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父親睡女兒?岳母睡女婿?(一)(1 / 1)
聽了毛雪鳳說的話,和川直接無語!
他真想大聲罵娘。但是,該怎麼罵她呢?
只有算了。
回到家後。
吃飯時,岳母楊大萍鄭重其事地說:“現在我說一個事,我的外侄女向燕在省城耍了一個男朋友,男方的歲數雖然有一點大,大概大了向豔十二歲。但是,人家有錢,是一個公司的老總!
“今天早晨我妹妹打電話來說,說他們這個星期六結婚。結婚的地點是豪威爾大酒店。我們討輪一下,怎樣去?家裡哪些人去?”
停一會兒,楊大萍好像想起來什麼,突然說:“結婚是人生中的大事,今天星期五,明天星期六!正好周和川是空的。家裡人應該所有的人都要去才對。這樣的話,周和川正好留下來看著一下工地,我們三個就可以放放心心地說走兩天的人戶!”
和川聽到老丈母開頭的話,還以為老丈母突然轉性了!
還首先考慮到他,作為家裡的重要成員。
誰知,聽到後面,才知道岳母根本就沒有當他是家裡的人!
原來只是要他等他們“吃香的喝辣的”去了後,他留下來打雜,看家,看工地!
這是完全把他當一個外人,當一個傭人啊!
不過,和川已經習慣了!
他了解岳母的後家人,一個二個的都是滿眼向錢看的勢利眼!
說實話,他也懶得去,懶得去聽那些親戚們的狗眼看人低的眼神和話語!
文秀聽後說:“媽,既然是全家人去那就應該是全家人去撒。周和川也應該去呀。”
“他去做什麼呀?一個窩囊廢女婿,去了我還怕丟人現眼呢!”楊大萍鄙夷地說。
“什麼丟人現眼!難道和川不是一家人?!老太婆,你在想啥呢?女婿不是你的兒子?至少嘛應該算半個兒撒!你要這樣,我們都不去!就你一個人去吧!”鄧世豪生氣地說。
“好吧,好吧,一起去!一起去!我一個人去像什麼樣?那咋行?那不得罪我的妹妹嗎?!”楊大萍趕緊說。
“那說一下明天怎樣去!現在有幾種方式可以去:一是趕長途客車,要四個小時才能到蜀都市;二是坐普快火車,要七個小時才能到;三是坐高速火車,一小時五十分到;四是自己駕駛小車去,時間比高速火車要慢一點點,但是,機動性強,比較自由,想去哪裡說走就走!大家說說看,明天採取那種方式去比較好呢?”
鄧世豪一邊吃飯一邊徵詢大家的意見!
“為了方便,我看還是開我的車去吧。我的車正好能夠坐四個人!”文秀想了一想說。
“爸爸,我看,乾脆我就不去了!媽剛才不是說了嗎?家裡還得留一個人看家噠!我就留下來看家嘛。”和川的確不想去。
“周和川,你啥意思?你是不是還記仇喔?你不要我隨便說兩句你就蹬鼻子上臉的!我就在哪裡說了兩句話,你就給我記個‘八點’!既然老頭子喊去,你就必須要去!不要給我找藉口!”楊大萍聽周和川突然說不去了,便又大發雷霆。
“哎,和川,你不要給你媽那個死老婆子計較。她懂什麼!像這種大事,我們這種內親應該全部都要去才行!這樣吧,工地這兩天就叫底下幾個副董盯著吧!不要他們每月照拿錢,事卻不幹!”
“好的,爸爸,我去。”見一向稀奇自己的岳父都在勸自己,所以,和川只好答應去。
“剛才文秀說開她的車去蜀都,我覺得那個車太普通了,就是二十多萬的車。
“我的侄女婿是一個大公司的老總,來參加他的婚禮的人肯定都是很高尚,地位很高的人!那豪車肯定不少!就我們家文秀那輛車,肯定上不去檔次!
