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撫星對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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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自然並未因此戛然而止,反倒是作為天貓座使徒的野野村因此而進入了更進一步的姿態。

理論上來講,能夠成功進入這個姿態的星徒皆有著更進一步的資質。

可如今黃道十二宮也才僅有數人,這也便說明了這一步之遙的艱辛。

為了找尋白羊座的這個目標,朔田流星也必將會選擇給這群有著如此資質的星徒們數次機會。

只見那湛藍如流星的身影快步上前,來到天貓座使徒的面前。

見此狀況,原先還因自身的“復活”而有些詫異的野野村當即擺出戰鬥姿態。

假面騎士流星像是沒看到他的戒備,開口催促道:“快走。”

天貓座使徒詫異的抬頭看向他,可也知道情況緊急。

雖然並未搞懂先前主動攻擊自己,而現在卻選擇放自己一馬的流星究竟有何打算,不過野野村也並不想於此刻止步。

當即,他不再猶豫,朝著遠方奔走。

“怎麼可能讓你逃掉!”

見此一幕,弦太朗當即按下鑽頭開關與火箭開關,勢要就此消滅天貓座。

橙黃的蘿蔔火箭出現在他的右手,同時正黃色的光芒籠罩他的左足。

假面騎士fourze在火箭開關的供能下升至半空,準備給與天貓座使徒最後一擊時,意外發生了。

“你這樣做,會讓我很頭疼啊。”

看著朝天貓座飛踢而去的fourze,本就是準備留了對方一命的朔田流星又怎會坐視不理。

他當即也拔下右手元件之上的裝置插入開關之中。

“MeteorOn!”

“Ready——”

假面騎士流星張開雙臂,其驅動器中心部位的球狀機關在旋轉的同時,放射出大量的光彩,宛若一顆舞廳之中正在使用的迪斯科球燈。

這意味著,屬於流星的表演時刻,馬上到來!

“MeteorLimitBreak!”

他擺出拳法之中的白鶴亮翅,像是施展輕功一般在中心球體激發能量所產生的絢麗極光中高高躍起。

目標並非將要逃離的天貓座,反倒是瞄準了fourze。

就在弦太朗剛剛扣下驅動器上的傳動把手,準備施展出最後的攻擊時,假面騎士流星的身影后發先至,毫不留情地一腳踏在保持著飛踢動作的fourze腰腹上。

火力全開之下,下意識將假面騎士流星當做友軍而毫不設防的如月弦太朗當即被擊中。

在淡藍色能量和氣流的衝擊中被就此振飛。

這一擊來得太過迅速、太過猛烈、太過缺乏緣由,以至於如月弦太朗在遭受到攻擊後根本無從做出防護。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在剛才還同仇敵愾的“戰友”,轉瞬之間會把矛頭對準自己。

“真是意料之外的展開啊。”

看著這有趣的一幕,遠處的高臺之上,速水公平頗感意外地看著這一幕。

心中,原先因為被假面騎士流星擊退過而產生的負面心理也就此消散不少。

無論如何,從面前來看,假面騎士流星仍有被拉攏的可能,倘若讓那位大人的麾下再添一把銳利的刀......

那自己的那點恥辱又算得上什麼呢?

如此想著,速水公平的嘴角帶上了些許不自然的笑容,像是在壓抑著心中的某些妄想。

園田紗理奈並未察覺,只是順著速水公平的話語繼續說了下去:

“看來這群‘假面騎士’內部也並非是鐵板一塊啊。”

她姣好的面容顯露出一個有些陰險的笑容,與對招攬流星抱有一絲期望的速水公平相比,她的腦回路就要更簡單得多了。

這兩個煩人的假面騎士最好自顧自的打個兩敗俱傷、打個頭破血流——

倘若能夠讓她來個黃雀在後就更好了。

到時候,再次被那位大人接納,重新取回屬於自己的天體開關也根本不是問題。

不同於高臺之上略顯輕鬆的氛圍,兩人腳下的階梯走道前,聚集於此的假面騎士部眾人立刻將弦太朗護了起來,詫異地看向突然“倒戈”的流星。

歌星賢吾面色凝重,對流星所表現出的實力感到忌憚:“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地就將fourze的騎士踢彈開了!”

