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喋血建材廠(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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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響了很久。

“你是哪位?什麼事呀?”電話裡傳來了朱鎮長懶洋洋的聲音。

“我是材料廠新任廠長張水根呀。朱鎮長,不得了啦,就在今天下午,我的老婆、女兒,還有副廠長王大喜的老婆和女兒以及趙科長的老公和兒子都失蹤了!”

“你是不是在做夢呀?有這麼湊巧的事情嗎?那個人敢這樣子綁架你和幾個幹部的家人喔?他們是不是不想活了!”

“是真的,朱鎮長。另外兩個領導也是剛剛打來電話報的情況。鎮長,你看,該怎樣辦呀?”張水根著急地說。

“怎麼辦?報警撒。你們報警沒有?”朱鎮長這下才問。

“已經報了警了!”張水根說。

“只要報警了就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了。不過,我還想問的是,既然綁匪要綁架你們幾個行政幹部的家人,總得給你們說點什麼吧?

“比如說什麼恐嚇信呀,什麼傳一個話呀等等。綁匪也總得有什麼要求吧?”

“有。上午,我收到了一封恐嚇信。說是叫我們立即停止生產。”張水根反映道。

“他們叫你們停止生產嘛。停止了生產又不會死一個人的。”朱鎮長滿不在乎的說。

“可是,朱鎮長,這個生產無法停呀,一是總公司那邊急需要原料啊,二是那麼多工人要吃飯啊。”張水根很著急地說。

家屬們的命重要還是還是總公司需要原料重要?還是工人們的工資重要?孰輕孰重你自己考慮!”說完,“啪”地一聲,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張水根總感覺朱鎮長的態度有點怪怪的。

不過,他也說不出來。

他趕緊又翻周和川的電話。

可剛剛翻到,還沒有打,突然覺得眼前一黑,一下就啥也不知道了。

他被帶到一間倉庫。

一會兒,王大喜和趙玉琴也被抓到了這裡。

一會兒,進來了一個小頭目。說:“三位領導都沒有吃飯吧?我馬上叫人送飯。把三位領導餓著了可是罪過。”

說完,他就叫一個外號叫“大蝗蟲”的手下去把飯提來。

不一會兒,叫“大蝗蟲”的便把飯提來了。

“在吃飯之前我可以問你們一個問題嗎?”張水根問。

“問吧,什麼問題?能答的,我知道的我自然會告訴你。不知道的,或不能告訴你的就抱歉了。”小頭目說道。

“我請問,這一次是誰抓了我們的家人?是誰要對付我?”張水根問。

“張廠長,這就有點為難我了!我只能告訴你一點,這一次要對付你們的我只知道有一個三江市的大老闆,姓曹。叫什麼曹爺的。其他我就不知道了。”小頭目說道。

張水根沒有再問。

他們幾個人基本上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情了。

吃過飯,張水根又問:“請問我們的家屬關在哪裡?他們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關在哪裡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們目前應該是安全的,沒有什麼事情。但過一會兒或者是明天我就不知道了。”

趁那小頭目沒有注意,水根示意王大喜和趙玉琴把自己遮擋一下,趕緊把和川的電話號碼翻出來,給他發了一個簡訊。

這就是開始和川收到的簡訊。

他立即回了一個簡訊:“注意拖延時間。我們馬上來解救!盼:堅持!”

完後,他馬上給岳父和文秀各打了一個電話,說原料廠的廠長和一班子的新行政人員和他們的家屬已經被控制。

對方的目的,就是要他們關閉工廠,停止生產原料。

情況十分緊急,他必須趕往“麻柳鎮”。

否則,西城的改建工程原材料只夠用十天。

岳父和文秀都知道這個情況意味著什麼。只是叫他小心。

和川帶著曾保鏢、李珺茹、“薛一腳”、陳敏、“小李十三刀”,另外帶了兩大巴車的保鏢向麻柳鎮出發了。

到了路上。和川突然想到,這一次的破壞應該是曹玉山下的命令並指揮的。

他趕緊給陳伯昌打電話,要陳伯昌儘快派人去把曹玉明和他的家屬抓住。

然後把他們控制起來。

可以讓他們適當地吃一點苦頭。

控制好後趕緊給曹玉山打電話,要他把麻柳鎮的幾個行政人員和家屬都放了。

如果曹玉山不打電話,就叫曹玉明給曹玉山求救,求情。

陳伯昌立刻回答說:“少爺,明白了。我即刻去辦。”

••••••

就在和川回了的張水根的簡訊後,手機的簡訊聲音引起了小頭目的警覺。

他馬上下令把所有的手都收繳了。

而且,把所有的手機都弄來關了機。

“哼!我還忘了,你們都是高智商的人。我真該早一點把你們的手機繳了!”

手機被繳。幾個廠管理人員已經沒有工具與外界聯絡。

張水根便小聲地問王大喜和趙玉琴報警沒有。

王大喜說警倒是報了。但感覺派出所一點也不重視。

趙玉琴也說,她也報了。但派出所只說,叫我們停工便什麼事情也沒有了。

聽他們的口氣好像根本就不會派出民警下來尋找和調查。

“他們和派出所、朱鎮長几個已經沆瀣一氣了!不過,沒關係,我相信周公子,會把這一切都解決的!”張水根安慰著另外兩個行政管理人員。

一會兒,便來了幾個體型高大的人。

張水根見又來了人,估計是打手了,便大聲地問:“你們是誰的人?你們究竟要幹什麼?”

“你管我們是誰的人呢。我們只要問你們,特別是張廠長,你們要停不停工?

“要停工,這裡有一張保證書。你們三個當官的,在上面簽字畫押即可,我們馬上放了你們和你們的家屬。

“如果不停工,那你們和你們的家屬可就要吃一點苦了。至於是什麼樣的苦,一會兒根據性別不同,自然就不同了!”那最高大的打手淫邪地怪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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