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和川,過來睡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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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母親沈佩霞給自己講了代理公司的事情以後,趁星期天晚上客人們走後,和川說有事情相告,便留了下來。

幫著把桌子收拾乾淨,一家人坐了下來。

和川說:“爸爸,文秀,媽,是這樣的,據可靠訊息:華盛集團總公司想找一個具有一定實力的建材公司作為它在三江市的代理公司,為什麼要選建材公司呢?因為華盛集團總公司屬於房地產開發行業,房地產的開發,如果是建材公司直接代理的話,材料就不用轉手去專門進購了!這個公司一旦被選中,資金缺乏的問題都由總公司解決。當然,利潤算二八分成。”

接下來,和川便把昨天媽媽說的好處及責任全給岳父和文秀以及岳母都講了。

岳父、文秀及岳母聽了都非常激動!

岳父說:“如果能成為華盛國際集團總公司在三江市的代理公司,那當然好咯。不過,這個訊息會不會是真的?你在哪裡聽說的?再說了,人家‘華盛’在三江市不是有分公司嗎?它何必在三江市另外找代理公司呢?”

“這個訊息絕對是真的,那天我到市委去辦事情,在秘書處聽秘書們講的。”

其實,他真想說,是我媽媽的‘華盛’公司要找代理公司,會是假的嗎?

但他不能這麼說。

關於在三江市“華盛”有分公司的問題,和川也問過母親。

母親說,陳伯昌所管理的分公司是綜合性的,它幾乎涵蓋了各項各業,而專門作為房地產開發則不行。

和川也是這樣給岳父解釋了。

文秀激動了只一會兒就洩氣了:“既然是‘華盛集團總公司’要找代理公司,那條件肯定得要足夠才行!第一條我們就達不到,首先是資金要達到好多個億!光這一條,我們就徹底被打趴下了!”

岳父也點點頭同意文秀的觀點。

想到這裡,他剛才的激動,一下子就冷卻了!

和川問:“我們公司現在總資產有幾個億?”

文秀道:“幾個億?在之前才三百多萬。後來,由於其他公司整我們反而使我們的資金達到了三千多萬,增長了十倍還多一點。”

和川開玩笑道:“看起來,越是有人整,發展的越好喔。”

“胡說,那是有人幫忙。沒有人幫忙,公司早就破產了!”

和川點點頭。

岳父突然問和川:“你覺得有一點希望?或者是有一點可能?”

和川點點頭說:“我覺得,萬事都要試一下才知道。試都沒有試,你咋就知道不行呢?”

岳父道:“你說的道理倒是非常對。可是,我們的硬體條件差得太遠,恐怕連報名的資格都沒有!”

文秀補充了一句:“那個門檻太高,我們根本進都進不去!”

和川微微一笑:“事在人為。這樣吧,我認識幾個銀行的老總,明天上班我請個假耽擱一下,去找一下他們。”

然後,他調頭對文秀說道:“我給你一個號碼,如果行了,你就把公司的賬號發到這個號碼上去。當然,如果不行,就算了!反正我們也沒有損失什麼!”

“那可是上億的資金啊,恐怕惱火喲!”岳父毫無信心地說。

“就是,就是呀。”岳母也覺得太不可能了!

“沒關係。不行就算了!文秀明天注意一下手機。我叫你發賬號你就發就是。”

和川心裡道:“我給媽要錢,咋會不行的?幾十個億又怎樣?權當投資了!”

說道這裡,鄧世豪看看時間,都晚上九點過了。就說:“和川,天都這麼晚了,你也就不要走了,就在家裡歇了吧。”

岳母剛想說一句和川的屋子裡連被子床單都沒有,突然想起了什麼,也附和丈夫的話道:“對啊,都這麼晚了,就在家裡歇嘛。”

和川抬頭望望文秀,文秀卻臉一紅,站起來往自己的寢室去了。

和川自覺地到自己的房間裡去收拾床鋪。床上出來墊絮,啥都沒有。

那種男人的自尊,使他又不願意到文秀的房間裡去拿東西。

“唉,拾掇拾掇,將就一晚上吧!”

