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唐淵教學唐三!為人處世!(1 / 1)
唐淵走到唐三面前,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我要你在最短的時間內,把魂力提上去。”
“我要你在下次見到那個玉小剛的時候,用絕對的實力告訴他,他的理論就是個笑話。”
“好好努力,莫要讓我失望。”
“這才是對我最大的回報。”
唐三聽到這話,猛地抬起頭,擦了一把眼角的淚水。
此時此刻,他心中的感激已經化為了無窮的動力。
他看著唐淵,眼神堅定得可怕。
“是!師傅!”
“唐三發誓,絕不辜負您的期望!”
“若是做不到,唐三提頭來見!”
唐三緊緊攥著拳頭,指甲刺破了掌心,但他感覺不到疼。
他只知道,從今天開始,他的命,就是唐淵的。
他一定要抓緊一切時間修煉。
他要變強。
不僅僅是為了證明自己。
更是為了成為眼前這個男人最得力的臂膀,為他掃平一切障礙!
……
西院的聚靈大陣內,濃郁的生命氣息幾乎化作了實質的霧氣。
唐三盤膝坐在修煉臺正中央,雙目緊閉,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在他身體周圍,一根根藍銀草瘋狂地生長、舞動。
但此刻這些藍銀草不再是之前的淡藍色,而是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墨綠色,葉片邊緣更是帶上了一絲絲暗紅的血線。
那是千年魂獸,生命魔藤的特徵。
這種魂獸在獵魂森林深處極難尋找,擁有極強的韌性和恐怖的生命汲取能力。
即便是兩三千年的魂獸被它纏上,也會在短時間內被吸乾精血。
而現在,這株生命魔藤產生的千年魂環,正在唐三的頭頂律動。
紫色的光芒,耀眼奪目。
隨著最後的一絲魂力被吸納進體內,唐三猛地睜開雙眼。
一股強橫的氣息從他體內爆發而出。
紫色的魂環緩緩落下,盤旋在他的腳下。
第一魂環,千年!
這是魂師界公認的鐵律中絕對不可能出現的事情,第一魂環的極限是四百二十三年,這是玉小剛奉為圭臬的真理。
但此刻,這條真理被唐三親腳踩得粉碎。
“感覺如何?”
唐淵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兩枚溫潤的玉核桃,聲音平淡。
唐三立刻收斂氣息,連忙起身,顧不得擦去臉上的汗水,恭敬地垂手而立。
“回稟師傅,弟子感覺前所未有的好。”
“體內的玄天功……不,魂力運轉速度比之前快了數倍,身體的經脈也被拓寬了不少。”
唐三看著自己的雙手,眼中滿是震撼與興奮。
這就是越級吸收魂環帶來的好處。
唐淵微微頷首,並不覺得意外。
有萬物母氣鼎提純血脈,有生命之泉護住心脈。
再加上唐三從小修煉內功打下的底子,吸收個千年魂環若是還失敗,那才叫意外。
“力量的提升只是基礎。”
唐淵停下手中的動作,目光審視著面前這個有些亢奮的少年。
“唐三,你要記住,魂師的修煉,修身更要修心。”
“你天賦尚可,又有我提供的資源,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但有一點,我必須提醒你。”
唐淵的聲音沉了幾分。
唐三心中一凜,連忙躬身:“請師傅教誨。”
唐淵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繁花似錦的庭院。
“自古以來,多少驚才絕豔的天才,最終都泯然眾人,甚至身死道消,你知道是為何?”
唐三思索片刻,試探著回答:“是因為……不夠努力?”
唐淵輕笑一聲,轉過身來。
“努力只是強者的入場券。”
“真正毀了他們的,往往是一個‘情’字。”
“尤其是男女之情。”
唐淵走到唐三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唐三的心口。
“美色是刮骨鋼刀。”
“它會消磨你的意志,分散你的精力,讓你在修煉的道路上停滯不前。”
“你那個所謂的老師玉小剛,就是最好的反面教材。”
提到玉小剛,唐三的眼神冷了幾分。
唐淵繼續說道:
“他年輕時,也曾出身名門,雖然武魂變異廢了點,但若是潛心研究理論,或許真能有一番建樹。”
“可惜,他沉迷於男女之事,在兩個女人之間糾纏不清,不僅荒廢了時光,更是弄得自己聲名狼藉。
被家族逐出,最後只能躲在諾丁城那種鄉下地方,靠著騙小孩來滿足自己可憐的虛榮心。”
“若是他當年能斬斷情絲,一心向道,即便武魂再廢,憑藉藍電霸王龍家族的資源,也不至於到了五十歲還是個二十九級的大魂師。”
二十九級。
這是玉小剛一生的恥辱,也是他無能的鐵證。
唐淵看著唐三,語氣變得嚴厲:
“你也想變成他那樣嗎?為了所謂的兒女情長,把自己的一生都搭進去?”
唐三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身影。
那個穿著粉色衣服,有著蠍子辮的小女孩,小舞。
在諾丁學院的宿舍裡,她總是嘰嘰喳喳,喜歡纏著自己比試。
自己對她,似乎確實有那麼一點特別的感覺,覺得她可愛,想要照顧她。
但是……
唐三看著眼前威嚴如山的唐淵,看著腳下那紫色的千年魂環,又想到了玉小剛那落魄頹廢的模樣。
如果沉迷於和小舞的打鬧嬉戲,每天把時間花在給女孩子梳頭、買胡蘿蔔上,那自己什麼時候才能修煉到封號鬥羅?
什麼時候才能重振唐門?
那種軟綿綿的情感,只會拖慢自己拔刀的速度。
唐三猛地搖了搖頭,將腦海中那個粉色的身影徹底甩了出去。
他的眼神重新變得清明,且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堅定。
“弟子不想!”
“弟子要做師傅這樣的強者,要站在魂師界的巔峰!”
“絕不會為了區區美色,自毀前程!”
唐淵滿意地點點頭。
“很好。”
“既然你有這個覺悟,那就驗證一下你現在的實戰能力。”
唐淵拍了拍手。
“冰兒。”
院門推開,一襲藍裙的水冰兒邁步走了進來。
她神色清冷,周身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寒氣,看到唐淵時,才微微低頭行禮:
“老師。”
“陪你師弟練練。”
唐淵隨手指了指院子中央的空地,“不必留手,讓他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