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世家的壓迫(1 / 1)
人間百態,盡收眼底。
趙度平靜看著。
這些無一例外都是普通工薪階層的人,在這高考臨近之時,都在拼了命的卷,卯足了勁兒只為氣血再多一點,身體再硬一點。
很多藥劑店門口,那些打了廉價粗糙強化藥劑的學生,基本都在痛苦哀嚎,看得旁邊家長心疼得直抹眼淚。
但依舊妨礙不了他們繼續擁擠排隊,繼續搶購廉價的藥劑。
萬般折磨努力,只為出人頭地。
“唉~”
趙度輕輕嘆息。
這個時代,寒門出貴子基本是不可能了。
滴滴~
隨後微言資訊響起。
【吳青:考生林壯壯失聯,現取消考試資格,後補一人,望周知】
“又沒了一個。”
趙度看著手機心中一沉。
“照這樣下去,剩下的平民考生就算不死也得被嚇死啊。”
趙度重重吐了口氣。
旋即微言訊息再響。
【“吳青”邀請您加入討論組“空白”】
【您與其他組員“韓特”……等人不是好友,請提高警惕】
【吳青:考試臨近,暗波湧動,都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
【吳青:要是遇到危險,及時聯絡我@全體組員】
【錢麗麗:天哪又有人遇害了!】
【孫雲:我昨天還見過林壯壯呢,怎麼今天就突然失聯?】
【鄭輝:艹,這還用說!】
【鄭輝:肯定是被哪個富家公子小姐害的!他們他媽的就看不起我們沒錢沒勢的!】
【王邁:這……也沒說考個試會有生命危險啊。】
【韓特:大傢伙要不要先組個隊,報團取暖??】
看得出來剩下的人都很惴惴不安。
不過趙度卻看著那名為“吳青”的人,略有所思。
能把這些平民考生單獨拉出來,而且還說可以提供幫助。
看樣子,他似乎不是和那些門閥士族一個陣營的。
“好像這場考試並不簡單。”
趙度沉吟之際,一個電話突然打了進來。
是個陌生號碼。
他接通。
而當他聽到對面那有些熟悉的聲音後,臉色驟驚。
“徐神醫?”
……
片刻後趙度來到附近廣場,見到了在一角落中負手站立的白鬚老者。
“徐神醫。”
“來了。”
徐文峰輕輕頷首,蒼老但矍鑠的眼中射出些許精光,當即內心大驚。
面前少年走來時步伐沉穩有力,身上氣血很是湧動蓬勃,比上次見面時要強大得多。
而且最為關鍵的是,在徐文峰那醫者的獨特視角下,可以看出趙度身上有一股非常罕見的氣血韻味。
森冷,霸道,除卻強大沉重之外沒有任何特點,是極度純粹的力量。
像是……兵伐氣血?
徐文峰深深皺眉,觀趙度氣息時更是滿心不解。
“兵伐氣血在他身上怎會如此純粹?”
世上觀想兵伐圖的人很多,絕大部分只停留在一階,對自身影響並不大。
那些不斷觀想兵伐圖晉升境界的,無一例外身上都積蓄著很嚴重的暗疾,那是觀想兵伐圖所不可避免的。
作為醫生,徐文峰對此很熟悉,甚至都有了一套獨特的診療方法。
然而面前的趙度,身上卻沒有任何損傷!
這可是他首次遇見。
“趙度,你認識步家人?”
徐文峰問著,心中有這個猜測。
或許觀想了步家內部的,經由改進之後的兵伐圖。
趙度卻是搖搖頭:“不認識。”
“那你這觀想了兵伐圖的身體,怎麼看起來這麼……正常?”
“可能是我淺嘗輒止吧。”
趙度自然不會將自己憑藉強悍肉體和精神力,先上車後補票的方法說出來。
“好吧。”
徐文峰也是人精,看出了趙度語氣中的搪塞,也就不多問了。
“徐神醫,你這突然要見我,是有事嗎?”趙度問道。
“想和你聊聊,看看準備得怎麼樣。”
徐文峰揮揮手,隨後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示意趙度坐在對面。
然後才娓娓道:“我和你父親是故交,這次聖武大學考試,你要是能考上自然是極好的。”
“不過最近很不太平,你也知道有幾個考生莫名其妙的退出了。”
說到這,徐文峰頓了頓,便面色嚴肅地低聲說:“實話告訴你吧,他們是被考試對手暗害的。”
“嗯,這我明白。”
趙度很是平靜,而見他並未有多吃驚,徐文峰索性也不拐彎子了。
“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今天你可以跟我說說你的想法,是繼續,還是準備明哲保身退出。”
“當然是繼續。”
趙度淡淡一笑,不假思索地回答:“聖武大學是我的目標,好不容易取得考試資格,哪能放棄啊。”
“你不害怕?”徐文峰微微眯眼。
“不怕。”
“那些豪族世家們雖然彼此之間競爭,但也是見不得像你這種圈子以外的人闖進去的。”
“一旦被他們感知到危險,就會一致對外,沒有什麼能比讓人神秘蒸發更能解決問題的了。”
趙度輕描淡寫:“那就讓他們試試來蒸發我好了。”
清涼晚風吹著,這俊朗清秀的少年臉龐平靜如湖,與徐文峰之前約見的那些考生得知這嚴峻形勢時的惶恐絕望截然不同。
徐文峰眼中流露出些許滿意之色,捋著鬍鬚輕笑說:“年輕人有魄力。”
話罷,他一個銅金色懷錶放在面前桌上。
“送你了,不算個稀罕玩意兒,但要是遇著生命危險,倒是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呃。”
趙度拿起那懷錶端詳了片刻:“徐神醫,無功不受祿啊。”
“拿著吧,客客氣氣的不是你性格。”
“好嘞!”
趙度乾淨一笑,便將其收進口袋。
雖然徐文峰不做多解釋,但他自己心裡跟明鏡似的。
從之前吳青單獨拉了討論組,再到現在徐文峰見自己,送來一個可以保命的東西。
這擺明了是招生組的領導意識到了這樣下去不行,就對他們這些平民考生做了些保護。
由此可見,這場考試也不僅僅是考生的事情,暗地裡,多半還是帝國上層的明爭暗鬥。
隨後又閒聊了幾句,趙度便起身離開。
徐文峰在其不久後也緩步走到了不遠處,一輛商務車旁。
黝黑車窗緩緩降下。
“怎麼樣?”
“這小子是塊料。”
招生組副組長,聖武大學政治部主任杜北滿意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