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醫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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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老公,你怎麼呢?”肖莫語輕輕的搖晃著羅今的肩膀,關切的詢問,而羅今如夢初醒般的看著肖莫語,鼻頭不覺的一陣的發酸,下一秒羅今的眼眶裡竟然滲出了幾滴淚珠。“你到底怎麼呢,怎麼還哭上了?”

“沒,沒什麼。”羅今揉了揉眼睛,想要將淚珠抹去,但每當他將之前的淚珠抹掉,新一輪的淚水又會流出,反覆嘗試了幾次後,他乾脆放棄。羅今用那雙含著淚水的眼睛看著肖莫語,輕聲問道,“老婆你怎麼來了?”

“來?我一直都在啊。”肖莫語一臉奇怪的看著羅今,歪了歪頭說到,“老公你今天到底怎麼呢?歲迷糊了嗎?”說話間肖莫語伸出自己的左手在羅今的眼前晃了晃,然後又用手背貼在他的額頭,之後肖莫語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也沒發燒啊,是做了什麼夢嗎?”

夢?對一定是夢,羅今搖了搖腦袋自嘲到,“是啊,我一定是看柯藍看多了,這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兇殺案啊!”

“柯藍?怎麼你還像小孩子一樣的看動畫片啊老公。”肖莫語笑著問道。、

“啊,最近不是有點閒嘛,就在手上看了幾集。”羅今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之前的一切一定都是自己的夢,現在權大一定還在他泰國的家裡,和老婆孩子一起樂呵呵的看電視呢。

想到這裡他扭頭看了看窗外,金色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照射在羅今養了幾年的那顆金桔盆栽上,矮小的金桔樹上幾顆黃燦燦的小金桔顯得是那麼的可愛。“又是金桔成熟的季節了。”羅今不禁感嘆到,說完他扭頭看向肖莫語,眯起眼睛笑了起來。

“是啊,要不我們摘兩顆來嚐嚐鮮吧?”肖莫語有些調皮的說到。

“你怎麼這麼調皮啊?”羅今朝著肖莫語伸出手,在她的鼻頭上輕輕的颳了刮,“不是說過的馬,我們房間陽臺上的那盆金桔是不能吃的。”陽臺?話音剛落,羅今突然間發現不對勁了。因為老婆肖莫語的愛好,羅今家的那棟小名宿裡充滿了中國古風,像是落地窗這種充滿了西式感覺得裝潢是根本沒有的,那他剛才看到的落地窗是什麼?

羅今緩緩的轉過身去,映入他眼簾的仍舊是那巨大的落地窗,只是之前的那盆金桔現在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小小的嬰兒床。那嬰兒床緩慢的搖晃著,不知什麼時候嬰孩啼哭聲開始在房間裡迴盪,金色的陽光也快速的改變,先是變得更加的明亮刺眼,然後竟然變成了夕陽的光輝,最後一縷淡紅色的夜光將整個房間包裹。

“怎麼先生,那金桔真的不能請我吃一顆嗎?”羅今的身後傳來嗲嗲的女人聲音,這聲音既熟悉又恐怖,在聽到聲音的一瞬間,他的身體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羅今突然發現自己現在並不是躺在床上,而是站立著並且自己的手上還緊緊的握著一把帶血的小木凳,羅今緩緩的轉身,身後是一片的黑暗,在黑暗中聶澄澄正抱著孩子瑟瑟發抖,而他面前的地面上正躺著一個女人。女人的身體像是麻花一樣的扭曲著,她的臉上滿是血跡,一雙眼睛沙發這殷紅的光芒,詭異的看著羅今,漏出一張猙獰的笑臉。此時此刻羅今的身體就好像被什麼東西控制了一般,他緩緩的走到女人的身前,高舉手中的板凳,一下一下的砸向女人。在這一下一下的重擊之,那女人沒有發出痛苦的哀嚎,而是依舊猙獰的笑著,她的嘴不慌不忙的動著,用泰語說著羅今聽不懂的話:“คุณจะกลายเป็นเหมือนฉันในที่สุด”

“去死,去死,去死,不,不,不,我殺人了!”醫院的病床上,羅今像瘋了一樣不停的亂動著,插在他手背上的輸液針也因為他的劇烈運動而脫落,鮮紅的血液不斷的從針孔流出。他激烈的動作和滲人的慘叫將一旁的病友嚇了一跳,病友見狀連忙爬起身來按響自己床頭的護士鈴。

“請問有什麼事嗎?”片刻後那護士鈴停止了‘唱歌’,病友床頭的呼叫器裡傳來一個甜美的聲音。

“護士,你快過來,我旁邊的病人發瘋了。”病友大聲叫到。

“發瘋?”另一頭的護士先是一愣,但她畢竟是專業人士,很快的那護士恢復了過來,“先生您說的病友,是幾號床的?”

“幾號?不知道,反正他和我同房,我26號。”那病友正說著了,突然間只聽‘啪’的一聲,羅今那邊的輸液架,倒在了地上。

“先生,您那邊沒事吧?”護士聽到聲音,連忙問道,她的話語間充滿了急切。

“沒事,就是他的輸液架倒了,你問這麼多幹嘛,趕緊叫人過來啊!”病友說到。

“好,好的我們馬上過來。”護士慌忙的回答後關閉了通話。

過了大約過了五分鐘後,一男兩女走進了病房,那病友見來人趕忙叫到,“你們總算是來了,快去看看,他到底是怎麼樣了?”

