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勸道手下(1 / 1)
就在方楊等人討論至夜半的時候,中州城外百里之地,一處山澗中,有五個身穿夜行衣的人,正圍坐在一堆篝火中,烤火取暖,其中一位年輕人的一頭銀髮,更是在寒風中飛舞。
銀髮男旁邊的一個人看了一眼銀髮男,問道:“頭兒,邁凱倫去了這麼久都不見回來,會不會有什麼意外發生,平常這個時候,他都已經回來跟我交接了!”
此時夜色過半,周圍都是濃郁的化不開的黑暗,只有這一堆篝火,在照亮眾人心中的光明驅散那無形的寒意,銀髮男的臉龐被火光印的明滅不定,就如同他此刻的心情一般。
面對剛才那人的問話,銀髮男並沒有著急回答,而是先抬頭環顧了一眼周圍的四人,這些人都是他的手下,既然身為領導,銀髮男就當然有責任去保護這些人的安全,但其中一個手下,現在多半是已經遭遇不測了!
在他的隊伍中,準時守則是永恆的住旋律,邁凱倫絕不是一個會遲到的人,什麼時候該交接班,想必他心中有數,眼下遲遲未歸,除了犧牲之外,銀髮男想不到別的能夠阻擋手下的理由!
銀髮男撿起身旁的枯樹枝,往火堆中新增了一些,“我記得邁凱倫身上應該還有一顆裂變藥,就算遇到危機的情況,有著藥在明哲保身也不是什麼問題,但眼下的情況來看,他多半是遭遇不幸了!”
他這話一說出來,頓時把此地的氣氛拉到了一個下限,除了銀髮男之外,其餘四人跟邁凱倫都是共事許久的隊友,其實對於邁凱倫的遭遇,這些人心中都已經猜了個通透,只是不願意說出來而已,聽了銀髮男的話後,他們心中難免慼慼!
其中一個脾氣比較火爆的人怒道:“那該死的拓跋家,我現在就去把他們滅門!”
整個中州城,能夠威脅他們這些存在的,也就只有拓跋家的了,而且邁凱倫是在監視拓跋家的行動下沒有回來覆命,多半也是遭了此家的毒手,身為隊友,哪有不報仇的道理,想到這裡那人便氣勢洶洶的站了起來,準備起身離開!
銀髮男見此人想要離隊前去尋仇,立馬喝止他道。
“站住,那拓跋家的實力我們觀測許久,你難道還不瞭解嗎?更何況還有那個令我都不能輕舉妄動的拓跋家主在,你這種行為根本就不是去報仇,而是去找死,身為你的上司,我有權力制止你這白痴的行為!”
這段時間以來,他們對拓跋家也進行過全面的瞭解,那可是一個武道世家,裡面高手如雲,更是還有一個武道巨擘般的拓跋雲天,哪怕是銀髮男這等強大的存在,都不得不暫時選擇潛伏起來,待機會合適在伺機報復!
那人聞言轉身看了一眼銀髮男,氣哼哼道:“哼,威廉,枉我原來對你崇拜無比,想不到你竟然是以個膽小鼠輩,連自己手下的大仇都不想,我看錯你了!”
他這一番話出口,不單嘲諷了威廉一通,更是把在座的一干隊友也得罪了個不清,要知道他們這些人現在都好端端的坐在原地,豈不是也能成了他口中的膽小鼠輩,相通此結,除了威廉意外的四個人,全都對他怒目而視!
面對同伴們的怒火,那人絲毫沒有在意,輕笑道:“呵呵,平時兄弟相稱,有難卻縮手縮腳,有你們這樣的隊友,實在是令我噁心!”
他說完之後,狠狠的一甩衣袖大步流星般的朝遠處奔去!
“放肆!”
只見威廉一聲暴喝,頓時壓過了呼嘯的北風,形成一股無邊的氣浪朝那離去之人的後背狠狠撞去!
這道音波一接觸那人的後背,頓時一股悶響傳來。
“砰”
接著那人的身體被給砸飛了出去,也不見威廉有何動作,那人在飛出去的同時,他的身影也緊跟著消失在了眾人的面前。
等他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了倒地之人的面前。
威廉居高臨下的打量著倒地的手下,淡淡道:“你知道我的脾氣,更知道違抗我的命令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這些人都知道威廉的恐怖勢力,見他此刻發怒皆是大氣都不幹出。
但所謂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此刻倒地的那個人便是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對自己的領導吼道。
“什麼樣的後果?來啊,你現在就把我殺了!邁凱倫是我的發小,當年他能夠加入這個部隊你知道付出了多少的努力,現在他死了,我又怎麼回去跟他的父母交代!”
他說完之後,兩眼的淚水更是止不住的流淌出來,他跟邁凱倫從小便是同一個幼兒園讀書,知道大學這種同窗的關係都沒有改變,在畢業之後更是因為自身的變化而雙雙都加入了特戰小隊中,從同窗變成了同事。
但現在自己這個同了一輩子的哥們死了,他絕對自己活著也沒有什麼異議了,所以此刻面對威廉的威脅,他沒有半分的懼怕!
威廉搖了搖頭,提起地上的人,瞬間便帶著他閃現到了篝火旁,“伍德,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情,你為兄弟報仇心切,但也起碼要有一個完全的規劃,你這樣去的話別說報仇了,跟送人頭沒什麼區別!”
如果此刻有其他的異能者再次的話,多半要被威廉的實力給嚇得尿出來,能夠帶著人開啟空間異能,而且所攜帶的那個人還毫髮無損,這他媽該是什麼樣的實力啊,這簡直就不用變態來形容了,這完全就是不講道理啊!
但是在座的人早已對此見怪不怪了,威廉的實力可遠遠不止這些,畢竟這男人可是有史以來異能契合度最高的“突變者”,他可是美利堅最強大的戰力,是特種部隊中名副其實的兵王!
伍德現在臉色扭曲,剛才威廉那一下可沒少使勁,不過卻並沒有對他下殺手,現在想想,剛才自己也是一時被仇恨衝昏了頭髮,連威廉都不敢隻身去挑戰拓跋家,就更何況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