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你們的痛苦就是我治病的良藥!(1 / 1)
廖明雄剛一走,曹玉山就覺得胸口堵得難受。
肖傑趕緊給離綠翠山莊最近的二爺曹玉峰打電話。
十分鐘後,曹玉峰就到了。
人還沒有到病床前,聲音就到了:“大哥,是誰氣你了!我幫你出氣!”
肖傑道:“二爺,是剛剛來了一個叫廖明雄的人在山莊門口大吵大鬧,大老爺又想到十天前那個失敗的計劃,心頭又覺得堵得慌。”
“哎呀,大哥,這還不好辦呀,乾脆把那個鄧世豪直接做了不就得了!這種事咱又不是沒有做過!”
“老二,說話小心,隔牆有耳!……你說直接做了鄧世豪?萬萬不可!萬萬不可!”
“咋啦?”
“老二,那有什麼意思?你想想,我報仇的目的就是要鄧世豪痛不欲生,讓他活著看到自己的公司垮掉!讓他品嚐妻離子散的滋味,他都死了,啥都不知道了,還有什麼痛苦所言!要整死他,那還不容易!”
“大哥說得對!不過,我就想不通了,那揚大萍我看也不是什麼絕世美女,大哥咋就對她這麼念念不忘呢?咋就這麼上心呢?”
“二弟,這你就不懂了!這就叫現在的年輕人說的‘愛情’!雖然她真的不算漂亮,更不死絕世美女,但當時在我的眼中,她就是‘賽西施’,‘超貂蟬’!整天對她魂牽夢繞!……唉,給你說這些說多了你也不懂,你又沒有經歷過!”
‘’大哥,我咋不懂了?你說的不就是看對眼了嗎?!這樣,兄弟我這就準備把那揚大萍給你劫上山來,讓你和她共度良宵,怎麼樣?”
大哥想想說:“唉,算了,都幾十年過去了!我的萍妹已不是當年的萍妹了!”
停了停,他才又說道:“她的身體已經不乾淨了,已經被鄧世豪那傢伙玷汙了幾十年了!”
“那怕什麼呀?你不是就看對眼了嘛?”
曹玉山對二弟的話只是無奈地笑了笑——二弟對男女之事簡直猶如白痴啊!
“大哥,你想沒有想到,如果我們把揚大萍劫持上山來,也許會讓鄧世豪痛苦好一陣呢?哎,即使鄧世豪不會痛苦至少他的女兒鄧文秀也會痛苦撒?他的女兒一痛苦,他的窩囊女婿也會痛苦的!再說了,幾十年了,揚大萍根本就不知道你的心思!你現在是集團公司的總裁了,告知她你幾十年前對她的心思,讓她後悔,這些不都是醫治你的病的良藥麼?”
聽了二弟說的這些話,他沉默了!
的確,幾十年了,心中的最愛揚大萍瞭解他的心麼?
那一點老二也許說得對,揚大萍的失蹤,即使鄧世豪不會痛苦,那麼他的女兒呢?那個窩囊女婿呢?
哼,你們的痛苦就是我治病的良藥啊!
那天,揚大萍去菜市場買菜回家,剛出了菜市場門口,就有一輛小車停在那裡。見她出來,下來了幾個黑衣人。
他們給她說,鄧總突然暈倒,叫她趕緊去一趟醫院。
揚大萍一聽丈夫突然生病,心頭著急,趕忙上車就跟著他們走了。
一會兒,揚大萍感覺得方向不對——醫院應該向反方向才對!
她開始警惕起來:“喂,你們要把我裝到哪裡去?”
幾個黑衣人不說話。
揚大萍開始鬧起來。
坐在副駕駛位子上的黑衣人道:“揚大萍,請你安靜點,你再鬧,我們就對你男人不客氣!只要你鬧一句,我就叫打手們打他一下!”
這兩句話把深愛著丈夫的揚大萍制住了!
不一會兒,車子順著沿著隨山轉的水利小公路一會兒就到了山莊前。
幾個黑衣人把揚大萍拖下車就往二樓曹玉山的寢室拖去。
“曹玉山,是你這個喪心病狂的傢伙!你把老孃抓上山來究竟要幹什麼?”
