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令人很苦惱的愛情!(三)(1 / 1)
就在伍特生約會趙冀梅的第三天,趙宇新說他的爸爸媽媽要見一下和韻,那天早晨正好不應該她和趙冀梅那個組訓練,所以,她叫趙冀梅陪著她一起去。
趙宇新的家位於的小區叫“格林小鎮”。
“格林小鎮”屬於仿歐式建築,電梯公寓。
大約十點半,趙宇新帶著趙冀梅、周和韻到了十七樓2號。
時間正好是週末。
爸爸在廚房弄飯。媽媽站在門口接待。
剛一到,趙宇新趕緊就向媽媽作了介紹;爸爸聽見他們到了,也趕緊栓著圍裙從廚房裡出來了!
兒子又趕緊向爸爸作了介紹。
趙宇新的媽媽高興地道:“我叫羅文麗,就叫我羅孃孃就行了。趙宇新的爸爸叫趙毅全。就叫他趙叔叔就行了!坐,坐!”
和韻和趙冀梅喊了嬢嬢後便趕緊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見到未來的媳婦溫文爾雅,漂亮,賢惠懂禮,自是十分地高興。
在飯前,趙媽媽陪著未來的兒媳聊了一些衣物,樣式之內的話題,接著又聊到了西城的“棚戶區改造的問題”。
聊著聊著,到十一點半了。
趙宇新的父親擺上了幾樣菜上桌子,就說:“來。周和韻姑娘,趙姑娘,上桌子來吃飯了!我們邊吃邊聊!”
川南人都有這個習慣,一般是邊吃飯邊聊天。
很多重大的事情,往往都是在飯桌子上定下的!
一邊吃飯,趙媽媽一邊問周和韻的問題。
趙媽媽首先問周和韻從學校畢業出來多久了。
周和韻老實作答:畢業快半年了,現在正在找工作。
接下來,又問了她家裡多少人。
周和韻仍然是老實作答:“家裡姊妹一共七個。最小的還在讀小學五年級。”
“那你家的住房面積是多寬呢?”羅文麗的眉頭皺了起來。
周和韻答道:“大概78平米吧?反正我也不大清楚。”周和韻一直都是老實作答。
“哎呀,那麼窄!這麼多姊妹,咋住呀?!”羅文麗大呼小叫起來。
趙宇新聽媽媽老是問周和韻的住家面積這些生活的問題,就不滿道:“媽,你咋盡問些這種問題喲?不可以扯點別的問題嗎?!”
“關啥子事嘛?扯閒條,不可以嗎?”羅文麗瞪了兒子一眼。
周和韻則仍然老是地回答:“就是。房間小了,姊妹多了!沒辦法,我哥哥就跑去當上門女婿了!”
“你還有哥哥?當上門女婿?!當上門女婿可不好,太受氣了!”羅文麗說道。
“可不是嘛。他都到了鄧家大半年了,還和他老婆分房睡!真是太難為我的哥哥了!”
“你哥哥是幹啥的?他沒有單位嗎?”羅文麗的眉頭越皺越緊了!
“他是一個轉業軍人!叫周和川。現在在一個公司任保安!”
“任保——安——呀!”羅文麗的語氣裡明顯帶著鄙夷。
趙冀梅聽出來羅文麗的語氣帶著鄙夷的味道,心裡就有點不願意了:“羅孃孃,我覺得吧,工作不能分高低貴賤,能分高低貴賤的是人品!”
大概羅文麗也覺得自己的情感表現得太露骨了!於是笑笑說:“冀梅姑娘說的話是正確的!可現實生活卻不是這樣!
“就比如說我吧,我在‘岷江區區委’擔任了一個副區長兼副書記的職務,出去人們對我的態度就是不太一樣!
“你看吧,換著趙宇新的爸爸出去,就沒人理他了!雖然她是一箇中型公司的老總!”
她這明理謙虛暗裡驕傲的話語讓誰,誰都能聽出來。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又開口問:“和韻姑娘,你說你的哥哥叫什麼名字?”
