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參加音樂家協會去(一)(1 / 1)
聽了周和川的命令,有六七個黑衣人就迅速地向黃國雲圍過來!
其他的“大漢”哪是黑衣人的對手!
一個個地全部被放到了!
黃國雲見情勢不妙,大喊一聲:“擋住他們!”自己則快速地往另一到小門逃竄而去!
周和川本想跟隨而去,但想,每個路口均已封死,“諒你也跑不掉!”周和川心裡道。
很快,所有的大漢都被解決掉了!
望著躺了一地的黃國雲的手下,和川問陳伯昌:“陳叔,黃國雲應該抓到了吧?帶他上來,我要給他留下點印記!”
陳伯昌奇怪地道:“哎,沒有看見他噠,每個口子基本上都被我們堵死了!”
“啊?這麼奇怪?走,我們去看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一行人從剛才那個小偏門出去,門後是一個小天井,天井的一邊是一個很大的洞,原來就是整個“宰牛場”的下水道!
無疑,黃國雲是從這個下水道跑了!
“算你跑得快!下次不要讓我抓到你這個喪心病狂的傢伙!”和川心裡罵道。
“這個宰牛場是一個比較獨立的場所!看看風向,如果是東風或者無風,就給他燒掉!在燒掉之前,把機器全部拆走!”
和川給陳伯昌下命令。
“好的,少爺!”
陳伯昌留了二十個人拆卸機械和燒房子。剩下的全部返回了“華盛辦事處”,所有黑衣人休假三天。
一個小時後,只聽幾聲轟鳴,黑衣人把龐大“宰牛機”的底座用炸藥炸翻,然後,剔除水泥,全部裝車。
又過了十來分鐘,一股濃煙冒起,“宰牛場”被點著了!
附近的居民有人看見,出來大喊:“哎呀,‘宰牛場’咋燃起來了?!好大的濃煙啊!”
很多市民都跑出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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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把文秀找回來,和川就接到了市音協的邀請函。
邀請他第二天就到三江市的新媒體大樓四樓召開一年一度的總結會,並在音協會上講話。
當然,召開音協會議,肯定得首先要展示一下個人的才藝,表現一下個人的音樂素養。
和川拿出了好久沒有拉的二胡,也好久沒有吹的笛子。
至於鋼琴,新媒體大樓那裡肯定有。
利用下午空餘時間,他把二胡拉出來,拉了一曲劉天華的《病中吟》;
然後,吹了一手笛子獨奏曲《塞上鐵騎》;算是活動一下手指。
其實,在部隊進入偵察連之前,他當警衛員是在一班。
一班共有十四個人。
平時,除了給首長站崗做好保衛工作以外,就是練習各種樂曲,然後下連隊或到地方上給老百姓演出。
當時,他們這個文工團(當時叫文藝宣傳隊)在內蒙古是很受歡迎的!有點像內蒙古各個“旗”存在的演出小分隊“烏蘭牧騎”。
一直到兩年後他被選拔進了偵察連才中斷幾年的文藝生活。
其實,三江市音樂家協會要給他發請柬並要求他在音協會上發言,恐怕主要的原因也源於此吧。
第二天,他給文秀說他要去參加一個三江市的音樂家協會的聚會,問她要去不去?
關於丈夫音樂的素養文秀多少也瞭解一些!這她倒是相信。
不過,她說她就不去了,因為她唱歌雖然不用站在左方聽,但音色平平,何以去蹬“三江市音樂家”的大雅之堂!
他只是叫和川今天去那樣的地方,是不是穿得正式一點,莊重一點。
和川說自己來自於部隊,音樂也基本上在部隊專門搞的。所以,還是穿自己的舊軍裝。
來到了對媒體文化大樓四樓。
果然所有參會的人都帶了樂器。
有一個民樂團正在練習。
他取出二胡找到團長,要求給他伴奏一下。
團長熱情地問:“你要拉什麼曲子?”
