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初露鋒芒(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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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六點的時候,楊大容一行四人回到了院。

這時,鄧世豪到了。

他說他已經吃過晚飯。

他來是要換和川和文秀去吃晚飯的。

和川想到萬琴也沒有吃晚飯,就叫她一起去。

她的爸爸也暫時由岳父代為照顧一段時間。

和川選擇了離醫院比較近、很適合夏天吃飯的地方——雲水山莊。

雲水山莊由於地理環境比較好,飯店的規模以及質量都上乘,所以,生意一直比較好。

怕去了沒座位,和川趕緊預定了二樓的“山水情”包間。

雲水山莊。

果真擁擠鬧熱。

服務員把他們領入他們預定的包間。

由於接受了在“高大上”高檔服裝城的教訓,楊大容和她的女兒也不敢再隨便說什麼。

雖然都喜歡吃川菜,但今晚是招待少有進城來耍的二姨一家,和川還是點的菜比較好。

由於是晚上,陳敏上午也喝了酒,說晚上再不能喝了。

所以,和川沒有買酒。

八個人,正好坐滿一桌,吃著各種美味佳餚,其樂融融。

要吃過的時候,小弟向兵要去趟洗手間。

問了服務員洗手間的位置,向兵徑直去了。

回來的時候,碰到一個穿著一身運動裝,剪著一個“復古+油頭”的髮型的青年男子,好像喝了一點酒。

向兵趕忙讓開他。

就在他離那個男子大約有五米遠的時候突然聽得身後“啪——當”一聲,好像有很多的飲具摔到地下爛了!

很明顯,是那個復古頭男打壞的!

他卻突然衝上前抓住向兵。

“好呀,你娃娃打爛了飲具,想跑!”

然後,“復古頭男子”大聲地喊經理,說這個娃娃打爛了飲具想跑,被他逮到了!

經理前來說,那飲具服務員一般都放得很好,很穩,不是故意所為,根本就不會被絆倒打爛。

因為這道飲具很貴,價值一千元!

聽到這裡膽小、老實的向兵嚇哭了!

“我沒有打爛你的飲具,我沒有,經理。”

那“復古頭男”死命地抓住向兵,對經理說:“經理,走,找他的大人去,要他的大人賠錢!”

向兵邊哭便道:“經理,根本就不是我打爛的,是他!我已經走過離得很遠了才聽得的響聲!”

但現在口說無憑,經理也只好聽“復古頭男”的話,把向兵拉倒“山水情”的包廂。

大家剛吃過飯。

正等著向兵回來準備回去。

見向兵被“復古頭男”拉著後面跟著一個領導一樣的人,大家均是一驚。

然後那“復古頭男”又把剛才向經理說的話重複了一遍。

向兵哭得更兇了:“我沒有打爛飯店的飲具。我都走過了好遠才聽到後面飲具摔碎的聲音,是他打爛的!他當時就在飲具旁邊!”

萬琴一聽,明顯就是“復古頭男”故意栽贓。

她站起來說:“經理,打爛東西應該賠,可是,東西是誰打爛的,是怎樣打爛的,我們都該弄清楚吧?我們總不能讓沒有打爛飲具的人背黑鍋,而讓真正的摔壞飲具的人逍遙法外,是吧?”

經理連連點頭。

萬琴突然道:“‘復古頭男’,就是你故意打爛飲具的,請你把抓住無辜者的髒水拿開!”

“復古頭男”在萬琴的厲喝下一驚,手不由自主地鬆開了。

他不服地嘟噥道:“說是我,有什麼證據!”

萬琴道:“好,你要證件吧,聽我先給你說一說,我們馬上就能找到證據。”

“但是,我有證人!”

“那你就把你的證人請來。”萬琴說。

“復古頭男”:“經理,請你打電話叫\"蒜頭來一下。”

經理馬上給蒜頭打了電話。

一會兒,“蒜頭”來了。

果然是蒜頭。鼻子真大。

汪琴:“你叫蒜頭嗎?”

“我的綽號叫蒜頭。”

“你認識他嗎?”汪琴指了指復古頭男。

“不認識!”

“嗯,你說的不認識。那麼說,你說的話就應該很公正了!”

“那當然。我誰都不認識。”

“你是說他兩個當事人你誰都不認識還是所有來飯館吃飯的人?”

“我是說兩個當事人我誰都不認識!”

“那麼說這個剪著很奇特的頭式的男子也是第一次來喔。”

“對頭!”

“嗯,我明白了!”

“那你說,飲具是誰打爛的?”

“是那個少年!”

向兵被冤枉,哭著辯解:“不是我,是他!這個服務員亂說!”

汪琴招呼道:“小弟,你不要著急,相信事情會水落石出的。”

汪琴繼續問道:“蒜頭先生,既然你這麼肯定飲縣是這個小兄弟打爛的,那你一定是親眼看見的咯。”

“那當然啦!”

“那你是在哪裡看見的?”

“我坐在巴臺的附近。”

“飲具放在哪裡?”

“巴臺上。”

“你離巴臺大約多遠?是站著還是坐著?”

“因為端盤端夠了,我就坐在一張老式唾椅上休息!”

“證人說的證詞不準確吧!既然做活做夠了,南方的那種低躺椅是不適合坐的,躺著應該更舒服!莫非你知道有人會事先掀翻飲具而故意坐著休息?”

“啊不,我是躺著休息的!”

“那飲具落下地的時候你看見了什麼?”

“我看見了那小子正站在飲具旁邊,王小三站在右邊。”

“好的,這位蒜頭先生。我很快就可以證明你是作偽證,你是和這位真正的故意摔壞飲具的是一夥的!”

“現在我來問小弟,你從洗手間回來你說過你是走的右邊,也就是這個王小三的左邊,王先生,對吧?”

王小三說:“對頭。”

“那我要再請問王先生,巴臺應該在你的右側吧?\"

“是,我離巴臺還有點遠,大概一米多遠!所以,不可能是我打爛的飲具!\"

“嗯,你涗你離巴臺很遠,大概一米多遠。好,我就暫時認為你說的是事實!我繼續問。”

“小弟是和你對面,走你的左側,巴臺在你的右側,而你離巴臺很遠,那走你左側的向兵要去把你右側的飲具打爛,那就需要至少有'兩米五長的手杆或腳杆!請問,誰有這麼長的手杆和腳杆?”

“他不可以轉過去嗎?”“你不是說這個小弟是走你的左側嗎?而且,飲具響的時候你們在一起的嗎?”“這?”

“還有一個服務員看到!”突然,蒜頭大聲道。

“好,把證人喊出來吧。”萬琴笑笑。

一會兒,證人肖二狗來了。

汪琴問:“肖二狗,我只問你三句話就行。你能如實地回答嗎?”肖二狗點頭說能。

“那好。我先問你第一句:你是在哪個位置看見這個小兄弟的?”“就在這個包廂的外面。因為,今晚上是我負責這個包廂。”

“第二句,飲具摔下地發出響聲的時候,這個小兄弟,也就是叫向兵的人離你有多遠?”

“大約五米,就在窗子的位置。”

“吧檯離你有多遠?大約在十二米的位置,也就是靠門的位置!”

“好了,明白了。謝謝肖先生真誠地回答問題!”

萬琴輕輕地咳了一聲嗽道“現在,一切都明白了,也就是真相大白了!關於飲具摔壞的事,我來告訴大家的真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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