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對的妙(1 / 1)
白麒手上正抓著雞爪子,在哪裡毫無形象的啃著,聽到自己兄弟發話了,他也跟著說道:“這爪子不錯,到時候多給我備上兩份!”
其餘二代幫的成員也跟著起鬨著,在跟黃慶之點菜,看他們那樣子,哪裡有關心方楊的功夫啊!
黃慶之對於他們的要求一一答應,喚來一旁目瞪口呆的侍女,下去準備一番,在隔壁房間重新備上一桌酒菜,在順帶叫上幾個姿色不凡的侍女,好生陪喝陪睡一下!
慕容錦聽到這裡大喜過望,他們可是好久沒跟美女喝過酒了,直接了當的就對黃慶之說道:“不勞煩隔壁了,我看這間屋子就很寬敞,而且我們等下還好順帶看一看熱鬧,有酒有美有鬥相伴,人生幾何啊!”
黃慶之等下難免要對方楊和拓跋貪狼等人關門放狗,要是慕容錦等人再次的話,會有所顧忌施展不開啊,想到這裡他便支支吾吾的說道:“可這…這……”
薛飛喝了一口酒,對黃慶之說道:“別這這那那的了,你只管安排你的,該怎麼打怎麼打,我們早就看那兩個混蛋不順眼了,如今黃管事正好替我們出了這口惡氣,我等豈有不觀戰之理?”
黃慶之一聽哪裡還敢繼續催促,便讓剛才那侍女按照慕容就能等人的吩咐,照辦了起來!
待處理好這些之後,黃慶之才有功夫回過頭來,看著拓跋貪狼,剛才就是這個小子對自己惡語相向。
現在甭管那小子有什麼身份什麼地位了,不把他打的跟自己一樣的富態,黃慶之就對不起黃家那些富態萬千的列祖列宗!
黃慶之心裡想著黃家的祖宗們,一步步的朝拓跋貪狼走去,“小子,行走江湖,須知嘴下留情,你幾番羞辱於我,如今我不替你家人好好管教一番的話,你還不知道這世道的險惡異常!”
在一旁的拓跋飄雪聽了,頓時就忍不住了,嘲諷著笑道:“呵呵,就憑你,管教我的弟弟?”
黃慶之很認真的朝拓跋飄雪點點頭,回道:“姑娘,你說的沒錯,就憑我!須知我黃家在中州城中可是獨一無二的存在!令弟當面羞辱於我,我出手教訓一番,不算過分吧,江湖之道,無非就是禮尚往來!”
拓跋飄雪依舊端坐在椅子上,看著不遠處神色倨傲的黃慶之戲謔道:“獨一無二,好大的口氣,那你把拓跋家至於何地了,須知這中州城霸主那可是苦境公認的拓跋世家啊!”
黃慶之聽拓跋飄雪提到拓跋家,臉上有些掛不住,剛才他確實是有些吹牛了,如果黃家不是生了一個好妹妹嫁給了孤欺寒的話,那他媽連給拓跋家提鞋都不配啊!
不過今非昔比,自從攀上孤欺寒這苦境第一人的大樹之後,他們黃家,可謂是蒸蒸日上,雖說依舊不能喝拓跋家想必,但他們的背後可是站著孤欺寒。
“笑話,拓跋家有何德何能佔據中州城霸主的寶座,亂起財貨來他與我黃家相去遠矣,至於那武功無非也就伯仲之間!”
拓跋飄雪哪裡不知道黃慶之心中的仗仰,回道:“黃管事這是在狐假虎威麼?還真以為有了孤欺寒當做靠山,就能夠視苦境中世家於無物了?”
黃慶之給拓跋飄雪這句話給頂的啞口無言,但為了不輸氣勢,他只能把話題一換,說道:“小姑娘端的是口舌凌厲,我不與你逞嘴上之快,還請姑娘移座別處,免得等下傷了你那嬌嫩之軀!”
“還請黃管事放心,此間能傷到小女子的無外乎一人而已,不過那個人是絕對不會傷我分毫!”
拓跋飄雪說完之後,眼光朝方楊看了過去,他的這個情郎現在也跟個看客一般,把自己置深度外,她不知道方楊是在搞什麼飛機,不過料想這齣好戲,才剛剛拉開帷幕,自己也不必慌於一時。
拓跋貪狼活動了一下手腳,頓時骨骼咔咔作響,待舒筋活骨之後,他嬉笑著看黃慶之說道:“黃胖子,我姐姐就不勞你費心了,你還是先好好考慮一下自己改怎麼應付少爺我吧!”
黃慶之連這被人叫了兩聲黃胖子,哪裡還能忍的住,那碩大的身軀,竟然輕靈似燕一般,朝拓跋貪狼急射而去,口中怒吼道:“黃口小兒,也敢大放厥詞!”
拓跋貪狼此刻眼中只看到了一抹黃慶之的殘影,不過他毫不在意,要知道當日方楊的“迷蹤步”都沒能逃他的感知,就更何況黃慶之了!
他大笑一聲,反嗆黃慶之一句道:“肥頭大耳,豈可喋喋不休!”
拓跋貪狼這話,頓時迎來了無數的叫好之聲,這對比簡直工整的一筆。
一旁的方楊更是朗聲笑著道:“黃管事,我覺的此句比在下剛才的更為合韻,你何不重金求來,掛在自己的臥室,日夜觀瞻呢!”
正飛掠在半空中的黃慶之聽到這句話,好懸沒給氣的走火入魔,心中苦道:老子這老臉,可是丟盡了!
他越想便是越激怒,像他闖到江湖,什麼風裡雨裡沒有走過,但今天竟然被兩個小子給一唱一和的說的臉上無光。
黃慶之想到這裡,頓時雷霆震怒一吼:“方楊,等我料理了這個小子,勢必與你不死不休!”
他說完之後,也就不在去管方楊如何出言詆譭與他,心神全部集中在了拓跋貪狼的身上。
半空中,黃慶之渾身厲元在催,速度比剛才快上了幾分,對這不遠處的拓跋貪狼,狠狠的就是一拳,重力加速度之下,此拳之威,可見一斑!
就在黃慶之的拳頭堪堪來到拓跋貪狼身前的半寸之時,突然有一道護身屏障,出現在在了黃慶之的眼中,然後他的拳頭攜帶者雷霆萬鈞之勢,就狠狠的砸在了這屏障之上!
拳頭一屏障,黃慶之臉色就急轉直下,從原本的勝利在望,變成了不可思議。
他大叫一聲“怎麼可能!”隨後身影便倒飛了出去,砸塌了幾根柱樑。饒是如此,他的退勢猶自不減,直到把黃慶之逼近牆角後,才堪堪消散了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