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頂風作案(1 / 1)
孤寂的林,孤獨的人,入眼的畫面擁有者無比淒涼之感,此刻寒風更加的凌冽,掃蕩著枯樹上面還緊緊依附的葉子,想要把這些殘存的春意給抹殺。
秋雨肅殺,秋風蕭條,冬雪寒酷,冬風呼嘯,在經過兩季的拷問,那些已經泛黃的葉終於還是抵擋不住時間的催促,隨惱人的寒風一起飄向了即將來臨的凜冬。
方楊裹了裹衣服,加快了行進的步伐,他已經在深林中孤獨了幾個小時,這種壞境極為考驗人的心境與體能,不過他是何許人也,這中程度的考驗,自然不在話下。
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前人的的經驗,精簡在了短短的兩句話之中,方楊撥開枝條看到眼前的景色,以往凝重的表情終於換上了喜顏。
一片開闊的丘陵之地赫然入目,雖然依舊還有大樹雜亂無章挺拔在眼裡,最起碼比林中那些密密麻麻的感覺要好傷許多,方楊放眼遠眺,看到遠方的山頭,那裡便是他此行的目的地,暴猿的領地!
既然已經發現了目的地,方楊的步伐也就加快了幾分,快速的朝著遠掛在天邊一般的那座小山跑去,望山跑死馬這句話是對那些四肢不勤的人說的,對於方楊這類經過特殊培訓的特種兵來說,只要目之所觸,心中便已經測算出了大概距離!
時間轉瞬即至,那座山也在方楊的眼中漸漸拉近,距離從遠到近,山體的大小也在眼中起著變化,待到近前之後,看著聳立在天地之間的巨山,還有那高聳入雲的山峰,方楊的心中只剩震撼之感,感嘆著面對大自然的造化雄奇,人顯得不足一曬!
山腰之上的季節彷彿與周圍格格不入,竟然是一片的花紅草綠,氤氳著仙氣,方楊讚道:“造化鍾神秀,看來此地自存一番天地,看來暴猿的花果山果然不同凡響!”
他說完就抬步跨上了登山的道路,說是路,其實跟路沒什麼什麼關係,到處都是灌木叢難走的一逼,這裡人跡罕至,再說了誰會大膽到來暴猿的領地這裡遊山玩水啊,被猴子給追的墜山溺水還差不多!
正所謂世間本無路,走的人多了,自然而然的形成了道路,這種說法不單可以用在路上面,給人的啟迪也是善莫大焉!
方楊一步一個腳印的開拓者前方的道路,身上本來還算完整的衣服,早就已經被樹枝和灌木劃的破敗不已,不過他也毫不在意,依舊用著手中的“葬刀”開闢著一條能夠容納自己行進的道路!
有了密林的經歷之後,方楊現在對於眼前的枯燥已經沒有了一絲一毫的心厭之感,反而覺得這是一場修行,同時也在心中對那些虔誠朝拜的藏民佩服之至。
走路是修行,朝拜是修行,方楊開路自然也是一場修行,修橋鋪路在古代可是至善之事,那時候可是要刻匾列碑的,但是方楊可就沒有那等的榮幸了,沒有人會來給他做這些立牌坊的事情。
暴猿領地方圓幾百裡,沒有幾個人敢深入,更何況是在苦境也頂頂有名的“猿山”這座暴猿的老巢,這裡是有名的苦境禁地之一。
何為禁地?那就是禁止進入的地方,為何禁止進入?又無比可怕的兇險存在,自然不能進入,除非你想在找死的話,那這裡就是一個合適的地方。
方楊不知疲倦的從白天干到了黑夜,才開出來一跳到半山的道路,現在他累得氣喘吁吁徐,倒在地上怎麼也不想起來,只覺得渾身肌肉只要動一下就有痠痛的感覺蔓延開來。
“艹他媽的,這算什麼修行,老子現在本事沒見絲毫長進,倒是先累成狗了!”
方楊躺在地上,嘴裡嘀嘀咕咕的罵著不知道誰人的老孃。
對著空氣發洩了一下心中的不滿,方楊覺得心情又所恢復,而且經過剛才的一番休息之後,身體的疲憊感也有所緩解。
“咕嚕咕嚕”恢復狀態之後,方楊的肚子也開始抗議了起來,從早到晚的體力以及精神上的消耗何其之大,在不補充點能量的話,接下來也沒法全神貫注的應對一些突發狀況。
春江水暖鴨先知,飢餓交迫肚難忍!
方楊從揹包裡拿了兩罐牛肉罐頭吃了起來,連加熱也沒有加熱,就那麼在天寒地凍的情況吃著罐頭裡冰冷的牛肉。
不是他不想吃熱乎乎的東西,而是隻要一加熱,勢必是引來許多飢寒碌碌的動物,如果是一些小打小鬧的也就罷了,要是從而引來猴子猴孫的話,那可就有苦頭吃了,本身現在就已經精疲力竭了,在來一場大戰的話,方楊想想都覺得痛苦。
所以還是低調行事比較好,如果這趟能夠做好隱蔽輕鬆的把活血蓮給採摘了的話何樂而不為呢。更何況方楊本來就是個怕麻煩的人,能輕鬆那當然就要儘量的輕鬆。
囫圇的把食物吃完,本來空空如也的腹部也已經滿意的在消化著填補進來的營養,迅速的補充著身體各個部位。方楊原本在寒夜裡冰冷的身軀終於也感受到了自腹部擴散開來的熱量。
已經吃飽喝足,那當然就必須要快馬加鞭,他站起身來,本來想整理一下衣服的,看到破破爛爛的衣服之後也沒有了心思,都爛成這鳥樣了,還整什麼整。
方楊恨恨道:“怪不得剛才覺得冷,他媽的哪裡都是破洞,不冷才怪了!”
曾幾何時,鼎鼎有名的“死神”想不到也會因為採藥而落魄到如此地步,更想不到還會有一充滿科幻的任務從而把自己弄到這個奇幻的空間中來。
方楊思索了一下覺得靈丹妙藥一般都長在比較拉風的地方,懸崖峭壁那都是特定的地方,不是如此危險的壞境,不足以承托出東西的神奇,武俠小說不都是這麼寫的麼!
想到這裡,方楊就踱步來到懸崖邊上,寒風撲面吹得他瑟瑟發抖,看著光禿禿的懸崖,方楊無奈的慫了慫肩膀,心道,果然小說害死人。
他解開褲子對著在萬丈懸崖邊上,瀟灑的拉了一泡野尿。
感嘆道:“當年頂風尿十丈,如今順風竟溼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