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暴動一處即發(1 / 1)
他們閒來無事兒的時候就喜歡來這種地方,商量著怎麼討個公道,方楊回來後一直忙著修整,都沒有來得及處理拓跋飄雪。
方楊聽到了訊息,讓帳中的親兵退出,拓跋貪狼在主位坐定才看向這些官家公子們。
“有什麼話,現在可以說了吧?不要每天風言風語詆譭別人,有什麼不滿意的就今天趁著我們都在說開了,免得出去後生了事端。”
一位張公子突然跪下道:“末將莽撞,可是拓跋飄雪這次假傳命令撤退,卻是讓族人們不服氣,本來可以建功立業,可是頭次交戰就撤退,領長知道後一定覺得爾等無能,不得已想出了這個法子,多謝族人寬恕之恩。”
拓跋貪狼皺眉擺手道:“不忙謝,寬不寬恕還不好說,只是把這投軍入伍當做兒戲,往大了說那是欺騙子,你且先說你來的目的吧!”
“你們這樣聚眾挑事不會就是為了鳴不平吧!想要怎麼處理不妨還是直接說出來,不然你們還會覺得我們包庇了拓跋飄雪。”
“來人!”方楊一聲大喝,一句話剛過,營帳的簾子已經被掀了開來,走進兩個親兵模樣的人。
“關起來!”方楊竟然命令自己的族人把自己關起來了,拓跋貪狼坐在案邊也是有些詫異。
直到看到方楊把自己的髮髻脫下,拓跋貪狼才明白了他這樣做的用意了,無非就是給拓跋飄雪承擔責任。
“方楊修人,你這是為何啊?末將不敢。”
方楊怒目圓睜,族人們有些摸不著頭腦了,看了拓跋貪狼一眼也沒有什麼結果。
“我的拓跋飄雪沒有假傳命令,這一切都是她深思熟慮為了戰士的安危考慮,充其量不過就是不忍心看到戰士往死,可是我作為軍中前鋒沒有及時做出正確的策略是我的失職,我理應接受軍法處置。”
方楊一字一句都是在袒護著拓跋飄雪,拓跋飄雪瑟瑟發抖在圍布後面哭泣,果然方楊要為了她擔著這罪責叫她怎麼能夠安心了。
拓跋飄雪還是抽噎著,可是方楊此時就注意到了拓跋飄雪,只是沒有停留就躲閃了深情。
兩個親兵得令,從地上把方楊拖起來,一路拖到大營中專門關押犯人的簡易牢房了。
拓跋貪狼猶豫要不要阻止,可是一旦他阻止那麼方楊做的打算全部都前功盡棄。
但這裡是大營,無論怎麼樣,憑他一人之力也無法和一營的軍士相抗衡,更何況鬧得大了也會有風聲出,更讓事情沒了緩轉的機會。
這樣關押一陣子尚且難不倒方楊,小小的一個簡易牢房,住一住也無妨。拓跋貪狼本來想要把訊息傳遞給上府天國,可是聽說領長抱恙。
因為聽說領長的病情加重,拓跋貪狼也不便多說什麼,上府天國的訊息靈通,雖說拓跋貪狼是掛著代理族長的名義卻是個散官。
但畢竟皇帝抱恙,所以也不能打壓這些世家子弟,只能讓方楊先暫且委屈幾天了。
拓跋飄雪心裡有些不確定,還是等著風聲過去後詢問拓跋貪狼要打算怎麼處理方楊了,拓跋貪狼無奈笑笑,如果不給方楊懲罰怕是不能堵住悠悠眾口,拓跋飄雪一聽泣不成聲。
“都怪我,都是我的錯,幹什麼要逞能,不是應該要先和你們知會一聲的嗎?我該怎麼辦?”
苦境族人聽說了方楊把自己關在這個大牢,也是有些費解的了,他們都紛紛給方楊請願希望可以無罪釋放,可是另一邊以官換子弟也首的一波人還是死死抓著不放手。
拓跋貪狼兩邊為難,確實不善於處理這些矛盾,而且最關鍵是方楊一心要求責罰自己,不然軍中的威信何在?
方楊知道拓跋飄雪真的知道必然不會跟自己分心,也就不再問了。
那些個子弟怎麼也不會輕易罷手,集體躬身道:“請代理族長族法處置,一震軍威!”拓跋貪狼簡直想要處理了這些個沒有腦子的傢伙,大敵當前還紛紛爭鬥不休止。
拓跋飄雪多次要去看望方楊都被拒絕在門外了,拓跋飄雪欲哭無淚,現在正是要她自己內心鎮定的時候了。
方楊需要她的支援和理解,所以她心裡默唸讓自己變得更加堅強,更加果斷。
拓跋貪狼其實也想過,拓跋飄雪和方楊才是真正相配的一對兒。
走的時候他甚至想為了救出方楊犧牲了自己,惟願拓跋飄雪不再傷心難過。“說什麼昏話,不要你們兩個為了我有任何閃失,究竟要怎麼處罰方楊我想先知道一下。”
聽完拓跋貪狼的話,拓跋飄雪顫抖的雙手一下子緊握,即笑著也流下了眼淚。
“鞭刑五十,還要在烈日下暴曬三天,這樣對於一個壯漢怕是也撐不住了,況且這些天方楊一直忙於戰事怎麼也承受不住這樣的刑法。”
緩緩轉過頭看去,天空漸漸的亮了,黑夜已經過去。方楊醒來是在傍晚,拓跋貪狼一直陪著她,看到她醒過來時,整個人激動得不得了。
“拓跋飄雪,你醒了嗎?你終於醒了對不對?拓跋飄雪,你看看我,你還記得我是誰嗎?……”一連串的問題。
牧舜無奈地上前拍了拍拓跋貪狼的肩膀:“你一下問這麼多,你讓我姐姐怎麼回答你?現在她才剛剛醒來,你讓她緩一緩。”
“姐姐,你別回答了,你好好養著,我守著你。”
拓跋貪狼伸手握住拓跋飄雪的手,大有守諾一直陪著的意思。
可是拓跋飄雪在說夢話的時候全部都是方楊的名字,可是這些拓跋貪狼也沒有在乎,他只要拓跋飄雪高興就好了。
牧舜倒是皺了皺眉,他不反對拓跋貪狼陪著拓跋飄雪,可是他也一晚上沒有休息了,這樣下去好嗎?拓跋飄雪眨眼在眨眼,好半響才反應過來。
她朝拓跋貪狼微微一笑,或許是因為太虛弱,所以沒有開口說話。
“姐姐,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兒不舒服?”可是就算是看到拓跋飄雪醒過來還是有些擔憂,他知道這是心病要心藥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