倘若流星真的是敵人,那麼弦太朗這下可就不好過了。

好在作為特殊材質製作的騎士裝甲防護性質還算不錯,弦太朗只是感受到了片刻疼痛後就在美羽和悠木的攙扶下重新站起。

不等幾人問詢他的狀況,本就有些易於上腦的弦太朗當即質問起流星:“喂,你這傢伙,到底想幹什麼?!”

被擊飛的他翻過階梯旁的護欄,踏著草坪與水泥地,逐步來到流星的面前。

“我們不是同伴嗎?”

在弦太朗看來,兩人皆是假面騎士,並且對方幫助自己救下了夥伴,雖然還有些不近人情,可也在剛剛一同對付了天貓座使徒。

弦太朗:如果這都不算同伴.jpg

流星:不算(嫌棄臉.jpg)

流星雖然並不在乎弦太朗到底要對自己做何評價,可為了自己今後能落得個清閒也好、讓對方早點丟棄那天真的念想也罷,他還是利落得打斷了弦太朗的描述,冷酷的說道:

“那不過是你一廂情願的吧?”

“我說過,我只會做我想要做的事情。”

“我一開始想要找尋的,那便是有著這種潛力的星座使徒。可因為你那廉價的友情,他居然直到剛剛都沒能進化到那個階段。”

流星冷漠且不近人情的話語,簡潔扼要的說明了自己的出手不過是為了充當星徒進化的“催化劑”,否定了自己是來幫助fourze的這一推測。

並且——

出言嘲諷了弦太朗最為在意的友情。

是什麼讓弦太朗即便至今,明明已經有了比原著之中更為強大的力量,可卻也依舊做不到像是某些果決的傢伙般,迅捷的消滅這群強度依舊在原劇水平線下蹦跳的傢伙們?

伊扎克對此稍微思考了些許,便很快給出了答案。

因為友情,或者說——羈絆。

他幫助的太多、在乎的太多、乃至於整個假面騎士部的所有人都與他互相依賴。

這樣做的好處相當明顯,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而各司其職的假面騎士部成員們為弦太朗掃平了各種各樣的障礙,每個人都在屬於自己的“崗位”上發光發熱。

可相對的,其壞處也相當的明顯。

當如月弦太朗這個主心骨將自己歸為集體的一份子後,他便被這個自我鑄就的“羈絆牢籠”所束縛。

因為習慣了去依靠夥伴、依靠他人,本應該能夠以雷霆手段將事件的風波掐滅於手中的弦太朗,此刻的表現卻是有些“糟糕”?

是的,糟糕。

當一個集體同時進步時,其所能帶來的成長無疑是巨大的。

可當集體的一角、某一個特殊的個體進化過剩時,倘若從他的角度客觀觀測。

這個集體也無異於成為了他“個人的枷鎖”。

至於幫助整個集體一同成長......這並非是伊扎克擅長的領域。

之所以沒有所行動,那是因為他知道,如月弦太朗這個男人,絕對不會拋下被他視為朋友的大家。

那麼,他能做的就是相信對方,能夠帶著自己的夥伴們一同成長。

時間拉回現在。

在羞辱完弦太朗和假面騎士部眾人之間“過家家”般的“友情遊戲”後,流星朝著愣在一旁的天貓座使徒呵斥道:“快滾!”

