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傷心的老暴猿(1 / 1)
方楊現在最需要的便是時間,爭取在苦境這裡變強,方能出去報仇雪恨,但是他巴不得早日結束苦境的旅行,早日回到另一個世界,跟他的所愛們廝混在一起,所以現在他的心中無比的矛盾!
想要變強就要在苦境待上一段不短的時日,如果儘早出去的話,那又不能擁有無上的無力去為兄弟們報仇,這種煎熬的心態,真是讓方楊無比的鬱悶。
胡漢三一副恨鐵不成剛的樣子,道:“剛才我跟你說的話,看來你已經忘記的七七八八了,何為堅韌,凡事堅持不懈方能險阻變通途,為難你自己的從來都不是腳下的路,而是你的心!”
方楊聽到這裡雙眼大亮,心中豁然開朗,“師傅果然是師傅,隨口說說便是一局警世之言,徒弟佩服!”
此刻在不遠處的老暴猿已經被胡漢三和方楊晾在一邊很久了,這對師徒絲毫沒有對這位兇獸獵場外圍的霸主存在,留下半分的顏面,他們倒是聊得歡快,半點也體會不到老暴猿此刻的不平靜的心情。
老暴猿的手伸出又收回,如此反覆了幾次,都不敢向背對著自己的胡漢三出手,因為這個人在它的心中已經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雖然它極度不願意承認,不過事實就擺在眼前,這個人已經兩次挫敗過它的萬丈雄心。
童年那次雖然是它還沒有成長起來,一些手段和天賦神通都不能動用,可這次它已經成年了更何況它早已經稱霸方圓無數里,心態和力量都已經到了一個巔峰狀態,可惜還是被胡漢三輕鬆給打敗了,這怎麼能讓它不服氣。
臣服這兩個字眼雖說無比的羞恥,但是依附強者本來就是弱者的妥協,更何況萬一運氣好,說不定還能更進一步!
胡漢三就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般,老暴猿剛才的舉動都被他識破了,頭也不回的對老暴猿提醒道。
“小猴子,我勸你還是別動歪心思的好,雖然我仁者無敵,但是對於背後向我出手的敵人,我可是從來不會輕饒的!”
老暴猿極通人性,而且對於人類的語言也所知頗多,對胡漢三的話聽懂了七七八八,雖然表情還兇狠無比,但是剛才蠢蠢欲動的手已經被它收回了身後。
胡漢三微微一笑,“這才對嘛,我允許你的心中有不服,但是千萬不要在動作上展現出來,這樣一來,我會視你為敵人的,那樣就不利於我們日後的相處了!”
他說完回過頭去,笑意盈盈的看著老暴猿,對於它現在的舉動十分的滿意,這才是一個兇獸該有的表現,就算是被自己打敗了,野性依舊難馴,但野性難馴的同時又不敢對自己出手,都是面子惹的禍啊,胡漢三心中感慨道。
比起什麼都唯唯諾諾的存在,這種還有幾分反抗心態的存在,更為符合胡漢三的胃口,就跟方楊一樣,雖然身為自己的徒弟,但是還是對於自己這個師傅多有不服,證明他有一個超越自己的心態,這是好事,所以胡漢三從來不跟方楊計較他的這種舉動。
胡漢三暖入和風微醺的笑容,落在老暴猿的眼裡就跟被陰曹地府的陰風拂面,給吹得打了一個寒顫。
想起它自己當年所受到的遭遇,它就半點也開心不起來,那簡直是一段催人淚下的歷史,每每回憶起來它都是兩涕淚肆留!身為一個霸主,老暴猿竟然一時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態,淚水就當著胡漢三和方楊的面給留了出來。
果然是英雄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及傷心處!
方楊一臉崇拜的看著胡漢三,真不知道這個師傅當年是如何摧殘這頭暴猿的,竟然能夠讓它如此威風凌凌的一個存在,眼淚掉的跟個受氣包一樣!
胡漢三尷尬無比,假裝咳嗽了一聲道:“咳咳,那猴頭,怎麼跟個娘們似的,哭哭啼啼成何體統,那什麼原來是我還小不懂事,所以你也別想不開了,大不了我跟你陪個不是!”
他想起自己當年做的那些舉動,也是有幾分不好意思,給一隻小猴子造成了不可磨滅的傷害!
老暴猿現在氣的雙眼圓瞪死死的盯著這個自稱當年還小不懂事的老貨,這是臉皮厚道了何等的地步,才能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話,當年這個人欺負自己的時候樣子就跟現在一般無二,說他駐顏有術的話,老暴猿第一個不信,駐顏有術的人能夠如此的不在意形象!
方楊也是一副驚為天人的看著胡漢三,這個幾百歲的師傅竟然為他幾十年的做的事情定下了一個還小不懂事的註腳,一個幾百歲的人,說自己兩百多歲的時候還小不懂事,怎麼聽也覺得彆扭!
胡漢三被方楊和老暴猿看的心裡發毛,怒道:“你兩看什麼看,就不許我人老心未老啊,你們在用這種眼神看我,小心我抽你們!”
雖然在座最厲害的以為,當然有的是手段來制止方楊和老暴猿兩人眼神的討伐,畢竟在這個武力至上的時代,有一個高深的武功行走江湖那也事半功倍!
方楊和老暴猿同時收回了自己的視線,方楊是怕惹毛了師傅等下會有說明非人早遭遇,從老暴猿的身上已經看出這個師傅的本事真是深不可測啊!
老暴猿是因為早就已經知道了胡漢三的手段,它也不想再來一次同樣的經歷,所以才不敢違逆胡漢三的意思。
胡漢三得意無比的享受著武力威懾的結果,想要苦境的一畝三分地上面混,沒有一個高深的修為那還不如回家耕田算了,這裡的傢伙,一個個的可都是暴利份子,上到三歲小孩,上到幾百歲的武界巨擘,那個不是好勇鬥狠之輩!
“你們也別不服氣,以後你們有本事了,自然也可以這樣來對我,我也絕對屁都不敢放一個,關鍵是你們能有那樣的實力,哈哈哈哈!”
胡漢三笑的極其狂妄,奔放的就像一個幾百歲的狂徒。
囂張,太囂張,無比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