

呂江華只是一路走一路聽著,倒是呂超,在一旁把張淵的安排,一字不拉的全部記在了筆記本上。

全部交待了一番,張淵回到新房,把三清觀裡搬來的銅磬和盆栽,遞給呂江華,讓他幫忙送回觀裡去。

至於呂江華和呂老爺子他們,到底要怎麼感謝老道士,張淵就不管了。

忙完這些,已經是下午了。

回到呂超家裡,呂老太太得知已經全部搞定,當即便決定收拾東西回去。

再怎麼是親戚,住別人家總歸不舒服。

乘著呂老爺子幾人收拾東西的當口,趙宣兩人也回去收拾了一下東西,又稍稍打掃打掃屋子。

在人家主臥裡睡了兩天,總得稍微幫人家弄一弄。

“在前在後?”趙宣沒頭沒尾的問道。

“應該是在前。”張淵自然知道趙宣問的是什麼,回答道:“他們沒理由先找到鎮物,再重新折回來住一趟。”

“那接下來他們又去了哪裡?”趙宣揉揉鼻子,有些奇怪:“為什麼趙局長會把徽章留在這裡?”

“不知道。”張淵說完,想了想,又說道:“晚上再問一遍,看看他們還能記起什麼不。”

呂超強烈要求兩人要去他家裡住兩天,既然呂老爺子他們已經搬了回來,趙宣兩人也就順勢去呂超家住一晚上。

不過主要的原因,還是呂老太太實在是太過熱情。

還是在呂超家吃的晚飯,吃完飯,張淵藉口去呂老爺子家再看看情況,兩人便跟著呂老爺子兩口子回了家。

到了新房,張淵拉著趙宣,裝模作樣的在小院裡走了一圈,有看了看下午剛剛種下的梨樹,這才回到客廳裡。

“沒什麼問題了。”張淵點點頭,一本正經地對呂老爺子說道:“只要不再出什麼變故,這‘五行陣’,就能一直運轉下去。”

呂老爺子還沒說話,呂老太太在一旁連聲說道:“哎呀,真是不知道怎麼感謝你們……”

張淵見呂老太太又要長篇大論,趕緊搶先說道:“應該的應該的。不用謝不用謝。”

最後,張淵還是跟呂老太太扯了一大通,才算是把呂老太太給安撫下去。

乘著呂老太太去收拾臥室,張淵又重新問了呂老爺子一遍。

呂老爺子說的和之前差不多,可是呂老爺子年紀大了,記憶有些混亂,很多地方連不起來。

“老婆子,老婆子!”呂老爺子說了一會,實在有些想不起來,乾脆喊呂老太太。

呂老太太從樓上下來,剛出電梯口,便連聲說道:“啥事?收拾屋子呢。什麼事也不做,就知道喊。”

“你記不記得,之前兩個人,說是國安局的,是鄉長陪著來的,在咱們家住了一段。”

“怎麼不記得,住了得有小半個月,最後連句謝謝都沒有,一大清早起來,人就不見了,弄的好像生怕我找他們要錢一樣!”呂老太太似乎對趙局長他們不告而別耿耿於懷。

張淵兩人對視一眼,這“不告而別”,反而真是條有用的線索。

張淵又問道:“老太太,你還記不記得,他們有沒有拉下過什麼東西。”

“應該有,我找找。”呂老太太搬了個凳子,坐在屏風前,翻找一番,把徽章翻了出來,隨意扔在桌子上,說道:“估計不是什麼貴重東西,行李都帶走了,這東西沒帶走。”

張淵又問了幾句,呂老太太除了對他們不告而別印象深刻以外,別的事情,也同樣記不太清楚了。

見老太太準確的找出了徽章,那麼這事基本上就是他們兩人說的這個樣子了。

張淵不好意思地說道:“老太太,實不相瞞,這兩位老人家,是我的長輩,不知道這個……”

張淵指了指桌上的徽章,繼續說道:“我能不能帶走?畢竟是長輩的隨身物品。”

“嗨,我以為你要說啥呢。”呂老太太把徽章拿起來,塞到張淵手裡,說道:“拿走拿走,又不是啥值錢玩意兒。”

張淵謝過呂老太太,把徽章揣進了兜裡。

這東西沒丟,還真是拜老人家們不輕易地丟東西所賜。

要是換了張淵或者趙宣,這種不知道是什麼,又不值錢的東西,早就扔進垃圾桶了。

再一次謝過呂老太太,又問了問,發現確實是問不出什麼東西了,張淵這才拉著趙宣起身告辭。

臨走前,張淵一本正經地跟呂老太太又交待了一通,這才出門,往呂超家走去。

等到明天早上,如果呂老爺子和呂老太太能夠不受影響,那麼這次的任務,就算是圓滿完成了。

雖然對趙局長兩人的行動,依然沒有打聽到多少東西,不過能夠找到趙局長的徽章,也算是意外收穫。

只是連同收穫一起的,是更多的“不知道”。

在T市發生的情況,都已經跟局裡進行過聯絡,除了五行陣,需要研究所找機會來進行一番研究以外,其他的東西,都要等他們兩人回到京城,再做進一步的研究。

第二天一大早,呂老爺子和呂老太太,便跑到呂超家,連聲感謝張淵兩人。

連說不僅沒有了睡不好覺的怪事,這睡眠也變好了。

睡不好覺的異常是解決了沒錯,可是這睡眠質量,自然是心理因素了。

張淵也不戳破,雲淡風輕的表示這是正常現象,不必驚訝。

兩人拒絕了呂老爺子遞過來的厚厚的紅包,在呂超依依不捨的目光中,重新踏上了回京城的路。

只不過相比三四天前,剛來的時候,兩人的揹包裡,多了一顆1號徽章,和兩幅“龍”的字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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