“我看是不是這樣,周和川不是很喜歡租高檔車嗎?我的意思就讓周和川去租一輛豪車吧!租兩天的車不關事吧?原來,走草原十天不是租了豪車去的麼?租了十天的豪車,那要多少租金啊?這次只租兩天,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滿腦子就是地位和金錢的思想的楊大萍突發奇想,為了臉面,為了虛榮,她竟然突發奇想,想到了叫周和川租豪車!
而且,頭一次去內蒙古大草原去的時間她也記得十分清楚!
周和川聽到叫他租豪車心裡只是發笑:
我可愛又可恨可氣的岳母大人,你聽說過誰敢租豪車去旅遊啊?
就是你敢租,那汽車公司願意租給你嗎?真正的豪車少則幾百萬,多則幾千萬甚至上億,那汽車公司敢買豪車來出租嗎?
其實,那就是我私人的車啊!
聽了岳母的話,周和川也不好再說什麼,就說:“行!媽,我就再去租一次豪車吧!我就還是去‘租’我們去草原時租的那種車吧——勞斯萊斯幻影!”
“好!好好!就那種車!看起也很氣派!坐起來也舒服!”楊大萍趕忙點頭。
那還用說!我那可是花了將近兩千萬買的車喲。
••••••
自從那晚楊小曼送和川回家起,文秀就不要和川挨著她睡了!
這樣,兩夫妻又分床睡約有一週了!
當然了,周和川也是一個很有自尊心的人,你要分床睡就分床睡唄,他是絕對不會去求她的!更不會去強迫她!
那晚,他仍然在另一張小的“沙發床”上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坐上和川“租”來的‘勞斯萊斯幻影’浩浩蕩蕩地往省城進發了!
約十一點半左右,鄧世豪一家到達“豪威爾大酒樓”。
向豔穿著一身的白婚紗,新郎官穿著一身的絳紫色的西裝在門口迎接客人。
新郎官臉黑,高平頭,臉上有一道傷疤;不知是不是熬夜多了,眼睛竟然有點紅。
新郎倌看起來有四十歲了。
新郎倌和新娘對那些穿著光鮮,長相靚麗的客人笑臉相迎,十分地謙卑客氣。
當看到鄧世豪一家時,向豔只是平淡說了一聲:“大孃,你們來了!樓上請坐!”然後,鄙視地看了和川一眼,便把頭調開了。
至於新郎呢?根本就沒有招呼他們,只是望了他們一眼。
當他的目光看到周和川那一身洗得乾淨,但是卻舊得發白的舊軍裝時,眼睛裡不禁出現一種厭惡家鄙視的表情。
當然,這種表情很快楊大萍和鄧文秀很快地就捕捉到了,兩娘母十分地鬱悶地上樓去了!
進入二樓大餐廳,大概有五十多桌!
場面十分宏大。
鄧世豪一家進去十分地岔眼:尤其是看到周和川穿著一身舊軍裝出現在這麼多穿著華麗的衣服的高貴的客人中間的時候!
許多的人都頭來了詢問、不滿、鄙夷、蔑視的目光!
這些目光讓楊大萍和文秀感覺得如芒在背,極不自在!
楊大萍和文秀都故意和周和川拉開了距離!
他們只有急急地找到向豔后家的人。
這樣也許要好一些。
終於,在一個偏角的角落裡找到了幾桌楊大萍後家的親戚。
楊家的親戚一見到周和川便嗡嗡地議論開了:
這個窩囊廢女婿真的是窩囊廢啊,這種時候,出門參加婚禮都穿成這樣,難道是真的沒有錢來買衣服嗎?”
“誰說不是呢!好丟臉啊!”
“這是楊家嫁女,他這是丟我們楊家的臉啊!”
“不,這更丟我們向家人的臉!”
“這大姐也不知是咋搞的?這樣的女婿嗎就不要他來啊!真是太掃臉了!”
“真是窩囊廢女婿啊!也不知道文秀咋看的起他!”
“我估計肯定是看不起!可能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癮啊!”
“掃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