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生死簿?(1 / 1)
“居然是個群體增幅,還是大面積的魂技。”
蘇聞心中的期待沒有失望,這個詭新娘比想象中的要強。
【第四魂技,聽到鼓聲的所有友軍會被陰煞之氣守護,形成護盾!】
“呵呵,不錯。”
比比東面帶笑意,這個詭新娘的實力很全面。
能作戰、還能增幅。
葉鳶兒也很滿意,小聞又多了一個實力打手。
“小聞,她叫什麼名字?”
葉鳶兒詢問。
“我想想……紅鼓不好聽,鼓和樂曲一樣……”
“日後叫你紅音吧!”
蘇聞開啟紅色的油紙傘,示意她們先回來。
幾個詭新娘化為紅霧,共同飄飛傘中。
唯獨紅葉還在原地。
“小聞,她怎麼了?”
葉鳶兒奇怪的看著這個詭新娘。
蘇聞也正疑惑,詭新娘平時都很聽話。
恰巧這時,三道血淋淋的紅字漂浮在眾人面前。
【要寫嗎】
“她應該有什麼事情……”
比比東看出來了,心中有些驚訝,這是詭新娘第一次詢問。
間接性的說明,她們擁有獨立的思想很完整,而不是隻有那零零散散的懵懂意識。
面對蘇聞的疑惑,紅葉忽然展開了自己的第四魂技。
手中的書開始翻頁。
【寫上姓名,壽命增加一年,不分種族,若有生辰八字效果翻倍,每天可釋放三次魂技!】
當一橫鮮紅的字飄浮在幾人眼前時,無論是比比東還是葉鳶兒都不淡定了。
蘇聞也是面露震驚,雖然只是簡單的幾個字,卻透露著一行資訊。
永生!
一天增加一年壽命,這等於是越活越長壽。
極限鬥羅也堪堪不到千年。
紅葉的第四魂技居然能達到這種效果,令人是難以想象。
這不會是生死簿吧?
蘇聞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要是紅葉的武魂是生死薄。
紅豆的難道是鎖魂鏈?
紅鏡的陰陽鏡?
紅音的詭鼓?
地府至寶?
不可能!
蘇聞搖一搖頭,有點匪夷所思。
他心中雖然這麼想,嘴上還是下意識問了一句。
“紅葉,你的武魂是生死簿嗎?”
令人意外的是,紅葉沒有回覆,只是靜靜的望著他。
“生死簿是什麼?”
比比東回過神,滿頭疑惑,葉鳶兒同樣如此。
她們被震驚到了。
紅葉的武魂第一魂技剝奪生命。
第三魂技探查資訊。
第四次魂技是增加生命。
雖然沒有任何攻擊與防禦力,但這輔助能力太過於逆天。
極限強者都無法實現的永生,在紅葉的身上居然能做到。
她還只是個魂宗!
比比東感覺蘇聞即便往後沒有成神的機會,也會成為大陸最巔峰的逍遙強者。
“沒什麼,就是在一本書上看到過生死簿執掌生死與命運所以就好奇問問。”
蘇聞扯開話題:“紅葉……記得每天早上的第一件事寫上我的名字,葉姨,老師……嘿嘿……”
蘇聞感覺被爽到了,別管是不是生死簿,反正紅葉他愛了。
葉鳶兒與比比東嘴角含笑,小聞的行為令她們很舒服。
比比東上前輕撫他的腦袋:“老師就不需要了。”
蘇聞當然知道她不需要,成神之後照樣可以永生。
但是有些話還是要說的。
不過比比東這麼講了,名額也不能浪費,讓葉泠泠她們輪著來。
晚會,將她們的生辰八字也要過來。
蘇聞目光再次落在紅葉身上,越看越喜歡。
“小聞,這些事可不能和任何人說。”
比比東十分慎重,沒有人能抵擋住永生的誘惑。
供奉殿的那些老傢伙,沒有一個想死的。
還有那群兇獸。
抓住小聞,完全可以要挾詭新娘。
“老師,我知道,不過這個魂技也不是萬能的,只是壽命增加而已,戰鬥死亡還是會死亡!”
“呵呵,看樣子你也知道永生和被打死是兩個概念,所以還是實力強才是硬道理。”
在三人的注視下,紅葉的書上多了蘇聞與葉鳶兒的名字,包括寫上生辰八字,效果翻倍。
蘇聞卻感覺自身並沒有什麼變化。
臉上一陣奇怪。
比比東看著他的樣子好笑道:“你才多大?一兩年根本察覺不到,除非是那種壽命將近的……”
葉鳶兒也是認可的點頭,幾人又研究了一下紅葉的武魂,得不出什麼是有用的訊息。
紅葉什麼命令都聽,唯獨在武魂名字上只回答了一個【書】字。
蘇聞無奈將其收回。
“靈鳶,你先下去吧,我等會帶小聞去個地方。”
“好……小聞,要乖乖聽話喲,”
葉鳶兒將蘇聞抱在懷裡,在他臉上嗦了一口,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永生。
她突然感覺前程似錦。
要好好修煉。
只有成為極限鬥羅,站在大陸的最巔峰,沒有敵人可以威脅,才能算真正的永生。
和小聞一起的永生!
“老師,咱們去什麼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
比比東盯著蘇聞溼潤的臉頰,柳眉微蹙,抬手甩出一條粉紫色的絲帕,好巧不巧的落在蘇聞的頭上。
“擦一擦,成何體統,你已經不小了,記得日後與靈鳶保持男女有別。”
比比東望著葉鳶兒遠去的背影。
突然有一種想讓她帶著那些小傢伙去死亡大峽谷歷練幾年的衝動。
“去洗洗,都是汗臭味。”
比比東瞧著蘇聞身上有些嫌棄的開口。
蘇聞無語,剛要離開,比比東指了指自己的寢宮。
蘇聞也沒客氣,大大咧咧在比比東房間洗漱,裡面全是一股紫羅蘭的香味,換上了乾淨的衣服,站在鏡子面前,蘇聞依然能聞到這股味道牢牢的粘在身上。
“我可真香!”
蘇聞嘴角抽動,推開房門,比比東正坐在院子品嚐著茶水。
“不錯!”
比比東瞧著蘇聞出來。
她走上前,目光上下打量,之前還到自己腰圍的小傢伙已經快到自己肩膀。
恐怕要不了幾年就會超上她這位教皇。
嗅著他身上與自己幾乎相似的氣息。
她眼底閃光一抹難以察覺的滿意。
“老師,你的手帕,我剛剛洗好了。”
蘇聞遞上剛剛被比比東甩過來的手帕。
“留著自己用吧。”
“跟我來。”
比比東轉過身,邁動著長腿朝著外面走去。
“老師,咱們究竟去什麼地方?”
“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