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戲弄千仞雪!天使慌了!(1 / 1)
戴沐白看著那明晃晃的刀刃。
又看了看周圍那些冷漠的目光。
他怕了。
他真的怕了。
所有的尊嚴,所有的驕傲,在死亡面前,都變得一文不值。
他的雙膝一軟,徹底跪在了地上。
眼淚鼻涕混在一起,糊了一臉。
“我說……我說……”
戴沐白大口喘著粗氣,用盡全身的力氣,衝著王府大門裡面喊道:
“我戴沐白!”
“從今日起!與朱竹清解除婚約!”
“從今以後!你就是藍銀王殿下的人!”
“與我再無瓜葛!”
吼完這幾句話,戴沐白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整個人癱軟在地上,把頭深深地埋進塵土裡,再也不敢抬起來。
太丟人了。
太恥辱了。
他感覺周圍那些目光就像是無數根針,扎得他體無完膚。
而站在門廳裡的朱竹清。
在聽到這句話的那一刻,嬌軀猛地一震。
就像是一道驚雷劈在了她的天靈蓋上。
結束了。
那個困擾了她這麼多年,讓她日夜都在逃亡、都在恐懼的婚約,就這樣結束了?
被那個她曾經寄予厚望的未婚夫,親手斬斷了?
而且還是用這種最屈辱、最不堪的方式。
朱竹清看著那個像狗一樣趴在外面的戴沐白,眼中最後一絲光亮熄滅了。
這就是自己拼了命想要尋找的依靠嗎?
這就是那個所謂的邪眸白虎嗎?
可笑。
太可笑了。
她慢慢轉過頭,看向站在臺階上的那個背影。
唐淵。
那個把星羅帝國踩在腳下,把戴沐白逼成廢狗的男人。
現在,自己是他的了。
沒有任何名分,沒有任何保障。
只是一個……戰利品。
朱竹清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什麼。
是被虐待?
是被玩弄?
還是像剛才說的那樣,只是一個暖床的丫頭?
她看著唐淵的側臉,心中充滿了對未知的恐懼,以及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哪怕她是幽冥靈貓,在這個男人面前,也只是一隻隨時可以被捏死的小貓咪罷了。
天斗城,藍銀王府。
雖然王府掛牌僅僅數日,但門庭若市,往來的權貴車馬幾乎要把門口的大理石路面壓出槽印。
不過,今日有些不同。
一輛裝飾並不算極其奢華,卻透著皇家威儀的馬車緩緩停在了王府正門。
沒有大張旗鼓的儀仗隊,只有幾個身手矯健的隨從。
車簾掀開,一位面如冠玉、氣質儒雅的青年走了下來。
太子,雪清河。
門口的侍衛剛要行禮,雪清河擺了擺手,示意不必多禮,輕車熟路地朝著王府內走去,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樣自然。
書房內,檀香嫋嫋。
唐淵手裡拿著一本古籍,並未抬頭。
“太子殿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唐淵翻過一頁書,語氣平淡,聽不出太多的恭敬。
雪清河也不惱,自顧自地走到書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甚至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唐兄這王府剛立,正是事務繁忙的時候,我若是還要那一套虛禮,豈不是顯得生分了?”
雪清河端起茶盞,輕輕吹去浮沫,眼神卻透過升騰的熱氣,若有若無地打量著唐淵。
“倒是唐兄,真是好福氣啊。”
“哦?”
唐淵放下手中的書卷,靠在椅背上,看著雪清河。
“此話怎講?”
雪清河放下了茶盞,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我這一路走來,可是聽說了不少關於星羅那邊送來的‘賠禮’。”
“朱家那兩姐妹,在星羅帝國可是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尤其是那個姐姐朱竹雲,豔名遠播,身段樣貌皆是極品。”
說到這裡,雪清河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
“而那個妹妹朱竹清,雖然年紀尚幼,但我也曾有耳聞,那是少有的清冷佳人,已有傾城之姿。”
“昨夜唐兄一怒為紅顏,逼得星羅皇子當眾解除婚約,更是將這一對姐妹花收入府中。”
“這般齊人之福,放眼整個天斗城,怕是隻有唐兄一人能消受得起。”
雪清河說著,雖然面上帶著笑,但語氣裡卻不知為何,夾雜著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
那種感覺,不像是一個太子在調侃臣子,反倒像是一個深閨怨婦在發牢騷。
“若是本宮……若是我換成女裝,稍微打扮一番,這姿容怕是也不比她們兩人差多少。”
唐淵看著雪清河。
他突然站起身。
繞過寬大的書桌,一步步走向雪清河。
雪清河本能地想要向後靠,卻發現椅背已經抵住了脊樑,退無可退。
唐淵停在了雪清河面前,距離近得有些過分。
近到雪清河甚至能聞到唐淵身上那股淡淡的草木清香,那是藍銀王特有的氣息。
唐淵俯下身,雙手撐在椅子的扶手上,將雪清河整個人圈在了自己的陰影裡。
“太子殿下。”
唐淵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磁性的震動,直接鑽進了雪清河的耳朵裡。
“你對本王的家事,好像格外關心?”
兩人的臉相距不過咫尺。
雪清河甚至能感覺到唐淵說話時撥出的熱氣噴灑在自己的脖頸間。
那原本白皙的脖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雪清河慌了。
那種常年偽裝出來的鎮定,在這一刻出現了裂痕。
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撞擊著胸腔,發出咚咚的聲響。
“唐……唐兄說笑了。”
雪清河強作鎮定,眼神有些飄忽,不敢去直視唐淵那雙極具侵略性的眼睛。
“你是國之棟樑,更是父皇親封的異姓王。”
“我身為當朝太子,關心臣子,自然是分內之事。”
“更何況,星羅帝國此次送人求和,事關兩國邦交,我多問幾句,也是為了……”
“是嗎?”
唐淵打斷了雪清河的解釋。
他的目光在雪清河那張毫無瑕疵的臉上游走,從那修長的眉毛,到挺直的鼻樑,最後落在那淡粉色的嘴唇上。
“方才太子殿下說,若是換上女裝,不比朱家姐妹差?”
唐淵伸出一隻手,輕輕挑起雪清河落在胸前的一縷髮絲,在指尖纏繞。
“本王看,太子殿下有些妄自菲薄了。”
“以太子殿下這般龍鳳之姿,俊美非凡。”
“若是真換上女裝……”
唐淵湊到了雪清河的耳邊,聲音更低了幾分。
“恐怕朱家姐妹兩人加在一起,都會在殿下面前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