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獨孤博臣服!藍銀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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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獨孤博站在原地,感受著體內澎湃的魂力和輕盈的身體,老淚縱橫。

幾十年了。

這種不受毒素折磨的感覺,簡直像是做夢一樣。

噗通。

這位性格孤僻、傲氣十足的封號鬥羅,此刻卻是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地。

重重地向著唐淵磕了一個頭。

“多謝王上救命之恩!”

這一跪。

跪的是再造之恩。

跪的是強者之尊。

獨孤博抬起頭,眼中再無之前的輕視與敵意,只剩下深深的敬畏與感激。

“從今往後。”

“老夫這條命就是王上的。”

“若有驅使,獨孤博萬死不辭!”

落日森林的霧氣濃重,卻掩蓋不住冰火兩儀眼那得天獨厚的靈氣。

解決了獨孤博的問題,唐淵便在這寶地住了下來。

這裡的極寒與極熱兩股泉水,對於常人是致命的劇毒,但對於擁有藍銀皇血脈的他而言,卻是世間最好的養料。

唐淵盤膝坐於泉眼交匯之處。

紅藍兩色的光芒在他周身交織,每一次呼吸,都帶動著周圍的天地至理隨之律動。

日子過得飛快。

枯燥的修煉之中,偶爾也需要調劑。

每隔一段時間,唐淵便會散去一身氣息,如閒庭信步般回到天斗城的藍銀王府。

王府後院。

唐淵負手而立,看著正在對著朝陽修煉紫極魔瞳的唐三。

少年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卻始終不敢有絲毫懈怠。

待到唐三收功,唐淵才會淡淡地點評幾句。

往往一針見血,直指唐三修煉中的滯澀之處。

唐三聽得連連點頭,眼中的崇敬之色愈發濃重。

這時候,一隻粉雕玉琢的女孩總會蹦蹦跳跳地湊過來。

小舞眨巴著大眼睛,試圖從唐淵這裡討要些好處,或者是想打聽唐三又捱了什麼訓。

唐淵心情好時,便會伸手揉亂小舞整齊的蠍子辮。

看著小兔子氣鼓鼓地捂著腦袋跳腳,唐淵只是爽朗一笑。

入夜。

王府的主臥內,燈火昏黃曖昧。

朱竹雲身著一襲剪裁得體的黑色絲綢睡裙,那布料極貼身,將她那成熟豐腴的曲線勾勒得驚心動魄。

她跪坐在寬大的床榻邊。

那雙原本應該用來施展幽冥突刺的玉手,此刻正輕柔地幫唐淵除去靴襪。

唐淵靠在床頭,姿態慵懶。

朱竹雲抬起頭,那雙媚意天成的眸子裡滿是順從與愛慕。

她輕輕托起唐淵的腳,放在自己渾圓修長的大腿上。

肌膚相觸。

那一雙被黑絲包裹的玉腿,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唐淵伸手,指尖劃過那完美的腿部線條。

朱竹雲的身子微微一顫,卻並未躲閃,反而是主動迎合了上來,如同一隻乖巧的貓咪。

一夜春宵。

在這日復一日的滋潤下,朱竹雲愈發顯得光彩照人,那股成熟女人的風韻,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瘋狂。

而這一切,都被另一個女孩看在眼裡。

朱竹清站在迴廊的拐角處。

她看著姐姐容光煥發地從唐淵房裡走出來,臉頰不由得發燙。

隨著時間的推移,朱竹清也在悄然發生著變化。

原本還有些青澀的身板,像是雨後的春筍,迅速拔高、發育。

曾經稍顯稚嫩的曲線,如今已有了幾分驚人的火爆雛形,甚至在某些方面,隱隱有了追趕姐姐的架勢。

而藍銀王府中。

朱竹清總會出現在某些不起眼的角落。

她的目光像是生了根,總是黏在那個男人的背影上。

那是她的男人。

從星羅帝國離開的那一刻起,從姐姐朱竹雲臣服的那一刻起,朱竹清心裡就有了明悟。

這輩子,她也是唐淵的人。

夜深人靜時,主臥那邊傳來的聲響總讓她輾轉反側。

姐姐那壓抑不住的婉轉低吟,像是某種魔咒。

朱竹清只要稍微腦補一下姐姐和唐淵在做什麼,那張清冷的臉蛋就會瞬間紅透,像是熟透的蘋果。

羞澀之餘,心底竟泛起一股難以啟齒的渴望。

這種事情,早晚也要輪到自己的。

甚至,她開始覺得日子過得太慢。

某日午後。

唐淵剛指點完唐三,正坐在涼亭中小憩。

朱竹清端著茶盤走了過去。

她特意選了一件略顯緊身的練功服,領口開得比往日低了一些。

放下茶盞時,她身子前傾。

茶香嫋嫋,熱氣在涼亭中盤旋而上。

朱竹清保持著前傾的姿勢,那個刻意壓低的角度,恰好能讓人一眼看到那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

她心跳得有些快。

雖然平日裡總是冷著一張臉,但只要一想到姐姐朱竹雲在深夜裡的那些動靜,她那張清冷的臉蛋就怎麼也降不下溫來。

那種聲音,像是貓爪子在撓人心尖。

朱竹清不是不通人事的深閨少女,她很清楚姐姐和唐淵在做什麼。

每當夜深人靜,隔壁主臥傳來的那些婉轉低吟,就像是某種無形的催化劑。

讓她在輾轉反側的同時,身體裡也生出一種莫名的燥熱。

那是她的姐姐。

而眼前這個男人,既然已經收下了姐姐,那收下自己,似乎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甚至在朱竹清的潛意識裡,這不僅是命運的安排,更是一種遲早要完成的儀式。

想到這裡,她原本就羞紅的耳根更是燙得厲害。

竟然開始有些迫不及待。

她甚至在腦海裡勾勒過無數次畫面,若是自己也被眼前這個男人擁入懷中,會不會比姐姐叫得還要大聲?

這念頭一起,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放那吧。”

唐淵的聲音很平淡,沒有絲毫波瀾。

他甚至沒有抬頭多看一眼面前那精心準備的“風景”,目光依舊停留在手中的古籍上。

朱竹清身子僵了僵。

她保持著端茶的姿勢,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又是一次無聲的拒絕。

每一次,只要她稍微表現出一點主動的意思,或者試圖拉近彼此的距離,唐淵總是這樣一副不鹹不淡的態度。

不疏遠,但也絕不親近。

朱竹清直起身子,心頭湧上一股強烈的失落感。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

黑色的緊身皮衣勾勒出近乎完美的曲線,修長的雙腿緊緻有力,該有的地方一點也不比姐姐差。

難道是自己長得有點醜?

還是說,自己這種清冷的性子,真的不討男人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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