正這樣想著,文秀站在門口說:“和川,過來睡吧,你那床上啥都沒有,咋睡啊?”

和川的臉也紅了一下,走進了文秀的臥室。

這是一間比較大的臥室。

一張雙人床,紅絲被,梳妝檯。

梳妝檯上放滿了各種各樣的化妝品和美膚品。

整間房間溫馨,簡單而又不失女人味。

這是和川在這裡住了大半年第一次這麼認真地打量這間既熟悉又陌生的屋子。

快睡了,和川心裡不知咋搞的,有點緊張。

看得出來,文秀比他更緊張。

文秀說:“關燈我們睡吧。”

“好,關燈。”

也沒有說什麼話,文秀把手放到和川的腰上。

和川一下子翻到她的身上……

那晚,文秀嬌聲的呻吟聲,讓和川舒到了骨子!

從今晚起,她鄧文秀就是自己的老婆了!

從今晚起,他周和川就是文秀的真正的丈夫了!

一般,男人的頭幾次在這方面都比較強烈的。當和川要求再來一次的時候,文秀突然不願意了!

其實,她並不是生理上的不願意,而是她突然想到了和自己的男人上床的女人趙冀梅!

這個仇人的妹妹!

她憑什麼要先得到自己男人的初夜權?!

不知道那婊子和男人在一起做那種事情的時候浪成了啥樣子?

她享受成了啥樣子?!

啊呸呸!該死的婊子!

我為什麼要拒男人於千里之外?

而這個長得這麼帥的男人天天就在自己身邊!

是不是真的像爸爸說的,是自己不對?

她想著趙冀青的妹妹,心頭就像火在燒!

她把背朝著和川。

和川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這樣冷冰冰地對待自己,便去推推她的肩膀:“咋?生氣了?不理我了?”

“別碰我!把你的髒手拿開!”

和川實在理解不到女人的變化咋會這麼快?

剛剛還和我纏綿,咋才過幾分鐘突然就突然叫自己的髒手拿開?

這話可不是一般地傷男人的自尊!

和川也氣得把背朝著文秀。

兩人就這樣僵持起來。

文秀想起了趙冀梅心裡難過;

和川不知道文秀為什麼生氣,心裡難過!

見和川真的不理自己,也不哄自己,她竟嗚嗚地哭了起來!

這下和川慌神了——要是讓岳父岳母聽見了文秀的哭聲,還不說自己欺負她!

他趕緊回過身溫柔地問道:“寶貝,心肝,你為啥要哭啊?我可沒有惹你!”

“誰說你沒有惹我?你說,你為什麼要和趙冀梅那賤人上床?”

這叫和川怎麼說呢?

在那種特定的環境下的特定的思維指揮下的行為!

再說,那段時間岳母對自己的態度好差喲;而文秀又是多麼高傲!

那段時間,他雖然是住在這個家裡,只能算一個匆匆的過客!

他覺得,既要怪自己,似乎又不能全怪自己。

再說,你鄧文秀不也和華建斌見面嘛!

“咋?不說話你就能矇混過關麼?”

“我和趙冀梅是一次偶遇。那時,你又那麼高傲!雖然住在你家裡,我只覺得我不是你男人,而是一個保姆或幫工。”

“但你畢竟住在我的家裡!至少,你是我名義上的丈夫!”

“對了,你說的,名義上的丈夫!哪個男人願意和自己的妻子做名義上的丈夫?我不是柳下惠!”

和川繼續道:“你說,我,一個大男人整天守著老婆,卻不能在一起,白天我就像一個傭人,晚上,我住另一間房屋,就像一個房客!你讓我怎麼想?其實,我要搬出去住,除了媽那段時間處處針對我之外,更主要的原因就是當起這樣的房客我心裡難受!”

這下,文秀再也不開腔了。

她在想著爸爸說的話。

爸爸的話真對——男人就是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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