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一招驚敵(1 / 1)
拓跋信轉身邊走,他倒也看看這方楊能夠把他如何,雖然他昨天已經聽說了這幫人把拓跋宏還有凱長老打傷的事情,但是這兩人的修為跟他比起來,還是有一定差距的,他自信能夠提家族出這口惡氣,手刃方楊。
但方楊接下來說了一句讓他暴跳如雷的話。
只見方楊大吼一聲,道:“大家快來看啊,這拓跋凱被本少的氣勢所逼,現在不戰而逃啦!”
他的這番話,頓時把拓跋信整了個始料未及,原本那瀟灑而走的身形,也立馬頓住!
雖說現在街道上沒有行人,但拓跋信知道,一間間店鋪的門背後,有無數雙眼睛睜悄悄的透過門縫關注著這裡,他出道至今,還從來沒有如此的憋屈過!
拓跋信回頭朝方楊怒吼道:“你已經徹底把我激怒了,你準備好了迎接我的怒火了嗎?”
方楊看著暴怒欲狂的拓跋信,不屑的撇了撇嘴,“本少只是想證明一下,剛才所言不虛,你看,本少說了讓你走不成,你便走不成!”
拓跋信冷笑連連道:“呵呵,現在我拓跋信就在此地,要斬你祭槍!”
說完之後,他手持神槍,兩步便飛躍十餘米的距離,來到方楊近前,用槍尖指著方楊的咽喉處。
“呵呵,你早上沒刷牙麼?嘴巴那麼臭?”方楊說完後從旁邊拿起牙刷和水杯旁若無人的刷了起來。
“你……”拓跋信是在是忍無可忍了,提槍對著方楊便刺。
剎時間“群英閣”內,槍影紛飛,這拓跋信槍法也確實了得,在如此狹窄的環境中,耍起長槍來,竟然沒有損壞此地的一桌一椅,槍槍之奔正在刷牙的方楊而去。
但奈何方楊的身法是在飄忽,任憑他如何加速,槍尖始終沾染不到方楊的衣角,統統都作了無用功。
“好久沒有活動了,今天就讓你來給我熱熱身,本少讓你兩隻手,只要你能碰到我一下,算我輸,如何?”
方楊嘴巴含著泡沫,說話有些含糊不清,但拓跋信還是聽清楚了他說的話。
拓跋信笑道:“呵呵,讓我兩隻手?別說中州,就算是整個苦境,能夠說出這話的同輩之人,也不過區區之數,但你顯然不是哪區區裡面的一個!”
他說完之後,槍身一橫,朝方楊狠狠的掃了過去。
方楊雙腳輕輕一點,身體向後飄去躲開了他這一掃,“你這話我聽多了,不過本少就是專治各種不服,甭管什麼自信狂妄之輩遇到本少,都只能跪下唱征服!”
“老弟,你這話確實牛逼,老哥我又受教了!”
巴黑此時也被吵醒,一出來便聽到了方楊那句狂的沒邊沒際的話,他是深感佩服啊!
拓跋信也不管一旁的巴黑,他的視線牢牢的鎖定在方楊的身上,“你吹牛的功夫,我拍馬不及!”
“哈哈,我的腿功比我的吹牛功夫那更是過猶不及,現在便讓你嚐嚐!”
方楊說完,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在出現時已經來到了拓跋看的頭頂,一記勢大力沉的掃腿對這拓跋信的腦袋就踢了過去。
拓跋信也不以為意,抬手舉槍一擋,就把方楊的腿勁給卸掉了,在接下來他便還了方楊一拳。
面對拓跋信雷霆萬鈞的一拳,方楊微微一笑,一矮身便躲了過去,隨後用雙肩重重朝拓跋信的懷裡撞去。
“砰”
拓跋信被方楊的肩膀撞出了客棧,他雖說被撞的倒退出去,但卻已經有元氣護體,除了身形稍顯慌亂之外,神色倒也是沒有任何的異常。
“我不得不承認,你的肉身確實有足夠的本錢讓我吃驚,但是在我亡魂槍下,任何的堅不可摧,都是笑話耳!”拓跋信說完把手中的長槍往地上重重一頓,激起一片塵土。
方楊踏著自信的步伐,走到了街上與拓跋信對視道:“你看,我就說本少專治各種不服,這才打了多久,你就對我刮目相看了,不過這還遠遠的不夠,現在便要你見識見識本少的實力!”
拓跋信死死的看著方楊,輕笑道:“呵呵,那我倒要好好的見識一番!”
眼前的這個人,從客棧中出來之後,身邊就多了一把武器,拓跋信知道接下來,就是他動真格的時候了!
“唉,就是怕你看不清楚,便已經落敗了啊!”
方楊嘆息一聲,隨後輕輕的刀抬起了幾分,頓時一股無匹的刀意朝潮水般盡數朝不遠處的拓跋信湧。
拓跋信的熱血,自方楊提刀的那一刻便已經沸騰了,他渴望戰鬥,他從小就立誓,要讓手中的“斷魂槍”飲便苦境所有天才的鮮血。
但就在他戰意即將到達臨界點的時候,方楊突然把抬起一絲的刀,放回鞘中,淡淡道:“你看,就這樣,你便敗了!”
“呵呵,笑話,這怎麼可……”
拓跋信話還沒說完,就驚恐的發現自己額前捶落下來的一縷散發,竟然滑落下去!
拓跋信臉色大變,指著方楊氣急敗壞道:“這不可能,這不可能,你剛才明明就連刀都沒有出!”
方楊傲然道:“你看,再一次證明了我所言不虛!”
拓跋信想起剛才方楊確實提醒過他,說就怕自己看不清楚的時候,便已經落敗了!
不過他不信,整個苦境中絕對沒有能夠如此輕易擊敗他的人,剛才明明他的護體元氣已經把方楊的刀意給全部擋住了,為何還會被對方的刀意給斬斷一縷頭髮!
“我知道你不信,你看,現在這樣你信了吧?”
方楊說完之後,在度重複剛才抽刀和還刀的動作,結果拓跋信的另一縷散發再度斷落!
“我敗了!”
看見為實,方楊已經重複了兩次這種動作,結果自己的頭髮就兩次斷掉,他就算在不相信,那也改變不了什麼!
方楊一派高人風範道:“很好,那你可以回去覆命了,還有你要記住,本少一向以來,所言非虛!”
拓跋信立刻頭也不會的就離開了這裡,他不是不像根方楊拼命,而是根本提不起跟這種對手拼命的名頭,對方的刀意竟然能夠穿過自己的護體元氣,這種不對等的戰鬥根本就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對方隨意一個念頭,便能要了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