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塗鴉(1 / 1)
星座使徒的進化標準大致為五個階段,即:
按下開關的覺醒階段、
初步進化的LASTONE、
在LASRONE形態下能量積攢到一定程度後的點亮最亮星、
在點亮最亮星後,如果體內的力量足夠則可能直接成為黃道十二宮、
以及最後在黃道十二宮階段進化出的“超新星”能力。
在目前對上星座使徒們如此之久,伊扎克的內心多少對於這套等級體系有了瞭解。
只是,就現在天蠍座與天秤座之間的實力對比,是否代表著黃道十二宮之間的實力亦有斷崖式的差距。
這個強度是否又和其所代表的屬性或者神話強度有關?
伊扎克想著這些的時候弦太朗突兀的用自己被石化的手臂砸向桌子。
嘭的一聲。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來。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他還能站起來?!”
要說被石化的左手弦太朗還不甚在意,真正讓他感到不甘的是明明自己已經想到了擊敗英仙座的方法,可對方又成功捲土重來了。
不僅如此,他們就連元山惣帥的人類身體也沒帶回來。
“我們對於星徒的瞭解還是太少了。”歌星賢吾沒有直接去安慰弦太朗,只是變相的說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沒必要苦惱。
“不過我們暫且是知道了黃道十二宮們的目的了。”悠木也在一旁安慰道。
說的,便是確定了天秤座發覺並數次出面幫助英仙座的原因。
新生星座使徒的成長與進化。
再往上會是什麼,他們也並不難想到。
是為了增加同伴還是有其他目的就暫且未知了。
這種事情留著悠木在這裡一同討論也沒什麼用,歌星賢吾將其打發走後,便開始調動潛藏於城市之中負責天之高這一片區域偵查的漢堡小機械和其他機器人。
讓它們繼續去找尋英仙座或者是可能出現的其他星徒。
悠木並未直接離開,難得的,其餘成員都完成了對於聖誕節的準備,當他們四個回到玉兔艙基地的時候就連玉兔艙都已經擺上了聖誕樹。
“幼稚園的聖誕聯歡會,到底會怎麼樣呢?”
悠木焦急地原地踱步,她可是為此訓練了一整個上午,合唱團的成員們更是花費了不少時間,難道真的就要因此放棄嗎?
“看來是不行了。星徒沒被解決,弦太朗還變成這樣了。”風城美羽敲了敲弦太朗的石化手臂,有些興致缺缺。
這還是整個假面騎士部成立以來遇到的最大挫敗。
“不,聖誕聯歡會要開!星徒我也要打倒!”
他,如月弦太朗,是個貪婪的男人!
英仙座元山的內心還有對孩子們的關切和愛,就說明對方本性並不壞。
既然如此......
“真是服了你了,鑽頭開關與火箭開關差不多已經恢復力量了,25號開關的最後除錯也完畢了,再加上有撫子的助力想要對付英仙座應該不成問題。”
之所以說的這麼穩妥就在於星徒的實力應該是每進入到一個新的階段就會上升一節。
“25號開關已經調整完成了嗎?”
弦太朗迫不及待的進入實驗艙內試驗開關。
將右腳部位的25號毛筆開關置入其中,按下之後假面騎士fourze的右腳當即變作“拖把”一般,看起來毫無殺傷力。
“好大的筆...但是為什麼在腳上?”
這個問題有些直擊靈魂了。
倘若將毛筆開關放在手部部件上,操作起來不是更容易一些嗎?
沒有人能回答弦太朗的廢話。
“這要怎麼用啊?”除了覺得在腳上假裝毛筆還不錯的友子,其餘人都發表了自己的疑惑。
不等幾人思考出用法,想著既然是毛筆,那就用來寫字試試看的弦太朗就擅自行動了起來。
洋洋灑灑的在實驗艙內卸下了兩個日語字詞“笨蛋”。
看得自詡為假面騎士部部長的風城美羽一陣心痛。
這樣子的話,清潔起來又要費上不少功夫了。
帶頭指責起了弦太朗的胡鬧。
弦太朗卻也從盲生之中發現了華點。
“是啊,要阻止元山,可不一定只能用打敗他的方式。”
既然對方喜歡畫畫,那就讓對方看看自己傾注心血的畫作,以此喚醒元山心中的良知。
弦太朗的想法無疑是行之有效的。
拉起桌子上的偵查到元山所在位置後返回的冰杯小機器人,讓其帶領自己前往了元山所在的那片森林。
甚至於連25號開關都沒拿。
面對石化這種能力,fourze的系統好像還真沒有什麼能夠防禦或者剋制的手段。
看著被放下的毛筆開關,伊扎克若有所思。
在太空艙中,作為同氣壓式圓珠筆一般少數能夠使用的記錄工具,被選為開關之一併不突兀,但是僅是因為這樣,結合先前為了應對各種極端措施而存在的“工具箱”來說倒是顯得有些太過於平淡了。
除非......
