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怎麼又是你!(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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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律師,那你說說看,怎麼讓我相信這個人不是周和川,仍然是何莫修?”曹玉山戲謔地說道。

“好。我可以從很多個方面去證明此人不是周和川,而是何莫修——其實因為他本身就是何莫修而並非周和川!

“那麼,首先,曹老爺子可以吧你的疑問先提出來嗎?我當著你的面讓這個‘假周和川’做一一的解釋。

“我相信只要問題解釋清楚了,也就能證明這個人是真的何莫修了!

“下面,請曹老爺子提第一個問題。”萬琴微笑著說道。

“第一,他和昨天我抓錯的何莫修的聲音有一點區別。請先把這個問題答覆了!”曹玉山說道。

“何莫修先生,曹老爺子問你的聲音為什麼和前天抓的那個何莫修的聲音不太一樣?能解釋一下嗎?”萬琴問。

“前天他們不是抓錯我了嗎?他們在抓我之前,我正在二樓檢查他們的施工質量。

“後來,工地上的一個工人說我的老婆鄧文秀找我。我就知道鄧文秀認錯人了。

“不過,我也正想向鄧文秀表示歉意,於是我就下來了。

“誰知,一下來,就被兩個人把我的嘴用浸有麻醉藥的帕子捂住,一會兒我就是失去知覺了!

“前天我被抓的這個詳細過程你可以問一下你派出來的小弟,問問他們看對不對?”

“我問的是你現在的聲音為什麼和前天我抓的何莫修不太一樣,你扯這些幹什麼?”曹玉山說道。

“曹老爺子,何莫修說這和你想知道的聲音不一樣有關,你先別急,且聽何莫修慢慢道來。

“再說了,他能這樣詳細的說出前天被抓的過程,不正好也說明他就是何莫修嗎?

“當然,你也許會說現在何莫修可以把這個個過程講給周和川聽。好吧,那我們就繼續往下聽吧。”萬琴趕緊給曹玉山解釋道。

“前天萬律師大概在十一點五十左右和我一起走的嗎?我直接回的西城工地。因為我的檢查還沒有完。

“到了我檢查到幾棟剛剛修到二十三層樓的房子的時候,風十分地大,我當時又只穿著一件內衣和一件軍裝。

“冷得我實在不行。下班回去就感冒了,喉嚨痛。

“這也沒什麼。到了晚上我回家,爸爸說我和‘華盛辦事處’簽了五年的合同,專門到菜市場去買了一條‘白鰱魚’來慶祝一下。

“‘白鰱魚’刺多,我沒注意,喉嚨又被刺卡了!喉嚨裡卡了刺那個味道真難受啊!

“但是,我在家裡又是喝醋又是叫爸爸拿電筒照,就是沒有發現魚刺卡在哪裡,根本就弄不出來。

“實在是太難受了,於是我趕緊到二醫院掛了個急診,醫生花了半個小時,終於把魚刺給我取出來了!

“醫生當時就說,‘這個魚刺釘的很深,刺到氣管,加上你感冒,恐怕這幾天你的聲音都恢復不了正常了!’”“何莫修”詳細地敘說著喉嚨變聲的過程。

“何先生,請問,你有什麼證明你去二過醫院的急診科取過魚刺嗎?”

“我看,我這裡應該還有急診掛號單掛號單和藥。我摸一下包看在不在。”“何莫修”便在身上的口袋裡摸起來。

一會兒,他在褲兜裡摸到了掛號單和西藥口袋。

萬琴拿過掛號單仔細地看了看,唸到:“眼鼻喉科。掛號費:十元!”

“曹老爺子,還是給你看看吧!”說完,萬琴就把掛號單和西藥遞給曹玉山看。

曹玉山看了後,沒有說話。

“請問何先生,你知道給你拔魚刺的是哪位醫生,或那位醫生姓什麼你知道嗎?”萬琴又問。

“讓我想想•••好想和你一個姓,姓萬!我聽有人喊他萬醫生。對,就是姓萬。”“何莫修”突然想起來了。

“姓萬?是我的二叔萬家鄉?那可真是太巧了!我的二叔就在耳鼻喉科。我可以問問他。”

說完,萬琴就翻到了電話號碼,一下就打通了:“喂,是誰?我很忙,有話趕緊說。”

“二叔,是我,你的侄女小萬呀。我問你一個問題。前天晚上是不是有一個人來掛急診拔魚刺啊?”

“是呀。是我給他拔的。那個病人好像姓何,叫何什麼修的。因為拔魚刺的很少,我才有一點印象。有什麼事嗎,小萬?”

“沒什麼事,二叔,你忙吧!”說完,萬琴才把電話掛了。

整過打電話的過程中,她都把擴音開著。

這整個的通話過程,曹玉山都聽見了!

尤其是那萬醫生說的“那病人姓何,叫何什麼修的”這句話他聽的是更加清楚。

在這些證據面前,曹玉山原來認為這次抓上來的“鐵定是周和川”想法開始動搖!

“啊,曹老爺子,你看,有時候我們自己置身於本次事件中,竟然把最基本的判斷我的當事人的身份的一個最簡單、最基本的方法忘記了!

“你不是有何莫修的電話嗎?你打一下,看電話會不會在我的當事人身上響不就知道了?

“我想,你該不會認為他們會互相換掉手機吧?那周和川的手機裡可有很多人找他喲!”

“我不會這樣認為!”曹玉山說。

“那就請你馬上打何莫修的電話吧!”萬琴要求道。

曹玉山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撥通了何莫修的電話。“嘟、嘟、嘟••••••”電話在“何莫修”的衣兜裡響了起來。

周和川把電話拿出來笑一笑掛掉了。

“何莫修先生,我問你,你父親的電話你應該有吧?”萬琴問。

“當然有。”

“那你撥通來我問他一句話可以嗎?”萬琴說。

周和川又撥通了一個電話。

萬琴把它開到擴音後問道:“喂,你是何莫修的爸爸嗎?”

“是呀。你有什麼事嗎?”對方的男人聲音大概有五十歲左右。

“大叔,我問你,你記得前天晚上你吃的是什麼菜嗎?”萬琴笑著問。

“前天晚上——前天晚上我吃的是魚。一條兩斤多的白鰱魚。喔,你再不要說吃魚了,我的兒子的喉嚨都被魚刺卡了!

“你是何莫修的朋友嗎?他現在在哪裡喲?”

萬琴聽到這裡,把電話掛了。

“那——他為什麼到‘金帝莊園’去呢?我的人可是一路跟蹤到那裡,叫埋伏在裡面的人抓的!”曹玉山最後不甘心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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