“好的,我們馬上解決。”說話的是進來三人中一個醫生模樣的女人,她話音剛落就朝著一起進來的一男一女兩個護士使了使眼色,只見那一男一女衝她點了點頭,然後就走到了羅今的身旁。先是由那個男的護士將羅今壓制住,隨後就見那女護士掏出一根不知道裝著什麼的針管,對著羅今的手臂就是一下,片刻後那不住掙扎的羅今終於安靜了下來。

“你們給他注射的是什麼?”那病友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在看見羅今安靜下來後,他探出腦袋,用並不標準的普通話問到,“對他不會有什麼影響吧?”

“你放心,這只是一些鎮定劑,對他的身體不會有什麼影響的。”那女醫生笑著說到,說完扭頭看著羅今,“這個患者昨天經歷了一場兇殺案,現在渾身是傷,如果任由他那樣胡亂掙扎的話,可能會導致他身上的傷口再度裂開的。”

“其實你不用告訴我這麼多的。”那病友一聽到羅今經歷了一場兇殺案,臉上一下子就白了,他笑聲的嘀咕了一會兒後,嬉笑著問那醫生,“那個,醫生啊?咱們醫院還有沒有……”

“想換病房是吧?”還沒等病友說完,醫生就開口了,只見她不經意白了病友一眼,然後用一種毫無感情的聲音說到。“要是有,我們也不會把他放在這個病房裡的。”說完便兩步走到了羅今的床頭。

此時之前那個給羅今打針的女護士正在給羅今量體溫,她間女醫生也走了過來連忙對女醫生說到,“姜醫生,病人現在有輕微的發熱跡象,並且病人背部傷口也再次撕裂了。”

“是嗎?”那女醫生看著羅今,伸出帶著橡膠手套的手,輕輕的扒開了羅今的眼皮看了看,然後又將手搭在了羅今的手腕上給羅今把脈,片刻後只見女醫生輕吐一口氣說到,“你倆只要重新給他上藥就好了,他沒什麼事的。”說完女醫生就轉身走出了病房,而那一男一女兩護士,在為羅今重新處理傷口後也離開了病房。偌大的病房裡只留下那名病友和昏睡不醒的羅今,那病友看看羅今又看看自己,感覺這病房帶著有點瘮得慌,於下床是抄起一旁的柺杖,一瘸一拐的也走出了病房。

‘轟隆’伴隨著一聲驚雷,羅今的雙眼猛的睜開了,映入他眼簾的是醫潔白的天花板,以及一散發著銀亮金屬光澤的鐵架子,架子上一瓶吊了一半的點滴瓶仍舊‘滴答滴答’的滴著。羅今想要說話,但剛要發聲感覺自己的嗓子裡就好像有沙子似的乾渴的難忍,他並盡全力從那乾渴的嗓子裡吐出一個字,“水!”

“老弟,你醒了?”這時一個三十幾歲的光頭探了過來,他一臉關切的問到?

“你是?”羅今並不認識這個人,他忍著疼痛用沙啞的聲音問到。

“我是你隔壁床的!”光頭說著,向他遞過一杯溫水。

看到有人給他送水,乾渴到極點的羅今想都沒想的,就抬起了右手。也就是這一抬手,一陣鑽心的疼痛傳遍他的全身,“啊!”他竟然不自覺地叫了出來。

“兄弟我看你可傷的不輕,可要小心點啊!”看到羅今這副模樣,那光頭有些緊張的說到。然後就見他將水杯放在床頭櫃上,起身走到羅今的床尾,憨笑著對羅今喊到。“兄弟我給你調一下,夠了你就說哈!”說完只見那光頭彎下了腰,隨後羅今的床就開始緩緩的向上升起。

羅今不久前還在昏迷中,現在終於醒了過來,不過腦袋還是暈乎乎的。現在的他就連自己在什麼地方都搞不清楚,他環顧四周,發現這是一家醫院,而他現在呢正渾身是傷的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怎麼樣這高度夠了嗎?”那光頭男見羅今久久沒有叫他停下,就猜想羅今現在肯定還迷糊著呢,於是他主動問到。

“嗯?”羅今看著光頭男那反著光的頭頂先是一愣,過了一會兒後才反應過來光頭是在幫他,於是用他那微弱且沙啞的聲音說到,“好了,謝謝。”

“沒事。”那光頭男倒是個爽快人,他聽見羅今說好了後拍了拍手,一瘸一拐的走回床頭,一手拿起杯子小心翼翼的將水遞到了羅今的嘴邊說到,“來喝吧兄弟!”

“謝謝。”羅今在喝下兩口後,再次向那光頭男道謝,只見那光頭男擺了擺手說道。

“不用不用,大家都是華人,在這些地方就是朋友,互相幫助是理所當然的。”說完又見那男人嘿嘿的笑了笑,他搓著手問到。“兄弟聽說你遇到命案了,到底是怎麼樣的你倒是跟老哥我說說啊。”

“命案?”這光頭男不說羅今倒是還沒想起來,但被這麼一提醒,昨天晚上所發生的的事情就一股腦的湧了上來,他突然間高聲驚呼到,“權大!權大他們一家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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