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你的腳一攆,小螞蟻就死了!(四)(1 / 1)
進了這棟既陌生又熟悉的小洋房,前半年發生的事歷歷在目。
還是這棟樓,還是二樓的那間幾間屋子,映月和冀梅差點失身!
羅科長到屋前的敞壩裡來接到兩位美女和楚總。
到了果真看見了一個穿著時髦、長相也很漂亮的婦女,另外還有一個小姑娘。那位小丁姑娘也在。
羅科長指著漂亮的婦女向幾位介紹道,“這是我的老婆,叫龔曉珍;曉珍,這位是楚步尼,楚總;這位是吳映月,吳總,這位是趙冀梅,趙總;”
龔曉珍都一一地打了招呼;
羅科長又指著小姑娘道:“這是我家的小姑娘,叫羅睿湘。睿湘,叫楚伯伯,吳阿姨,趙阿姨。”
那小姑娘很可愛的挨個按爸爸介紹的叫了。
“大家都餓了吧,飯擺在二樓,走吧,上樓,開飯!”羅科長很客氣地說。
小丁走前面,帶著幾個人上樓。
進了吃飯的小間,一個年輕人站起來禮貌地說:“楚總,吳美女,趙美女,歡迎歡迎!歡迎你們來到寒舍,啊不,來到羅科長的家!”
三人一看,竟然是周和坤!
這個傢伙怎麼會在這裡?
這個壞蛋在這裡就更沒有好事了!
這次,連楚步尼都有一種赴“鴻門宴”的感覺了!
一桌基本上坐滿了!
羅科長拿出了一瓶“五糧液”,拿出了一瓶飲料。
他給所有人都倒滿了一小杯酒。
吳映月和趙冀梅說她們倆剛剛從醫院把“肆虐著”傳染病治好,一聲告誡她倆不能喝酒。
羅科長說:“是嗎?這樣的話,你們就喝飲料吧!”
映月和冀梅說行。
於是,羅科長就換了大杯子給她倆倒了橘子果汁。
楚步尼則喝酒。
菜還是挺豐富的:有“爆炒蛙肉”、“紅燒田螺”、“清蒸鯉魚”、“糖醋排骨”、“蒜炒鱔魚”湯卻弄了兩個:一個酸菜粉絲湯;一個西紅柿蛋湯••••••
羅科長站起來,端著酒說道:“兩位大美女,尊敬的楚總,在這裡,首先為自己頭幾天的冒犯給大家敬一杯,請大家原諒我的魯莽的衝撞!來,我們喝一杯!”
說完,大家就把酒喝乾了——吳映月和趙冀梅則喝飲料代替酒。
喝了,羅科長趕緊叫大家吃菜!
過了一會兒,周和坤把自己的酒杯倒滿酒也站了起來,“兩位美女,首先向你們道歉,頭一次實在是無心冒犯,但卻冒犯了二位,小弟我也在這裡向二位美女賠禮道歉了!”
說完,把酒一飲而盡!
看著他如此誠懇的道歉,吳映月和趙冀梅也就把飲料一飲而盡!
見兩個美女把飲料喝完了,羅科長叫小丁又把飲料給兩位美女倒上。
然後,又熱情地勸大家拈菜,喝湯。
也許是油太大了,大家都特別喜歡和那個“酸菜粉絲湯。”
尤其是吳映月和趙冀梅,她倆本身就十分喜歡吃粉絲湯。這晚,兩人吃肉很少,基本上都喝湯了!
這頓飯吃了一個小時。
龔曉珍站起來連連打呵欠。問丈夫:“羅一平,我睡哪間屋子喲?”
羅科長望了望周和坤,周和坤剛想說話,羅科長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就說:“這樣,小丁,今晚,你和你的嫂子和睿湘一起睡吧,我一會兒要送楚總,吳總和趙總回‘基地’去!”
小丁站起來說:“走吧,大嫂,我也正好睏了。”
女兒,老婆和小丁都走了,就剩下羅科長、周和坤、楚步尼、吳映月、趙冀梅了。司機吃過飯也下樓去了——不知道是走了還是下樓去睡了!
羅科長繼續勸大家喝酒,吃菜。
楚步尼喝著喝著突然頭往桌子上一磕,便暈了過去。
見楚步尼暈了,吳映月和趙冀梅想喊醒他,說準備走了!
哪知,剛說喊,腦袋也是暈乎乎的!
而且,兩人的身上和心裡都好像有千條蟲子在爬!
渾身燥熱!十分的難受!
這時,羅科長對周和坤說道:“小周,快,你他媽的在湯裡放了多少春藥啊?弄得老子心慌燥熱雞巴硬的!”
“在酸菜粉絲湯裡放的最多!西紅柿蛋湯裡要放的少!你不是調查過的,說吳美人和趙美女兩個都喜歡吃‘酸菜粉絲湯’嘛!”
“小周,他媽的,快把繩子拿出來,把這個楚步尼的混蛋綁了!免得他萬一醒了耽誤老子做事!”
“好,好,好,羅科長,就按我們先商量好的來哈:你先上吳映月,我先上趙冀梅,然後,我們對調哈。”
“快綁!你他媽的囉嗦啥?老子都快受不了了!今晚,難道你沒有吃到春藥?”
“我比你可吃的少得多,我知道哪個湯裡的藥多。我看,你的老婆也吃得多。”周和坤邊綁邊說。
“這個傢伙乾脆就放到旁邊的沙發上吧,一包麻醉藥全喝下去了,估計他一會兒醒不過來!”綁好楚步尼後,周和坤建議說。
“好吧!來,我們抬他到這裡來,快點!”羅科長急不可耐地道。
兩個色狼把楚步尼抬到吃飯的小間的沙發上。
然後,各自扶著各自的美女分別朝兩間不同的臥室去了!
還沒有走到臥室,突然從旁邊閃出來兩個人影,“啪啪”兩聲,兩個混蛋便暈了過去。
另外兩個黑影到羅科長的老婆睡那間臥室去了!
一會兒,四人扶著吳映月、趙冀梅、楚步尼下來了。
兩個姑娘被扶上了第一輛車;楚步尼被扶上了第二輛車;
另外三個黑衣人也上了第二輛車。
這四個黑衣人中,有一個就是周和川。
其實,周和川早就到了。
趙冀梅利用上“洗手間”的時候,就把定位發過去了,他一看,哈哈,這不是半年前救過映月和冀梅的地方麼?
這哪是什麼“羅科長的家”喲,這不就是我那個報應堂弟小周和坤的房子嘛?
他和另外的三個黑衣人開始就躲在樓下,後來等他們快吃過了才上的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