伊扎克繞過圍在觀察玻璃外的學生們,進入到實驗艙室之中,用手去觸控墨跡。
果不其然,入手並非是墨水般的溼痕,而是冰冷的金屬質感。
他手指微微用力,那被書寫出的“笨蛋”一詞就輕鬆地從玻璃板上脫落下來。
伊扎克瞬間就想到了利用這種能夠利用宇宙能量直接生產出外物的天文開關對付英仙座的方法。
立刻將之交給了撫子,囑咐對方跟上弦太朗,一旦情況不對就跟隨對方一同對付英仙座和可能會出現的天秤座。
另一邊,小樹林之中的弦太朗透過吟唱遊隼號的歌曲,將對此音律感到生理不適的英仙座逼了出來。
已知元山惣帥這次決定送給小朋友的畫作是在學院高處才能看清楚的富士山,弦太朗便以此為題,挑戰對方。
繪畫本就是元山惣帥擅長的領域,他其實也並不想要和絃太朗為敵,自然是欣然同意。
相較於元山惣帥對於畫作的細細打磨,弦太朗一鼓作氣便完成了自己的畫作。
“你畫的是什麼?火箭嗎?”
既然對方是來向自己挑戰的,元山惣帥相信對方應該是有一定的功底和自信在的。
在看到這張糟糕的畫作時,他壓根沒敢將其與富士山聯想起來。
就好像這樣是對遠處的富士山的褻瀆一般。
“不是說好的嗎?我們兩個挑戰畫富士山,這就是我心中的富士山!”
“別開玩笑了!”
元山惣帥只感覺自己遭到了戲耍,上前一步作勢就要撕碎他的畫作,從而將其石化。
這是兩人一開始就說好的,如果弦太朗輸了就要被老老實實的石化,如果元山惣帥輸了就要變回人類。
他的肉體被此刻潛伏在附近的天秤座所保管著,畢竟如果想要成為黃道十二宮,進化後的意識與身體完成最後的合二為一也是非常重要的部份。
元山惣帥的指尖已經觸及了弦太朗那張歪歪扭扭、線條粗獷的畫紙邊緣,那上面勉強能辨認出一個類似火箭的輪廓,頂端還被畫成了類似星星的形狀。
憤怒和失望幾乎要化為實質的衝動,驅使著他立刻將這幅在他看來近乎侮辱藝術的“塗鴉”撕成碎片。
然而,就在他準備發力扯碎紙張的瞬間,一股無形的阻力從他內心深處升起。
他的手指僵硬了,指尖甚至微微顫抖起來。那粗糙的線條,那大膽卻笨拙的用色,那毫無技巧可言的結構……這一切本該讓他這個專業人士深惡痛絕,但他卻莫名地遲疑了。
“為什麼……”元山惣帥盯著那張畫,眉頭緊鎖,聲音中充滿了困惑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動搖,“為什麼我……撕不下去?”
就在他出言表達這份疑惑的剎那,站在他對面的如月弦太朗,臉上浮現出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神色,那是一種混合了堅定、理解和些許期待的表情。
“看吧,元山!”弦太朗的聲音響亮而清晰,沒有絲毫氣餒,反而帶著一種確信,“因為這幅畫,是我傾注了真心畫出來的!雖然它畫得很爛,真的很爛,就像……”
他頓了頓,目光炯炯地直視著元山惣帥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就像你一直想要為之畫畫、為之守護的那些幼稚園孩子們的塗鴉一樣啊!”