一場大戰即將一觸即發,野野村雖心下不滿,可也看得清楚局勢,當即不再猶豫,朝著遠方跑去。

fourze想去追擊,卻被流星攔下。

目標丟失,弦太朗此刻的注意力徹底放在了流星的身上。

原先被暫時壓抑下去的情緒徹底爆發。

無論如何,他都要為自己和同伴們正名,決不能任由流星侮辱他們的友情。

怒氣上湧的弦太朗發動了攻擊,攻勢果斷而又凌厲。

可面對他的反撲,流星卻顯得遊刃有餘,輕鬆的抬肘抵擋了fourze的拳擊後,抬腿頂膝撞在fourze的腹部之上,將其逼退。

趁著拉開身位的同時迅猛揮拳,連續的拳擊一同擊打在弦太朗那沒有防護的腹部之上。

這一幕,讓本想去追逐天貓座使徒的撫子停下腳步,扭頭看向這邊。

僅是短暫的一瞬思考,心中對於弦太朗的情感便戰勝了追擊天貓座的念頭,撫子毫不猶豫的扣上驅動器完成了變身。

弦太朗並非毫無招架之力,只是動作太過大開大合,鮮少能夠對有著武技加身的流星造成傷害,可流星卻依靠著自身多年習武、戰鬥的經驗,輕鬆地將fourze拖入自我的節奏,將其玩弄於股掌之中。

這樣的戰鬥,持續時間越長,作為被“戲耍”一方的弦太朗就越可能心急,最終因此輸掉戰鬥。

可撫子這麼個二號戰力的存在,便讓弦太朗不必變得那般被動。

察覺到身後的異動,流星當即中斷了對fourze的追擊,像是背後長眼一般躲開了攻擊。

那道身影略過流星,將有些吃力的弦太朗扶起。

“原來你們這邊有兩位騎士啊?怎麼樣,你也要來阻止我嗎?”

看著並肩站在身前的兩位騎士,尤其是撫子那身極具女性化的裝甲,流星還是多嘴問了一句,回應他的是撫子挑釁般的勾手。

流星皺了皺眉,這種有些熟悉的起手式讓他多少感到違和。

“既然如此,我是不會留手的。”

想到那至今還在昏迷之中的摯友,流星也沒有絲毫想要放水的想法。

也好,趁此機會徹底摸清楚“假面騎士部”這群傢伙的實力。

流星率先發動攻擊,試圖以自身擅長的速攻與技巧快速結束戰鬥。

剛一上手,他便略感詫異。

眼前看似花瓶的假面騎士撫子,居然能跟上自己的動作。

他原先還以為對方只不過是箇中看不中用的花瓶,畢竟撫子的騎士形態太過容易讓人小覷。

不過,現在看來倒是自己目光狹隘了。

這女人,明顯不是善茬。

面對流星率先發起的凌厲攻勢,撫子並未選擇硬撼,而是身形微側,以流暢如水的步伐卸開迎面而來的直拳。

她的裝甲雖顯纖細,動作間卻透著一股柔韌的精準,彷彿能預判對手的發力軌跡。

流星一擊落空,攻勢未減,左腿如鞭橫掃,直取撫子下盤。

撫子輕盈躍起,並非簡單避讓,而是在空中短暫滯留的剎那,右足順勢下點,足尖精準踏向流星作為支撐的右膝側面。

這一下變招快且刁鑽,迫使流星立刻收腿回防,格擋開這記反擊。

“哦?”面甲下,流星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咦。

對方不僅反應迅捷,反擊的時機和落點選擇也頗為老道,絕非門外漢。

戰鬥繼續。

流星調整策略,拳路一變,糅合了更多虛實變化與近身短打的技巧。

他虛晃一記刺拳吸引注意,真正的殺招卻是緊隨其後的貼身肘擊與低段踢組合。

這是他在實戰中錘鍊出的高效連擊,專破大開大合的對手。

然而,撫子的應對方式開始讓流星感到一絲異樣。

起初幾次,她以靈巧的閃避和格擋化解。

但漸漸地,她似乎不再滿足於單純的防禦。當流星再次使出那套虛晃接肘擊的連招時,撫子不再後撤,而是幾乎在流星虛拳出手的同一剎那,微微側身,左手以一個極其相似的角度格開虛招,右手手刀如電,竟反向切向流星肘擊而來的軌跡內側,這正是破解此招的關鍵發力點之一,雖然力道與精度尚不及流星本人,但思路卻驚人的一致。

流星心中一震,肘擊被幹擾,後續的低踢也因重心微失而威力大減。

他借勢後滑半步,重整架勢,複眼緊緊鎖定撫子,心中大驚。

難道這傢伙和自己一樣,也是......

