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大小姐歸來(1 / 1)
是夜,拓跋家大宅。
小六與一個女子,正坐在一處富麗堂皇的大廳中交談。
小六看著眼前傾國傾城的女子,她正是拓跋家的大小姐,家主拓跋雲天的孫女,更是拓跋貪狼一母同胞的親姐姐。
如果不是因為拓跋飄雪是女兒身的話,小六認為她絕對是下任家主的不二人選,因為她的修為與處事之道,都是拓跋家的佼佼者。可惜在苦境幾千年來,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位女家主,因為在那些世家大族的眼中,女子終究是要嫁作他人婦的。
“六叔,我才剛回到家,你就叫我過來,有什麼急事麼?”
拓跋飄雪剛一進家門,就被下人告知大管事六叔找自己有急事,她這段時間不在家中,不知道家裡是否出了什麼事了,又或者是自家那個弟弟的病又開始發作了,所以她一回到家連行囊都還沒放下,就趕過來面見小六。
她的話打斷了小六的思緒,看著眼前這個越發飄然出塵的大小姐,他回道:“大小姐,在你離開的這段時間,確實出了點事!”
此刻大小姐回來,小六知道拓跋家的這可惡氣,終於是能夠有報仇的時候了。她的本事,絲毫不比發起狂來的拓跋貪狼弱,她是拓跋家唯一能夠在修為上壓制拓跋貪狼的人。
“哦,有什麼事,爺爺他們不方便處理嗎?”
拓跋飄雪一聽就知道此事多半和自己弟弟沒有多大的關係,而且看小六那為難的神色,她覺得這件事情,多半隻有自己能夠去解決,家裡那些長輩不方便出面。
小六心中暗讚一聲道:小姐果然聰慧過人,僅僅能夠從自己的隻言片語中就醒悟過來其中的關鍵,可惜啊!這樣的人才,竟然是以個女兒身!
他甩了甩頭,想要把腦海中的那些雜念統統丟擲去,“大小姐猜的沒錯,家族他們確實不方便出面,因為這次的事情是因一個小輩而起!”
拓跋飄雪道:“小輩?六叔快快把事情經過詳細跟我說一下!”
小六接著便把這段時間拓跋家發生的種種不快,對拓跋飄雪說了個一乾二淨。
拓跋飄雪聽完之後重重的“哼”了一聲道:“第一件事情,雖說是拓跋宏有錯在先,但這人也未免太過得理不饒人了,竟然把他打的如此嚴重,再有就是二伯竟然也被那幫人給打的半殘不廢,真是可惡!”
她雖說不是那種不問青紅皂白就去找人算賬的角色,但這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對家裡人出手,下手都不還不輕,除了拓跋信之外,基本上都是傷殘嚴重,拓跋飄雪此時也是氣憤不已,恨不得殺過去質問一下對方為何要處處對拓跋家作對。
雖說拓跋家在中州城中素來有小氣的名聲,但家裡也並不是魚肉鄉民,欺凌一方的地主鄉紳,往往有什麼天災人禍還是會大方接濟難民,如此良家,此刻竟然被人給欺負道家門口了。
小六點了點頭,大小姐深明大義,雖說此時是拓跋家有錯在先,但不管如何拓跋家的威嚴,也不容許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踐踏。
“正是,大小姐如果你此刻還不回來的話,家主都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江湖的仇怨自然是用江湖的規矩來解決,一個小輩挑事,家裡自然也不能派出高手去復仇,當然是要讓家中晚輩過去挑戰,把這個場子給找回來,可惜,家裡的情況大小姐你也是知道的,處了你和少爺之外,其他人畢竟還是有所差距的啊!”
拓跋飄雪問道:“六叔,這件事你已經和弟弟說了?”
小六回道:“小姐,這是家主讓我去跟少爺說的,他希望這次的事情能夠讓貪狼少爺出面解決,由你在旁控制他的情緒,牽制他的兇性,此戰只誅首惡,不能遺禍他人!”
拓跋飄雪喃喃道:“爺爺,終於打算讓貪狼出來透透氣了嗎?多少年了,貪狼在那座別院多少年了,如今終於能夠讓他出來活動活動了!”
她只要一想起她那可憐的弟弟,心裡就忍不住傷心,原本多好的一個少年,生生被一本邪功給害的盡失本性,如今更是一個人見人怕的惡魔。
小六點點頭道:“是的,畢竟貪狼少爺是家主親孫,如今大小姐又奔波歸來,有了你牽制少爺,家主他很放心!”
拓跋飄雪表情堅定道:“我知道了,這件事就交給我吧!有我在絕不會讓貪狼在造殺孽的,我弟弟只是一個迷失了本性的人,我不會在讓他一錯下錯下去了,不管用什麼辦法,我都要把他從那無邊血海中,給救回來!”
自己弟弟的情況,拓跋飄雪這個姐姐當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隨著年紀的增長,他的魔功已經深入到了骨髓中,其內心更是早已被滿腔的嗜血佔據,最近這幾次就連見到自己這個姐姐,他都有些控制不住心中的殺念!
對於拓跋貪狼的這種情況,家族中無數高手都是愁眉不展,遍尋良方,也沒有找到一個能夠徹底根治的方法。
不過拓跋飄雪相信“功夫不負有心人”,這個天下,本沒有難事,有野只是因為一些半途而廢之輩為自己找的藉口而已,而她拓跋飄雪救弟弟的決心,那可是足以移山填海!
小六眼中盡是惋惜之色,表情痛苦的嘆息道:“唉,多好的一個少年啊,就這樣被一本該死的魔功給禍害了!”
拓跋飄雪聽到這個就來氣,怒道:“別讓我知道這本魔功是何人開創的,我遲早滅了他的道場,毀了他的道統!”
她這次離家,就是因為去打探到了一些這本魔功的訊息,不過很可惜,最終還是功虧一簣,害她白白趕了幾千里路,等到了目的地之後,才發現那門派修的根本就不是什麼魔功,而是一群提血練丹的惡道人。
拓跋飄雪也沒那些道人們好過,雖說並不是她要找的罪魁禍首,但這幫人的行徑實在是為人道所不容,她也就把那個門派給一把火燒了個乾淨,裡面的那些道人也都被她盡數廢去了武功,從此再也不能為禍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