“萍妹,不要說得這麼難聽嘛。我就是想讓你到我的山莊來敘敘舊。沒有別的意思。”
“敘舊?我和你有什麼舊敘頭?趕緊放我回去,我還等著買菜回家弄飯呢。”
“萍妹,別慌嘛,既來之則安之嘛。他們那麼大的人了,現在吃飯又是那麼方便的,隨便花點錢在館子裡吃就是。”
“你說得輕巧,吃根燈草!我的男人找不見我會著急死的!”
“你少在我的面前胡說八道!沒有看見你,鄧世豪會著急得到處找你?你說是我還差不多!你知不知道,幾十年前,我就是為了你,我才到外面去打拼!沒想到,等我出去打拼回來,你卻迫不及待地嫁給了鄧世豪了!大萍,你怎麼辜負了我的期望和我對你的愛?!”
“當時我就不愛你,不喜歡你,說這些有什麼用?”
“現在,大萍,我成功了!我的公司已經是省級企業了!你還可以和我在一起嗎?為了你,我一直沒有結婚!”
“你自己不結婚與我有什麼相關?曹玉山,告訴你,我現在沒有其他的想法,就只希望看在我們曾相識的份上,趕緊送我下山!”
“好好好,我也不為難你,這樣吧,吃了午飯我就叫人送你回家!”
“我不吃你的午飯,我現在就要回家!”揚大萍又開始鬧起來。
“那不行,來者是客,不吃飯就讓客人走不是我的待客之道!”
“那我吃了飯你就會讓我走了?”
“那當然。你現在又不是我的老婆,我留著你有啥子意思?”
“好!那你說話算話,我吃了飯就送我下山!”
一會兒,飯菜就上齊了。
曹玉山為自己倒了一杯酒,又為揚大萍倒了一小杯酒:“來,萍妹,為你下山踐行!”
“啥子踐行喲,我不會喝酒!我喝茶。你要在我的酒裡下了毒,我就永遠都回不到家了!”
“萍妹,我那麼喜歡你咋會毒死你呢?好吧,既然你怕我毒死你,那你就以茶帶酒吧,肖傑,給你的楊婆婆泡一杯香花茶!”
一會兒,香花茶端上來了。
“萍妹,祝你幸福,快樂!”
二人一飲而盡!
“肖傑,再給你楊婆婆倒一杯花香茶!”
端著第二杯酒,曹玉山道:“萍妹,祝我們這輩子相識一場,雖然今生不能在一起,但願來生再相聚!”
揚大萍心裡道:“老孃永遠和你不相識!”
然後,一飲而盡!
吃了一碗飯,揚大萍就站起來,說:“曹玉山,現在飯我也吃了,該送我下……”
話還沒有說完,人就癱了下去。
望著倒在地上沉睡了的揚大萍,曹玉山說道:“看起來,你還是離不開那個賤骨頭啊!我的萍妹啊,可是知道嗎?你所珍愛的老公心裡卻一直牽掛著我的小妹曹玉梅啊!”
“肖傑,你把她扶到我的床上吧!”
然後又自言自語地道:“我要讓你的女兒找不到你心焦,也要讓你的死男人心裡難受!我要讓他們沒有時間去辦理代理公司的事情!咋會不過夜就讓你走呢?”
中午,文秀和爸爸回家吃飯。但見家裡冷火冷灶。
文秀只好叫了外賣。
吃飯時,爸爸問,你媽說今天要出去到那個親戚或者熟人那裡去逛一會嗎?
文秀回答說沒有呀,而且,媽也沒有到處逛的習慣?
爸爸又問,會不會出車禍?
文秀說,應該不會,手機裡也沒有看到車禍方面的報到。再說,如果出了車禍,早就該有電話來了。
“那你吃完飯打電話給和川,問問看他知道你媽去了哪裡不?”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還有,你打電話給和川的媽問一下,看是不是到了她是商場去了?”
一邊吃飯,兩人都一邊在想:
“這死婆子會去哪裡了呢?”
“媽會去哪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