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苦苦爭執(1 / 1)
方楊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再次和拓跋貪狼說道:“我們和他打賭,看看你是否能夠逃的了,拓跋貪狼,別助長了他的威風!”
方楊似乎想用激將法,但是對拓跋貪狼來說是沒有用的,因為拓跋貪狼早就知道了方楊心中的想法。
“方楊,你說再多也沒用,我說了留下來就要留下來,誰勸我都沒用。”拓跋貪狼咬了咬牙,態度堅決,似乎沒有商量的餘地了。
“我都說了,你們一個都跑不了,就算跑了,我挖地三尺也要把你們找出來,所以別白費力氣了。”赤鑼勾了勾唇角。他粗獷的聲音傳入方楊和拓跋貪狼的耳朵裡,使得他們為之一震,但他們還是沒有妥協的意思。
只是這個時候方楊不再勸拓跋貪狼了,似乎已經認命了,他想,死就死吧,無所謂了,人固有一死,死在對手的手上也不見得是一件丟臉的事。
如是想著,方楊也沒覺得死在赤鑼的手裡有多可恥了,畢竟赤鑼也是一個人物,索性方楊眯起眼睛,繼續和赤鑼過招。
三人過了幾招之後,方楊和拓跋貪狼被赤鑼一掌打飛了,這一掌幾乎積蓄了赤鑼全身的力量,他知道這一掌下去,方楊和拓跋貪狼肯定連爬都爬不起來,更別說和他繼續戰鬥了。
倒在地面上的的方楊吐了一口鮮血,拓跋貪狼更不必說了,臉色整個都變了,像極了遲暮的老人,他緊緊地握住拳頭,面目猙獰地看著我越走越近的赤鑼。
“我剛才就說過了,你們一個都逃不了,現在相信了吧,一個都逃脫不了,哈哈哈!”
赤鑼的心情好極了,他覺得今天正是自己報仇的機會,他繞著方楊和拓跋貪狼走了幾圈,最後在方楊的面前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方楊。
“怎麼,現在怎麼不讓他逃跑了!”赤鑼勝券在握,得意洋洋,整個人都散發出勝利的氣息,他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難得看到這兩個人這副慘狀,他嘴角勾了勾,這裡就是他們的安身之地。
“大丈夫做事頂天立地,沒什麼能不能跑的。”方楊吐了口氣,艱難地說道,“如果想逃跑,就算在你面前,在這樣的情境下也跑的掉,如果不願意離開,縱使有千百種逃跑的方法,也不願意用。”
方楊的這番話為自己和拓跋貪狼掙回了面子,他現在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完全沒有了反擊的能力,否則他哪裡會讓赤鑼這麼囂張。
“哈哈,是嗎!”赤鑼顯然不願意相信他的話語,在他看來,自己的目的達到了,現在方楊和拓跋貪狼就在自己的面前,自己想怎麼玩就可以怎麼玩他們。
但為了避免夜長夢多,赤鑼又是一個粗人,他更傾向直接一掌劈死他們兩個,好讓他們早點去見閻王爺。
方楊似乎看出了赤鑼的意圖,他現在正在心裡面慢慢調息,表面上卻什麼也看不出來,還沒到最後一步,他想還是要試一試反擊的,萬一有活命的機會呢!
“赤鑼,我們打鬥了這麼久,也算是相識一場了,你想讓我們怎麼死?”方楊也直接了斷,慢慢說出了口,“我們現在手無縛雞之力,你完全不用擔心我們會反擊,而且我們兩個在全盛時期也打不過你,更別說是現在了。”
方楊竭力想要拖延時間,他慢慢吸了口氣,讓自己的氣息平穩了不少,這時他不再像剛才那般痛苦了,而赤鑼並沒有發現方楊在暗暗調息。
赤鑼冷哼一聲,接著才說道:“誰跟你是朋友,滾遠點,今天是我報仇的時候,你們逃不了了,方楊,我看你就別白費心機和我扯關係了,該死的還是會死。”
而此時的拓跋貪狼正低著頭,不知道在思索什麼,方楊以為拓跋貪狼是絕望了,所以也沒有理會他,眼見著赤鑼即將動手,方楊再次開口:“赤鑼,容我和拓跋貪狼說說話,相識一場,臨死之前,好讓我們有一個訣別。”
方楊只是不希望拓跋貪狼帶著憂傷愁苦離開這個世界,所以想要開導一下拓跋貪狼,畢竟按照現在的情境來看,拓跋貪狼算是他最親近的人了。
赤鑼果真停止了手上運轉的掌風,諷刺地說道:“行啊,你們就好好聊聊,我看看你們能聊什麼!”
赤鑼像是他們的老大一樣,有些施捨的意思,他勾起唇角,依然沒有放鬆警惕,眼下這兩個人雖然是他的囊中之物,但他也難保會出現意外。
因為方楊每次的運氣都很好,每次都能夠逃離他的魔掌,這使得赤鑼很納悶,他不由得妒忌方楊的運氣。
可是這次他覺得方楊的運氣用光了,不然也不會讓他傷成這樣了。
“拓跋貪狼,事已至此,我們朋友一場,一起上路我也無怨無悔,你也不要這樣傷心了,生死自有定數,我不希望看到你在生死的面前妥協。”
方楊的最後一句話說得意味深長,很有象徵性,但具體如何,他又沒有說出來。
也許他是瞭解拓跋貪狼的,知道拓跋貪狼的心裡在想什麼,所以才這樣提醒他的吧!
拓跋貪狼聽到方楊的話語後,微微愣了愣,他張大了嘴巴,接著又合了上去,沉默不語。
方楊知道拓跋貪狼並不害怕死亡,即使死亡很可怕,但他還是害怕拓跋貪狼會做出其他的事情來。
拓跋貪狼有自己的想法,他抿著嘴,輕聲回應道:“嗯,生死有命,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不過我們或許還能再掙扎一二。”
站在一旁的赤鑼聽到拓跋貪狼這麼說,心中微微一驚,掙扎一二?拓跋貪狼這是什麼意思,這不是擺明說他們有活命的機會嗎!
難不成說他們兩個還有後招沒有使出來?
赤鑼皺著眉頭狠厲地看著拓跋貪狼,心想無論是什麼後招,他都不會讓拓跋貪狼使出來的,眼下他們兩個就等著受死吧,準備死在他赤鑼的手下,如是想著赤鑼已經醞釀掌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