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這難道是警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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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此刻,柳輝心中在咆哮。他可是北河柳家的公子,在北河那是萬眾矚目的存在,而今卻被一次又一次的侮辱。

又氣又怒!

花地圖一般的臉上,充斥著怒色,毫不掩飾什麼。

“我是柳輝...”

捱了秦風一拳後,嘴角臃腫,血哈喇子不斷的從嘴裡溢位,在半空中吊出三四道血線,慘且狼狽!

柳輝,這個名字在北河極響...但是他壓根不知,面前的秦風不是北河的人,因而自然是有恃無恐!

秦風冷笑,道,“你爸今天就是李剛,我也敢揍你!看你乾的那些事,畜生恐怕都不如,給自己的姐姐下藥,你特媽還是不是人?癟犢子玩意兒!”

“你……”柳輝氣顫,直哆嗦,對他而言今天是灰暗的,在北河自報家門後,被揍了個通透徹底,“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秦風就坐在柳輝面前,翹著二郎腿,左小腿在空中晃了幾下,帶有幾分隨心,頓了頓才說道,“沒錯,你的事情用不著我管!但是我得管柳如煙啊!她的事情我就要管!”

“你...你是她什麼人?”柳輝氣狠狠的盯著秦風。兩排牙齒就像磨刀石似的。在北河還沒有人能阻他行事。

“這個不重要!”秦風回答的非常隨意,手中把玩著寒光凜冽的銀針,燈光照射下,針芒更是刺眼無比,讓人心間發寒。

柳輝看到秦風手中玩轉的銀針後,心中一陣咯噔,雙腿情不自禁的顫起來,他剛才已經見識過秦風的手段,自然有些低虛...此前,柳如煙體內的藥性極強,面前這個不修邊幅的年輕人用數枚銀針便能使她恢復,這難道不是本事的彰顯?

“你...你要做什麼?”

現在,柳輝慌了!就像秦風之前說的那樣,你身後就是有天王老子做靠山也沒用!因為你現在在我手中!

秦風,是一個看重眼下的人!

“我在想,是不是應該讓你斷子絕孫,這樣你就以後不能在禍害那些無辜的人了,我這樣做也算是一次善舉吧!”

秦風一臉認真的看著柳輝,口吻輕且隨意,完全是一副沒把柳輝放在眼中的樣子。

“你……”

這一刻,柳輝嘴裡就像塞了石頭似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面部憋的通紅髮脹。今天僅僅三個小時,把他這輩子從未受過的氣,全部受了回來,當真是有些可笑。

秦風可不是光說不練假把式,話音剛落便緩緩抬手,準備將手中的銀針刺出。

“我可是柳宗南的孫子,他是北河商會的會長,你今天要是敢動我,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他一定不會放過你...”

柳輝看到那緩緩遞出的銀針後,整個人徹底慌了,就像那無頭蒼蠅似的亂撞...現在對他而言,柳宗南是那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秦風聽到柳宗南的名字後,依舊無所謂,他沒有聽說過的人,自然不會懼怕。即便是在華夏的福布斯榜又如何?鬥不過大不了從此以後隱姓埋名,何懼之有?

柳輝想要掙脫繩索的束縛,無果...

這時,秦風手中的銀針距離柳輝腹部半尺下的穴位越來越近,看樣子他並沒有收手的意思。

柳輝已如熱鍋上的螞蟻,急的團團轉!

就在銀針即將刺在柳輝上的穴位時,響起軟弱無力的聲音。

“秦風,你住手!”

這個聲音對秦風而言,在熟悉不過...當初柳如煙沒少在他耳旁吹風。

虛弱的柳如煙,在劉小萌的攙扶下緩緩走出,一晃一晃的樣子,就像踩在四平八穩的小船上似的。

秦風眼中閃過一抹驚色,沒有想到柳如煙狀態恢復的這麼快,不愧是一個要強的女人。將懸在空中的胳膊收回。

起身將椅子讓給柳如煙!

但是...柳如煙並沒有坐在那把和柳輝相向的椅子!

“放了他吧!”隨之,柳如煙開口,話音既無奈又無力。

秦風微愣...心中腹誹連連,他都那樣對你了,你可到好,竟是一個無動於衷的樣子,你以為你是海,納百川啊!

何況,在秦風看來,現在既然已經得知了柳輝,那就應該得罪的徹徹底底,管他以後什麼樣...這就是秦風,一個擁有賭徒特質的人,但他並不是有勇無謀。

“你真要這樣做?”秦風臉上沒有半點兒情緒波動。

“嗯...放了他吧!”柳如煙長嘆一聲,彷彿要吐盡全身無奈似的,又衝柳輝說道,“今天的事情我就當沒有發生過,希望你,你們柳家從此以後不要干涉我的自由,我已經和你們沒有任何關係了,一刀兩斷吧!”

柳輝見柳如煙能為自己說話,眼中閃出一抹感激之色,但這色彩很快便暗淡無光,消失在瞳孔深處,眼神帶有幾分不屑。

他沉默不言!

秦風見柳如煙的態度堅決,也就沒有多想,上前將柳輝身上的繩子解開...後者在身上的繩子解開後,上身支撐的力量被突然抽走似的,當場倒向一側,額頭重重的磕在鋪有毛毯的地面,撞出咣咚聲...

就像重病患者似的,癱著!

這時,柳如煙看向秦風,說道,“這裡是柳輝的地盤,我們趕緊離開這裡吧!”

秦風想了想...既然他們今天並沒有損失什麼,那也就沒必要繼續找柳輝尋仇了,索性做了個順水人情,同意離開。

不過,在離開之前,秦風先讓柳如煙和劉小萌離開。期間柳如煙雖有猶豫,但最終還是聽了秦風的話。至於劉小萌,一直將秦風視為大英雄,對他可是言聽計從。

兩人先後離開!

很快,包廂中只剩下秦風和柳輝,氛圍瞬間變的有幾分詭異,而且還帶有幾分壓抑。

“你...你又要做什麼?”

柳輝現在很害怕和秦風獨處。

秦風笑了笑,隨口說道,“不想做什麼,只是想告訴你,做人做事別太過分了!有因就有果,柳公子!”

丟下這幾句話,轉身離開。

這...這難道是警告?

一個不知名的小人物,竟然敢警告北河柳家的公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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