“先拉一曲‘賽馬’吧。”
這時,地下有一個彈琵琶的女樂手就說:“他會不會喲?不要耽誤我們的排練,一會兒可得上臺去演出的!”
另一個敲揚琴的樂手也說:“看他那個樣子都不會,不要耽誤我們的功夫!”望著他一身的舊軍裝,樂手鄙夷地說。
一個拉小提琴的說:“耶,當真是當過兵的呢,一身的舊軍裝。就怕我們給他把前奏拉響了,結果他拉來是左的咋辦呢?那不是耽誤我的時間嗎?”
團長道:“大家幫幫忙,反正就當我們練習一下吧!這位當過兵的小兄弟看他的樣子也不易,大家理解一下,支援一下,好不好?”
團長都這麼說了,大家也就不好再說什麼。
團長也是指揮。
在伴奏之前,他給周和川說:“年輕人,《賽馬》是一首著名的草原二胡獨奏曲,你可要把握準它的技巧,充分地把草原的人們騎馬在草原上飛馳的情景表現出來!”
“好的,我儘量吧。謝謝團長。”
然後,他向樂隊一點頭,開始拉起了前奏!
整過樂曲,拉得激情洋溢,激情奔放,充分地把蒙古人賽馬的場景表現了出來!
樂曲最後在一陣駿馬的嘶鳴聲中結束!
樂曲戛然而止!
突然,伴奏的隊員們響起了一陣雷鳴般的掌聲!
指揮也常常地出了一口氣!
然後向周和川伸出了一個大拇指!
他說了一句話:“你果然演奏的很好,對樂曲的理解很到位!好!”
底下一位拉二胡的中年人說:“小子,能得到我們團長的稱讚的人少之又少!你算一個!”
“接下來,你還要演奏一首什麼呢?”團長又問。
“這樣吧,我再演奏一首笛子獨奏曲《牧民新歌》吧!”
“《牧民新歌》?!這是一首難度很高的笛子曲啊!你還會吹笛子?”團長吃驚地道。
“算勉強吧。不知道隊員們熟不熟悉這支樂曲?能不能伴奏?”
“能呀!這麼著名的樂曲怎麼不會呢!只要你能吹奏!”團長興奮地說。
“來吧,我們試一試!”
“準備——!笛子獨奏《牧民新歌》”團長開始做手勢!
笛音慢慢地好像從遠處響起——一個牧馬人牽著一匹從草原的深處走來,邊走邊唱歌。
然後,樂曲變得激躍,好像牧馬人躍上了馬背,開始在草原上飛馳!
然後,騎累了,又下來牧馬。
然後,同伴的招呼,一起騎馬遊玩。
然後,又是一陣激烈地你追我趕,最後,兩匹駿馬並肩而行!
樂曲的最後,仍然是一句媽的嘶鳴聲結束!
“譁——!”樂手們興奮地鼓起掌來。
“小兄弟,沒想到,你的笛子竟然吹得這麼好!水平超過了二胡!你拜過師吧?”團長激動地問。
“拜過。我的老師就是當代的笛子著名演奏家,是內蒙古音樂學院的教授!現定居在燕京!屬於原中央樂團!”周和川笑笑說。
“啊,難怪難怪!兄弟貴姓呢?”團長問。
“免貴姓周!”和川謙虛地笑笑。
“••••••周兄弟,我想邀請你參加在我們的團裡來,你願意不?”團長熱忱地邀請道。
“我很願意。但是,如果要經常訓練,我可能沒有那麼多的時間來參加訓練。主要是我還在上班。”和川有點為難。
“沒關係的。這樣嘛,我們有演出任務的時候,你抽一點時間來我們合練一下,就行了!周兄弟,你看,這樣行不嘛?”
團長剛說完,一個尖厲聲音響了起來:“哎喲,這不是窩囊廢女婿周和川嗎?你咋跑到這裡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