這句話如同重錘,狠狠擊打在元山惣帥的心坎上。
弦太朗點破了那份遲疑的根源——那笨拙、不完美卻飽含純粹心意的筆觸,與孩子們天真爛漫、毫無功利目的的塗鴉何其相似。
這正是元山惣帥內心深處最珍視、最想保護的東西。他想要撕毀的,不僅僅是一張畫,更是這種“心意”的象徵,而這恰恰觸碰了他殘存人性中最柔軟的部分。
弦太朗的戰術,正是要用這份同樣源於真心的“作品”,喚醒元山惣帥被星徒力量和憤怒所矇蔽的對孩子們的關愛。
森林中的對峙原本因弦太朗與英仙座的繪畫挑戰而陷入短暫的平靜,但這份寧靜很快被打破。
突然,一道身影從弦太朗身後的樹叢中竄出——那居然是假面騎士Fourze。
它一言不發,剛一登場便放出攻擊,能量光彈突兀地擊打在二人的腳邊,讓人無法察覺其究竟是如何攻擊。
當弦太朗轉過身來時,直接揮拳向弦太朗的後背猛擊。
弦太朗反應迅速,就地翻滾躲開,但左手因石化而僵硬,動作遲滯了一瞬,攻擊的餘波還是震得他踉蹌幾步。
“fourze?不,我的fourze在這裡,你這個冒牌貨!”弦太朗怒吼,立刻掏出Fourze驅動器戴在腰間,按下開關。
“Henshin!”光芒閃過,假面騎士Fourze現身。
然而,左手石化的副作用讓他無法流暢操控變身系統,動作笨拙而受限。
假Fourze卻異常靈動,如同鬼魅般閃避弦太朗的每一次攻擊,還藉機嘲諷地拍打他的肩甲,戲耍之意明顯。
弦太朗的火箭拳擊和鑽頭衝刺全數落空,假Fourze甚至模仿他的招牌姿勢,發出刺耳的笑聲。
就在弦太朗試圖重整攻勢時,假Fourze突然停止移動,從背後抽出一根熟悉的黑色錫杖——杖身纏繞著幽暗星光,散發冰冷氣息。
弦太朗瞳孔一縮,瞬間認出了這標誌性武器:“是你……天秤座!”
天秤座見身份暴露,冷笑一聲,卸去偽裝,露出黃道十二宮的星徒真身。作為高階星座使徒,天秤座的實力遠超英仙座,黑色錫杖揮動間帶起撕裂空氣的能量風暴。
“發現的太晚了,給我倒下吧!”
弦太朗左手石化,行動受阻,根本無法抵擋天秤座的猛攻。
錫杖如閃電般擊中Fourze的胸甲,火花四濺,弦太朗慘叫一聲,被迫退出變身形態,狼狽地摔在地上。
天秤座居高臨下,轉向一旁呆立的元山:“元山,別浪費時間了。撕掉那幅可笑的畫作,石化掉這個礙事的傢伙!”
英仙座渾身一顫,目光落在弦太朗那幅被丟在地上的“富士山”塗鴉上。
他想起弦太朗的話:“這畫雖爛,卻飽含心意,和幼稚園孩子們的塗鴉一樣……”
但天秤座的命令不容違抗,元山表面強裝決絕:“我……我知道了!”他大步上前,抓起畫紙,用力一撕。
紙張碎裂的剎那,紅色的石化能量從英仙座手中蔓延,瞬間包裹弦太朗全身。
弦太朗只來得及發出一聲不甘的悶哼,便化作一尊僵硬的石像。
見此一幕,天秤座不由得對他讚許一番:“做得不錯,接下來,再去將合唱團的那幾人全部石化吧,然後將畫作放到幼稚園去。想必這樣,你就能完成進化,成為和我同級的存在了。”
英仙座盯著自己的手,心中湧起強烈的迷茫:他想起了那些幼稚園孩子們的笑臉,以及自己承諾要畫的富士山。撕毀這幅同樣“真心”的作品,讓他感到一陣空虛。
“我,終於能成為和大人您一樣的同級了嗎?”
不知怎的,元山惣帥的心中卻是絲毫高興不起來。
幾乎同時,撫子氣喘吁吁地趕到現場。
她手持伊扎克交給她的25號毛筆開關,本是為支援弦太朗而來。
她眼角瞥見一道藍色殘影掠過林間,但急於檢視弦太朗,並未深究。下一秒,她驚駭地僵在原地:弦太朗石化成灰暗的雕像,毫無生氣。
撫子衝上前,聲音顫抖:“弦太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