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拉幫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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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欺寒如今本就已經是苦境名正言順的“第一人”,當面他與胡漢三那場新老交替的一戰,雖說看者不眾,但個個都是名滿苦境的武道大家,自然是做不得假。

近來來,雖說有不少強大的武者窺覬孤欺寒“第一人”的寶座,挑戰者更是不乏,但這些人心不足的傢伙,基本上都死在了挑戰的決鬥上,孤欺寒的強大可見一斑,但現在被一個新來的挑戰者給搞的焦頭爛額,倒是讓黃慶之大為不解。

黃霸先給了自己弟弟一個眼神,讓他別當著外甥的面說這些事情,免得讓年輕人過多的擔憂,隨後他才對一旁的孤凌天關切道:“凌天,你前些天不是因為跟人回去了麼?如今怎的去而復還?”

孤凌天知道黃霸先的擔憂,不過身為孤欺寒的獨子,他本來就有為父親排憂解難的責任,但眼下他的修為實在是難以起到想象中的作用,為此他曾經好一陣的黯然神傷。

“大舅,我也不是小孩子了,你們有些話也不比瞞著我,就算你們不說,我也已經看出來父親那邊的一些端倪了,他這次讓我出來,無非就是以防萬一罷了!”

“你長大了啊!能夠替你父親著想了,不過你怕是多慮了,你父親武功震古爍今,身邊又是高手如雲,哪裡是你說的以防萬一啊,我看他多半是想要你在中州城大比開啟之後,替他好好的出出風頭呢,讓苦境的武者們看看,老子天下第一,兒子也天下第一的局面呢!”

黃霸先頗感欣慰的拍了拍外甥的肩膀,他無時不刻不在想著,如果孤凌天是他黃家的種,那該有多好啊!

黃家自從出了一個黃霸先之後,別看是家道中興了,但其實背後的一些難言之隱,只有他和黃慶之兩兄弟才知道。

黃家武道,除了一個黃霸先之外,就連個能夠上得了檯面的人都沒有,能夠有如今的地位,完全都是靠著金錢砸出來的罷了,家中後輩都是一些混吃等死的傢伙,家族老輩也都是一群尸位素餐的老頭,全靠著那些重金吸納來的家臣在硬撐著場面啊!

如果黃家能夠有一個比得上孤凌天五成的後輩,他黃霸先也不至於如今都坐在家主之位上,被那些俗事給糾纏的武功不得半分寸進。

孤凌天對一旁的黃霸先兩兄弟問道:“大舅二舅,父親這次所面對的敵人就連你們都沒有告訴嗎?”

平時她父親孤欺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都會跟自己的舅舅們商議一番,因為他的父親從小就是個孤兒,更加之性格比較孤僻,沒有什麼親人和朋友,一向以來有事都會跟自己的舅舅商量,但這次卻不同於以往,這不得不讓他奇怪不已。

黃霸先沉吟道:“我原本也曾經跟他打聽過一番,但他卻並沒有跟我詳細說明,只是讓我別擔心,他自有辦法應付,從他用出應付這個詞之後,我就覺得這件事情不似他說的那般輕鬆!”

黃霸先察言觀色,以及字裡行間的本事絲毫不比他弟弟黃慶之弱,單單從兩個字上便窺探出了孤欺寒的現狀,不過他至今也沒有在意,畢竟在他的常識中,沒有什麼樣的敵人是自己妹夫因對不了的,有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黃慶之也在一旁勸自己的外甥別多擔憂,說道:“你放心好了,你爹是什麼樣的人物,你這個當兒子的還能不清楚!從你還沒有出世時候起,他就已經不知道面對過大大小小多少次的挑戰了,還不是一樣堅挺道如今你長大成人,有什麼好擔憂的!”

他們三叔侄的這些話,拳都是當著夜叉說出來的,絲毫沒有把他當成是個外人,在黃家待了幾十年,黃家從內到外都沒有把這個人當成是異性人,甚至有很多好事者稱呼他為黃夜叉。

夜叉見自己兄弟黃霸先愁眉苦臉的,作為兄弟,他當然要分憂解難一番,說道:“古今孤大統領有難,商會的事情自然是不必在勞煩他掛心,我們和不妨去找找其他人!”

他這話一出口,立刻吸引了黃霸先等人的興趣,一個個皆是聽的神色大動。

黃霸先疑惑不解道:“兄弟,你難道有什麼好辦法不成?雖說拓跋家算不得真正意義上的一等世家,但在苦境膽敢招惹他們的也算是少之又少啊,你這話有從何而起呢?”

拓跋家現在在苦境之能算作是準一流的世家,而並不是真正能夠和慕容錦以及白家這樣的超然世家混為一談,不過雙方真正掄起實力來,拓跋家如今比那些老牌世家所欠缺的,無非就是聲望而已。

這樣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的家族,還有什麼樣的人趕去輕易招惹,這是黃霸先搞不明白的地方。

“大哥,你有所不知,前些日子我在天上人間找樂子的時候,正經聽隔壁一間房內有人在討論清晨的一場惡戰!”

夜叉整理了一番思緒,把前些天從天上人間聽來的一則秘聞,對這眾人說了出來。

這是他機緣巧合之下得知,原本他是沒有興趣去聽的,但奈何那說話之提起了一個名字,不得不讓他繼續聽了下去,因為那個人可是拓跋家的禁忌之人!

黃霸先聽完之後,沒有開口,而是在腦中飛快的理了一邊才對夜叉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拓跋家那個後輩極有可能不是因為練功走火入魔,而是因為無上魔功所制?”

拓跋雲天有一個孫子因為練功走火入魔,從而心智大亂的事情,苦境人盡皆知,從來都沒有人對此說法產生過質疑,畢竟那個拓跋家後輩從多年前的一天晚上,突然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裡。

黃霸先聽聞夜叉的話之後,兩兩一結合覺得其中莫非還有什麼隱情不成。

黃慶之和孤凌天也是江湖上訊息靈通者,對於拓跋家的這件事情,也曾道聽途說過,但是奈何拓跋家對此事的保密程度想到之高,任誰也無法言出其中究竟,但眼下夜叉對此像是有些瞭解一樣,他們也不的不凝神靜氣的等待著夜叉的講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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