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兩個農民工悽楚的愛情!(一)(1 / 1)
“塗女士?你認識我?!”塗慧芳這下徹底地震驚了!
部長笑笑,沒有說話。
不過,她心裡道:“專業知識這麼好,咋面對生活就表現的這麼傻呢?這都還看不出來?這個招聘就是專為你特別‘定製’的啊!哪個公司又這樣做招聘廣告的?”
塗慧芳興奮而又激動地簽完了聘任合同書!簽完走出辦公室直到進入電梯,她都還處在亢奮的心悸中!
出了電梯,她又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啊疼!”我的媽,竟然這一切都不是做夢,是真的!
她這才敢摸出手機給女兒打電話!
女兒一聽她這次打電話的聲音,就高興地問:“媽,工作找到了?!”
她興奮地說:“豈止是找到了,說來你都不信!女兒,告訴你吧,每月的工資六千壩底,外加提成!最最讓我激動的是還有一套免費住房!住房裡一應俱全,只消提上自己的私人物件就能入住了!”
她把手機換了一個耳朵又說道:“婉麗呀,你都不知道她們的廣告出得有多奇葩——”
接下來,她就把廣告全部背給女兒聽!
女兒聽後哈哈大笑,說:“我的親媽呀,人家這廣告就是專門為你定製的啊!人家就是等著你上門呢!哈哈哈哈,這都不知道,你當初的文憑和你的資格證是怎麼拿的啊!再說,你在哪裡聽說過,給你這麼高的工資,還提供免費住宿的公司呀?天下又這樣招聘人的公司嗎?”
最後,女兒說她正在和一個房老闆講價呢,就八十平米的房子,地段也不好,他還每月要租金1500元,給他每月1200他都不幹!這下好了,不用再租房了!
婉麗又問母親,什麼時候可以入住公司的住房。
母親回答說,部長說了馬上都可以。我們去了,就給我們的鑰匙。
女兒說,好,她馬上就到“辦事處”這邊來。
••••••
大年還沒有過完,西郊工地就又開始施工。
農業正月十五是大年,只上了半天班就鄧世豪就放工人們回家過大年了!
第二天農業十六。工人們繼續上班。
早晨。
第一批拆遷的最後一棟樓房,已經修到了第十一樓了!
繼續還得往上灌製圈樑。
這棟樓要重到二十一層樓!
在往上灌製第十二層樓的時候,兩個工人踩在窗子處的圈樑的時候,突然,圈樑斷裂,“啊——”地一聲,兩位工人直接就從十一樓掉了下去!
幸好,下面的安全網已經拉好了!一個工人直接落在安全網裡;另一個工人在下落的時候身子在走板上彈了一下才落到網裡,造成腰桿被彈斷的重傷!
那麼結實的鋼筋加上水泥,細石,怎麼會斷裂呢?
按計算,一根圈樑承重應該是在五十噸以上啊!
兩個人才好重?不過就是兩百多斤而已!
這顯然是人為的破壞!
周和川接到電話馬上就趕過來了!
望著被抬下來痛苦呻吟的民工劉林稀,周和川大怒道:“是誰搗的鬼?!自己站出來!否則,讓我查到了沒有你的好果子吃!”
突然,一個身影一閃,一下就跪下來了:“周先生,是我!是我昨天下午人些都回家過大年的時候把鋼筋鋼筋偷偷地鋸斷了!是有人要給我五萬塊錢,我才這樣做的!”
那小夥子說到這裡,又一轉頭,抱著受傷的劉林林傷心地哭起來:“哥哥,都是弟弟不好!是我害了你啊!
“哥哥,我不是有意要害你的呀,我就是為了掙那五萬塊錢的彩禮錢啊!
“本來,我的彩禮錢都夠了,沒想到頭一個月,王麗的媽又給我加了五萬塊!說不湊夠三十五萬塊錢就不要提結婚的事!
“哥哥,我不是人啊!你的老丈母,老丈人也是向你要彩禮錢,還向你要五十萬,說是要買一輛車!
“這下,你的腰也摔斷了!你咋辦啊!你的彩禮錢咋整啊?!哥哥啊,我真是對不起你啊!”劉林春哭得很傷心!
“兄弟,我不怪你,你也是老丈母逼得你沒有辦法!不過,林春呀,不管是老丈母還是女朋友,逼得你再兇,都千萬不要做違法的事啊!”
“嗯,哥哥,我記住了!我錯了!我好後悔喲!”見哥哥這樣理解自己,弟弟哭得更傷心了!
“林春呀,萬一我的腰好不了,你一定要好好地照顧一下媽!媽為了我們兩兄弟的婚禮錢,拼命做田地種糧食,就是為了多餵豬,雞、鴨賣錢啊!你看,媽才四十七歲,頭髮也全白了,背也累駝了!手也像松樹皮!你看,人家其他人的媽的手••••••還有,你要好好地勸勸爸爸,不要再整天去鎮上賭錢喝酒了!”哥哥撫摸著弟弟的臉囑咐道。
“哥哥,我記住了!”弟弟哭著說。
周和川看到竟然是兄弟為了五萬塊錢,在十一樓的圈樑上做了手腳,把親哥哥摔傷了!
他又是驚愕,又是心酸!
馬上下令立即把劉林林送到二醫院正骨科搶救!
看能不能保住這個年輕人的腰桿!
同時,告知了施工人員,把那截被鋸斷了鋼筋的圈樑重新灌製!
醫院。
劉林林哭著央求醫生道:“醫生,求求你了,你一定把我醫好!我還要回工地去掙彩禮錢,我再也不能讓我媽為我們兩兄弟掙彩禮錢了!為了我們兩兄弟的彩禮錢,她已經幾年都沒有買過一件新衣裳了!我的媽太苦了!”
醫生聽了也很心酸,說:“小夥子,你放心吧,我們會盡最大的努力為你醫治的,力爭讓你能重返工地掙彩禮錢!”
皮醫生一邊準備麻藥一邊問:“小夥子,你是哪個鎮哪個村的人啊?”
“華南鎮通泰村。”
“啥?華南鎮通泰村?巧啦,小夥子,我們是同鄉啊!告訴你吧,我就是從華南鎮通泰村出來的!村裡有一個劉麥谷,一天到晚就只知道到鎮上吳家店子裡喝酒賭錢,你認識不?我和他還是小學的同學呢!”
“皮醫生,那就是我的爸爸啊!”
“啊?是你的爸爸?難怪你的媽這麼可憐了!要是有機會見到他我一定要勸勸他•••來,打麻藥!”
••••••
西郊工地。
一間毛坯屋子。
“劉林春,現在你說一說吧,是誰給你五萬塊錢讓你搞破壞的?”周和川問道。
“是一個叫羅鼎鼎的人!他說你老是和他的老總作對,所以,老總下令要整你!
“他說,叫我趁著沒人的時候,把灌製視窗上的圈樑的鋼筋鋸斷,到驗收的時候會想辦法給他找出來,這樣,房主就會投訴!
“房主一旦投訴,其他的房主就會懷疑其他房間和樓層的質量,這樣,勢必會引起連鎖反應!到時候再煽動所有的房主組織起來到區政府或市政府去鬧,這樣,你們以後要做的江北、南岸、東城區的所有工程就做不成了!”
聽到這裡,周和川和鄧世豪、文秀的心裡都暗暗心驚——這一招毒辣啊!
這樣的毒計,周和川怎麼會不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