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對手們的報復!(1 / 1)

加入書籤

下午。

西郊工地。

任之初把工人集中起來訓話:“兄弟們,我們頭一次招呼都不打就悄悄地走掉了,完全對不起人家‘世豪’公司!但人家不計前嫌,仍然收留我們,不僅收留我們,人家周先生還講了,我們這兩天走了以後耽擱的時間,仍然給我們算上工時!所以,我們必須好好地幹!”總工頭剛一講完,底下就有好幾個工人表態了:

“對,我們一定要好好地幹,這樣才能對得起周先生!”

“對,我們拼點力氣幹,把前兩天我們耽誤的時間補回來!”

“任施工,你說得好!人家對我們有情,我們就要有義!我們不能當白眼狼!”

“任施工,你安排活路就是!我們都聽你的!”

“好,我們一定要好好地幹!還要把好質量關!”

“••••••”

••••••

“周武山”南側“地坤山莊。”

一個小頭目正在給胡陰地報告。

說任施工帶來的一百多個民工居然又回到西郊工地去幹活了!

也不知窩囊廢周和川用的什麼辦法,工人們幹起活來非常地拼命!而且,看樣子,每個人都心情愉快!

腦袋呈尖形,留著一個雞冠頭式,薄鼻、鷹眼的胡陰地聽後狂怒地吼道:“他媽的任之初,竟敢跟老子著對!老子非要整得你跪著喊老子爹!”

他心裡暗暗發著狠:窩囊廢女婿周和川,你把我當哥哥整進了監牢,判了個“無期”,那還不是相當於“死了”麼?

還有幾個大哥,幾乎全部被你打成了殘廢!

老子不整得你妻離子散,上無片瓦,下無立錐之地老子不叫胡陰地!

隨即,他叫小頭目找三十個人,開五個“中巴”到任之初的家裡,這次,不僅把任之初的女兒抓來,還要抓他的女婿,抓他的老婆,看他家裡還有其他人沒有,如果有,全部抓來!

小頭目領命去了!

任之初,你要這麼敢跟老子胡陰地作對,老子這一次就要整得你不知道什麼叫“人之初”!

車子剛一出發,負責監視的人就趕緊給周和川報告!

周和川馬上給陳伯昌去了電話,說對方已經開始行動!

這方按計劃行事!

胡陰地派的五輛中巴車出城半個小時就到達了西南方向的坳田村。

任之初的家是一棟豪華的別墅,正好位於“八塊田生態園”旁邊。

家裡正在補辦婚禮!

新娘穿著白紗婚禮長裙,頭上搭著一塊紅絲巾帕,看起來阿娜多姿,十分美麗!

新郎官的臉上有一點傷痕,不過,倒是滿臉的喜氣。

任之初的老婆,還有幾個女人都在女兒的新房裡忙活。

樓下的十多桌飯桌上每桌都擺上了兩樣冷盤。

大概有三四十個客人還在打麻將牌,或者是聊天。

胡陰地的幾十個小嘍囉在兩個人的帶領下,直接奔二樓去了!

一會兒,任之初的女兒、女婿、老婆以及另外倆個幫忙的男人、女人便被帶了下來,直接被拉上了車,走了!

幾十個客人只是望著,也沒有任何人驚叫,只是看了一陣,就又打牌聊天了!

等他們被抓走後,劉經理站起來大聲說:“兄弟們,他們被抓走了,這飯就該我們吃了!”

然後,回頭道:“廚師,上菜!”

地坤山莊。

任之初被抓的所有人都被帶到了大廳,來到了胡陰地的面前!

胡陰地一臉的得意之色。

他挨個地問:“你就是任之初的女兒任一環?”

穿著白紗裙的姑娘點頭道:“是!”

他又問那個年齡稍大一點的女人:“你就是任之初的老婆?”

那婦女答道:“是,我姓姚,叫姚妮絲!”

“啥?你叫‘要你死?’哈哈哈哈,真奇怪!”

那婦女爭辯道:“不是要你死,是姚妮絲!”

“好了,沒關係,不管是要你死還是姚妮絲,都不關事。反正,被老子抓到了!”

他又問那個穿著一身白西裝的年輕人道:“你是任之初的新女婿嗎?叫什麼名字?”

“我是複姓,叫龍之參非!”

“叫啥?弄之殘廢?這麼怪的名字!”

“不是,新四爺,我是叫••••••”

“那你呢?”胡陰地沒有聽新姑爺的解釋,繼續問下一個姑娘。

“你呢?不會叫‘要我死’吧?”

那姑娘忸怩道:“當然不會‘要你死’,人家叫‘曲尼瑪’!”

胡陰地奇怪道:“叫啥?你姓去?叫去你媽?”

“人家不是姓去,是姓曲!曲折的曲!人家是任一環的表妹,當伴娘的!”

胡陰地看了看那男的:“那他也姓曲囉?”

那姑娘道:“那肯定囉,他是我的哥哥!”

“算了,老子也不問他的名字了!咋覺得你們該的名字都那麼奇怪呢?好像都是在罵人呢?”

胡陰地說完,便大聲道:“張思,來,把這張紙條,趕緊給西郊建築工地的總工頭任之初帶去,他看了就知道怎麼辦了!”

那張思接過紙條就走了。

張思走後,胡陰地看了看眾人道:“哎,我咋感覺的你們這幾個人到了我胡陰地的府上咋就一點都不怕呢?!難道你們不怕一會兒我會對你們進行折磨嗎?當然,如果任之初聽話,老實的話你們就都沒有事!”

那伴娘道:“新四爺,誰說我們不怕呢?你沒有看見我們的腳一直在發抖嗎?還有,就你那名字就夠嚇人的!陰地,就像是陰間一樣!”

胡陰地臉色一沉:“那伴娘,你咋說話呢?就不怕我發怒嗎?!”

那新郎官馬上道:“就是!你們都千萬別惹新四爺生氣了,看一會沒有好果子給你們吃的!”

胡陰天總感覺這幫人好像對他根本就沒有怕意,於是慍怒道:“全部帶下去!等張思帶回來訊息再說!”

••••••

再說張思。

他到了西郊工地,把紙條交給了任之初!

任之初拆開來看了看,說:“你去回新四爺的話,就說我收到他的警告了!”

張思接著又說:“四爺要的是你的肯定的回話!如果你執迷不悟的話,你的家人今晚恐怕就要受罪了!”

“你回去叫你的新四爺看我的行動吧!”

工人們見那個張思來了工地,又擔心情況有變,急問:“任施工,他帶什麼訊息來了?是不是有要想整我們了!”

任之初笑笑大聲地說:“兄弟們,好好地幹吧!現在,他奈何不了我!更奈何不了我們大家!”

工人們聽總工頭這樣說就高興地繼續幹活了!

••••••

那張思把任之初的原話帶給了胡陰地。

胡陰地咬咬牙說:“好,老子就再等他一晚上!明天,要是他還敢給周和川幹,老子就要對他的家人動手了!”

第二天,胡陰地又叫張思去看。

張思到了西郊工地去看了,氣急敗壞地跑回來說:“四爺,四爺,那個任之初不僅還在給周和川那個窩囊廢幹活,而且,人好像更多了!工人足足有一百四十多個!現在,是幾個地方同時施工,要不了多久,西郊的棚戶區改造工程就要完工了!”

胡陰地氣極:“快,把任之初的家人帶出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