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神奇的臭水澡(1 / 1)
雖然從表面上看不出方楊什麼大礙,不過剛才白青河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要用元氣衝擊方楊的經脈,給他留下暗傷,要為白家的子弟,剷除一個潛在的對手,因為這次的武鬥大會對於白家來說,至關重要。
“這個第一名,我志在必得,區區小傷不足掛齒!”方楊堅定道。
面前這位年輕人的話,很合曹聞道的胃口,他大笑出聲。
“好,年輕人就應該狂,這次白家竟然跟做出如此下流之事,我一定會讓他們給你一個交代!”
話一出口迷蹤步再現,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曹晚晴攙扶著方楊慢慢走下擂臺,圍觀的眾人自覺的閃開一條道路。
其中有很多種眼神在看著方楊。
有敬仰的,有憂慮的,有怨恨的不一而足。
其中有不少不齒白家作風的人,討論的不開開交,這種討論肯定就引起剛才也在觀戰的白家子弟們不滿,不過群情激憤之下,他們也只能灰溜溜的逃離了這裡。
“江山代有人才處,一代新人勝舊人!”張叔對著方楊的背影感嘆一聲,轉身離開了。
眾人見已經沒有熱鬧可看,也就三五成群的散了。
只不過對於這場精彩紛呈的對戰,想必今夜茶餘飯後又是一項可以談論的趣事。
方楊被綺麗和曹晚晴一左一右架著上了觀光車。
“哼,這個白家,簡直就是一群鼠輩,竟做些偷雞摸狗的小動作!”
綺麗難得為方楊打抱不平。
方楊笑著對綺麗道:“小師妹,他們這些手段,還拿不下你的師兄呢,別擔心!”
綺麗趕緊解釋道:“我才不是擔心你呢,就是看不慣他們的作派,你少在哪裡自作多情!”
說完轉過頭,看向了別處,以免讓方楊看到她的心虛。
方楊搖頭苦笑,這個小師妹,解釋就是掩飾,怎麼明顯自己又怎麼會看不出來呢!
曹晚晴擦著方楊額頭上的汗珠,有些擔憂的問道:“你的傷真的不要緊嗎?”
方楊緊緊抓住曹晚晴的手,“沒事的,我說了要給你拿個第一名,就一定不會食言。”
“你們兩個能不能稍微關注一下我這個未成年啊,別一天到處撒狗糧行嗎,在說了你們見過這麼漂亮的電燈泡嗎?”綺麗氣沖沖的對曹晚晴和方楊兩人道。
“呵呵,就你還未成年,那我豈不是未滿三週歲,這麼漂亮的電燈泡我見過啊,不就是你嗎,不單漂亮而且還很光明呢,一閃一閃的晃的我眼睛疼!”
方楊趁此機會,當然不會放棄對綺麗過過嘴癮,嘴仗才能增進感情嘛!
綺麗知道嘴上功夫鬥不過方楊,怒道:“哼,剛才白遠為什麼就沒一掌劈死你這個混蛋!”
“好了,都什麼時候了,你倆還在鬥嘴,我們下車吧,方楊打了這麼久也該餓了,快回去吃飯吧!”
曹晚晴率先下車去攙扶方楊。
綺麗本來有些不樂意,不過看到方楊的臉色後,又有些於心不忍,最後只能一臉嫌棄無比的把給架了起來。
方楊看著綺麗豐富多彩的面部表情,有些哭笑不得。
在客廳聊天的眾人,看著被攙扶進來的方楊,都走了過來,噓寒問暖。
“是誰幹的?”謝婷滿臉殺氣,語氣不善道。
方楊摸了摸她的頭,寬慰道。
“小云兒,我沒事,這個場子我自己會找回來,哪裡能讓你幫我出風頭!”
“大家吃飯吧,我都有些餓了,我只要一吃飽,馬上就精神百倍,你們也別太擔心了!”
面對疑惑不已的眾人,方楊有心解釋,不過奈何腹中空空,還是吃飽在聊比較好。
很快眾多美食就已經被擺上了餐桌,方楊拿起筷子,不等眾人坐齊,就先開動了起來,這也不怪他,跟白遠打了這麼久,身體的消耗非常大。
方楊吃的不亦說乎,曹晚晴和綺麗則是解說起了今天方楊的戰鬥經過,以及最後是怎麼受的傷,向眾人傾訴這這場驚心動魄,又蕩氣迴腸,最後還有暗箭難防的經過。
大傢伙聽完之後,都有些吃驚,這些人本來就不瞭解古武,現在聽曹晚晴說起戰鬥的精彩紛呈之後也一一約定,一定不能在次錯過了這場盛會。
同時也為方楊的身體,以及接下來要面對的戰鬥有些擔憂。
方楊吃完飯後,被四位最關心自己的人給送回了房間,端茶倒水,捏腰捶背,這種大老爺的生活方式,簡直讓他有點受寵若驚。
“琳琳,你稍微用點力,沒吃飯嗎?”
方楊頤指氣使,好一個翻身農奴把歌唱,男傭成主使女王啊!
李琳琳沒有絲毫的不滿,加重了力道,方楊愜意無比,二郎腿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就這樣在眾人的伺候之下,方楊體驗到了身為一家之主的樂趣,覺得差不多了,就讓她們該幹嘛,幹嘛,自己要休息一下了。
眾人雖然還想繼續竭盡所能,多讓方楊享受一下,不過看他哈欠連天的,也只有告退出去了。
看到眾人走完之後,方楊翻身從沙發上坐起,往床上蹦了過去,小聲道:“真他媽爽啊,看來以後改裝病的時候要裝病啊!”
他在回來的路上就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不過當時為了逗逗綺麗,所以他才一直裝著,誰知道,著一裝竟然還能享受到這種待遇,方楊樂的嘴巴都合不攏。
能享受到這種待遇自然讓方楊意想不到,不過自己的經脈受損竟然回覆的如此快,更加讓方楊吃驚。
他被白青河造成的暗傷,現在不能說痊癒,但是已經是好的七七八八了。
方楊苦苦思索,自語道:“難道是以前師傅給我泡的那種臭水澡?”
以前每次被師傅打的傷筋動骨,都要被他趕著去泡一遍臭水澡,泡完第二天就會恢復如初,自己曾經好奇,問過師傅這時什麼東西,臭不可聞,卻又神效無比。
師傅每次都不肯說,只是一直在對自己笑,那笑容就算現在想起來身體都一陣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