不,絕對不可能。

緊接著,流星嘗試用更復雜的步法配合拳腿壓迫,試圖以速度和節奏壓制對手。

他腳踏星位,身形忽左忽右,拳風腿影籠罩撫子。

撫子起初略顯被動,在密集攻勢下步步為營,但她觀察的“焦點”似乎並不僅僅在襲來的攻擊上,更在流星移動的韻律、重心轉換的瞬間以及招式銜接的細微習慣上。

約十數回合後,當流星試圖以一次快速的墊步右移接回旋踢擴大優勢時,撫子的應對出現了微妙變化。

她沒有像之前那樣選擇穩固防守或向後跳躍拉開距離,而是在流星墊步動作剛起、重心開始轉移的那個瞬間,抓住流星的意圖,搶先向自己的左側做了一個短促的滑步。

這個滑步的時機精準得令人心驚。

它並未直接攻擊,卻恰好卡在了流星舊力已發、新力未生的節奏縫隙裡,讓流星原本流暢的迴旋踢啟動頓時一滯,攻勢為之一頓。

“什麼?!”這一次,流星內心的驚訝再也無法掩飾。

這不是巧合。

對方不僅看穿了他的攻擊意圖,更開始嘗試捕捉乃至嵌入他的戰鬥節奏!

更讓流星感到難以置信的是,在接下來的交鋒中,撫子偶爾使出的反擊或閃避動作,開始帶上一絲讓他感到無比熟悉的“影子”。

那並非刻意的模仿,而像是某種快速的吸收與轉化——她似乎正在將他所使用的某些高效發力方式、角度刁鑽的攻擊路線,乃至利用對手力量進行反制的思路,以她自身的特點進行著高速的“學習”與“再構成”。

面甲之下,流星的眉頭深深皺起。

他經歷過不少戰鬥,也見識過各種風格的對手,有以力壓人的,有以技取勝的,也有依靠特殊能力出奇制勝的。

但像眼前這位“撫子”一樣,能在如此激烈的實戰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吸收、適應並反芻對手戰鬥技巧的,實屬罕見。

到了這個時候,還看不出對方在試圖模仿自身,流星這麼多年的武藝也就白練了。

不,對方並非是在單純地模仿,而是在學習,並靈活運用,且已經達到了較為恐怖的完成度。

這絕非簡單的“天賦異稟”可以概括。

這需要極其敏銳的觀察力、對身體動作深入骨髓的理解、以及一種近乎本能的高速分析計算能力。

她就像一面活生生的鏡子,不僅映照出他的招式,更開始反射出他招式背後的“邏輯”。

流星收起自己心中最後一絲僥倖,猛地發力將撫子擊退,隨即抱拳而立,收起了攻擊的架勢。

弦太朗扶住撫子,幫助對方穩住身形,隨後看向似乎有話要說的流星。

朔田流星先是裝模作樣地看了眼遠方,似乎是在確定天貓座使徒徹底走遠,但很快回眸。

天貓座的離開已成定局,現在比起和對方一決勝負,弦太朗更加好奇的另有其事。

“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見眼前的兩人沒再發起攻擊,流星一邊向眼前眾人拖延時間,一邊趁機回覆著體力。

“我在找白羊座。”

眾人沒有預料眼前之人居然會如此坦率地說出自己的目的,可在聽到白羊座的名字後略微發愣。

“白羊座的...星座使徒?”賢吾追問道。

“嗯,沒錯。”

對於自己的目標,流星不加掩飾地告訴給了他們,同時,“好心”的告訴了他們一條情報。

“只有超越了Lastone的星座使徒,才有進化為黃道十二宮的可能。”

“而山貓座有著這樣的潛質,我之所以幫助他也僅此而已。”

對弦太朗等人還是抱有警惕心的流星一邊試圖用情報轉移他們的注意力,一邊又靠著模稜兩可的話語降低眾人的敵意。

“在他成長為白羊座之前,我希望你們不要出手。”

他的話語當即引起了弦太朗的劇烈反應:

“你的意思是要讓我們對他的行為坐視不理嗎?!”

這樣荒唐的弦太朗可沒辦法接受。

“那麼,我們就走著瞧吧。”

恢復了足夠體力後,已經積攢了充足力量的流星當即發動自身能力,以“能量隕石化”的能力,化作深藍光球不知飛往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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