和韻說:“叫周和川。”
“周和川?!我們三江市的市委秘書長也叫周和川!年齡也不大!職位卻很高!人不但年輕,而且有風度,有氣質,有才華,有相貌!不過,不太可能••••••可能是同名同姓吧!”羅文麗的眼裡閃過一絲失望和遺憾的小光芒!
見眾人都沒有開口再說話,羅文麗又說道:“哎呀,和韻姑娘,你的哥哥咋跑去上門啊?再沒有辦法也不要去上門!男的上門,一般是很下賤的!在社會上根本就沒有任何地位!一般,都要被人家罵成窩囊廢!”
周和韻點點頭道:“嬢嬢,你說得對,現在人家就是喊他窩囊廢女婿!”和韻老實地說。
“你看看,你看看,我沒有說錯哈!而且,他的這種低賤的地位還會連累家人!特別是他的弟弟妹妹們!”羅文麗的眼裡又是滿是失望和鄙夷的目光。
趙冀梅覺得又受到了不應該有的歧視:“羅孃孃,難道上門女婿不是和上門的媳婦一樣嗎?女的可以嫁出去上門,男的不是一樣可以嫁出去上門嗎?!
“我覺得是男的嫁出去還是女的嫁出去,主要是看實際情況來定!這咋會分出地位的高低呢?咋會影響到家裡人呢?”
因為她愛周和川,同時也喜歡周和韻,所以她忍不住要反駁羅文麗。
“冀梅姑娘,你說的話雖然沒什麼問題,但現實的社會就是這樣!
“在這個社會,人們已經形成了一個觀念:那就是女的朝男家走,而不是男的往女方走!這時一個約定俗成的觀念!
“當然,如果你偏要反起做,那隻能說明一點:那就是這個男的家裡實在是太窮了!男的太窩囊了!男方的父母也太無用了!也就是說窩囊在一堆了!”
羅文麗不愧為一個行政幹部,心裡明明鄙視,但臉面上卻仍然是笑嘻嘻地說。
趙冀梅還想反駁,但周和韻卻頻頻向她擺頭,暗示她不要再說了!
趙冀梅沒有再說話,但心裡是非常的不服氣:
我的和川窮嗎?
窮?他怎麼一下拿出幾百萬救下了我的命?!
窮?他怎麼能開上“勞斯萊斯幻影”?那可是一千多萬的鉅款啊!
就你這種房子,二十多套也未必當得到他的一輛車的錢!
窮?他能開發太平鎮的“漏壁洞”為度假村和養生休閒中心?!
窮?他能為毛雪鳳買車?為我買車?
窮?他能••••••
最後,她只有在心裡暗罵:“裝模作樣,淺顯之見!”
同時,她也不禁為和韻的婚姻擔憂起來••••••
冀梅正在那裡心裡發作狠,罵著羅文麗的勢利眼。
又聽見羅文麗在問周和韻:“和韻姑娘,你的爸爸媽媽是做什麼的?”
兒子又不高興了:“媽——你查人家戶口呀!”
“去——要你管。媽扯扯閒條,擺擺龍門陣不應該呀?”羅文麗又白了兒子一眼。
“啊,嬢嬢,我的爸爸去年十一月份就病故了!媽媽現在在經營一家商店!”周和韻還是老實作答。
“是不是開店子啊?一點是一家小雜貨店吧?那種店子要支撐你那麼大的一個家是非常困難的!”羅文麗的語氣裡似乎又表現出了一絲絲的同情。
但是,鄙夷的成分更多!
見沒有人回話,她又說道:“她那點收入,一個月恐怕就幾百塊,恐怕,買油鹽醬醋米都不夠!
“哪像我們這種幹部家庭喲,想吃一點啥,就買啥!想走哪裡去旅遊,就去——不過,當起幹部走不了!
“你看,我們一家四口,除了女兒還在外地讀大三外,我和兒子都是幹部,是國家公務員!每個月拿國家固定工資!
“他爸爸在公司裡也是一個高管,我們三個人的工資加起來有一萬多!”口氣裡充滿了優越感和高高在上的自豪感!
周和韻卻在心裡道:“我媽的大商場一個月的純利潤就是六七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