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開祠堂(1 / 1)
凝霜一事,在沈燁的運作下,變成了是她給沈嘉齊下藥,導致沈嘉齊失去理智失手殺了她。
她的家人拿了沈燁給的三百兩銀子,承認凝霜一直想爬上沈嘉齊的床這件事。
至於鄧嬤嬤,自然是以誣告主子被亂棍打死。
侯府的兩個鄧嬤嬤,都落得同樣的下場。
沈燁殺人一事,沈燁還是壓了下來。
方大人見老侯爺沒說什麼,反正只是個丫鬟,就順著沈燁的意思草草結案。
從殺了凝霜開始就忐忑不安的沈嘉齊,終於鬆了口氣。
不管怎麼說,只要他還是平安侯府的世子,侯府就會為他兜底。
就算不是真正的侯府血脈又如何?
他是男丁,天然高沈映星一等。
等真假千金世子這件事的風頭過去,他得以重新在侯府走動的話,一定會狠狠報復沈映星的。
賤人,鄉下長大的玩意也想撼動他的身份?
沈嘉齊咬牙切齒。
他現在恨不得將沈映星踩在腳底下,像對待凝霜那樣,將沈映星凌虐至死!
現在青雲院的下人都是新調來的,沈嘉齊想做什麼都不方便。
“現在外面怎麼樣了?”沈嘉齊喚來下人詢問,“祖父可曾接受沈映星?”
沈嘉齊的身份在侯府已經不是秘密,下人現在也不知道是要喊他世子還是少爺了。
下人只得硬著頭皮避開稱呼,“應該沒有,聽說三小姐要過繼給大爺了。”
“什麼,過繼去大房?”沈嘉齊被這個訊息驚到,但他很快就欣喜若狂。
這是不是意味著侯府要放棄沈映星,承認他的身份?
“小的還不是很確定,就是聽到前院有人私底下這麼議論。”
“哈哈哈……”沈嘉齊張狂大笑。
侯府血脈又如何?
永遠比不上男丁。
沈嘉齊覺得自己報復的機會來了。
“去主院。”沈嘉齊決定去見劉氏,試探一下劉氏的態度,如果傳言是真的,那麼沈映星死定了!
下人不敢忤逆。
畢竟殺了凝霜還能全身而退,誰不說一句沈嘉齊命好?
便是厲害如三小姐,也被逼得只能答應過繼。
沈嘉齊張揚地讓人抬去主院。
結果剛到主院,他就發現情況不對。
正打算讓下人折返青雲院,卻看到老侯夫人帶著人從主院出來。
看到沈嘉齊那一瞬,老侯夫人眼裡閃過不忍。
這是她疼了十幾年的孫子,哪怕已經知道他只是劉氏陪嫁嬤嬤的孫子,理智也戰勝不了情感。
“祖母。”沈嘉齊一如既往地乖巧喚她一聲。
老侯夫人很想讓他跑。
可就算跑,也跑不出侯府。
“你來得正好,一起去祠堂那邊吧。”老侯夫人別開眼,儘量讓自己聲音聽起來平靜。
沈嘉齊升起不好的預感,“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去祠堂?”
“你祖父的吩咐。”
“祖母,孫兒還是覺得不舒服,要不先回青雲院了,祠堂孫兒去不去都無所謂。”
“你要去,聽話,別怕。”
老侯夫人話音剛落,沈嘉齊就看到劉氏被人強行從主院帶出來。
“娘。”
沈嘉齊大驚失色。
劉氏瞬間紅了眼。
“快點帶走,別耽誤時間!”老侯夫人見狀厲聲道,打斷想要說話的劉氏。
沈嘉齊本能從抬著的躺椅上跳下來,想跑出去。
下一刻,他最不想見到的沈映星出現在他面前,攔住他的去路,“這是要去哪兒呀?”
“讓開,賤種。”沈嘉齊恨毒了沈映星,出言不遜,“好狗不擋……”
啪啪。
沈映星抬手兩巴掌過去。
沈嘉齊捂著臉,死死盯著沈映星。
“徐嬤嬤的孫子,以下犯上,打的就是你。來人,拿下他!”
沈映星定定回望著,抬手一揮,立刻有家丁衝上前按住沈嘉齊。
“放開我,我是世子,你們找死……”
“世子?徐嬤嬤什麼時候成了老侯爺的枕邊人啦?”
“你閉嘴!”老侯夫人聽到這話,一佛出世二佛昇天。
“該閉嘴的是這個假世子,老夫人真是越活越回去,連黑白都分不清。”沈映星嗤之以鼻。
老侯夫人深深吸了口氣,告訴自己不要跟沈映星一般見識,否則氣死的是自己。
“你殘害手足,不得好死。”劉氏破口大罵。
沈映星可憐地看著她,“我可沒有這麼賤,認一個下人的孫子當兄弟。我的手足是俊飛,這冒牌貨給他提鞋我都覺得他髒。”
這話無差別攻擊,將老侯夫人三人都氣得半死。
頓了頓,沈映星環顧一週,厲聲道:“還愣著幹什麼?這個時候還為他們拖延時間是不想活了?”
眾人感受到沈映星的殺氣,都不敢再耽誤。
沈嘉齊和劉氏很快就被押到祠堂。
“跪下!”老侯爺看到劉氏和沈嘉齊就呵斥。
劉氏發現祠堂裡除了侯府男人,沈氏家族的族老,還有劉家的長輩,包括她爹。
劉氏猛然明白過來,他們開祠堂是要幹什麼,不由得心膽俱裂,瑟瑟發抖。
沈氏族老聲色俱厲,“劉氏,你膽大包天,竟然用下人的賤種混淆侯府血脈。
原本按照家法,可以直接將你處死,但念在你這些年撫養嫡女有功,便饒你一死。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今日便當著列祖列宗的面,休了你回孃家!”
劉氏驚恐地瞪大眼,“你們不能休我!”
族老拍案而起,“哼,事到如今,你還想抵賴不認?
沈嘉齊分明是你陪嫁嬤嬤的孫子,何德何能佔了侯府世子的身份?
若非被拆穿,侯府的爵位便要旁落,沈氏先祖用命換來的榮耀,卻便宜了賤種,你對得起侯府嗎?”
“侯爺,你說句話啊!”劉氏爬到沈燁身前,扯著沈燁的衣襬,涕淚齊流。
沈燁一腳將她踹開,“賤婦,沒殺你已是侯府開恩!”
劉家長輩包括劉老爺都低著頭,不敢吭聲。
當年的事,沈燁前段時間並未處理乾淨,很快就被老侯爺查了個徹底。
劉家便是主謀。
一想到沈嘉齊只是下人的種,老侯爺就嘔血。
劉氏環顧一週,侯府的態度分明,劉家理虧只能任由侯府處置。
大勢已去,被休的命運已經無法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