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梟雄!(四)(1 / 1)
“‘現在該怎麼辦?現在首先應該把他的謀士張永興和武士王永力控制起來。
“‘現在這有這麼辦。我去想辦法控制他的謀士張永興;宋爺派一點人給我即可;
“‘由車耀武去控制王永力。宋爺繼續召集我們公司原來被打散的弟子。然後,我們兩邊需要你的幫助的時候你要隨時出現。
“‘記住,控制這些人速度要快!動作要猛!否則,等他們知道王老虎已經被殺,那就晚了!再要控制他們就十分艱難了!’
“包玉卿說道。接下來,他就問平時,張永興最在乎的是什麼?翁金玉答:‘最在乎的是他的孫子張濤;老婆杜雯雯;’
“‘那王永力呢?’包玉卿又問。‘是兒子王欣。因為王永力結婚得遲,說於老來得子這樣的情況。
“‘所以,對這個十多歲的寶貝兒子王欣是捧在手裡怕化了;拿在手裡怕掉了’,十分的疼愛’
“‘那這兩個人的家分別住哪裡?你知道嗎?’包玉卿問。‘我知道。張永興的老婆和他的孫子住在海口莊園。此莊園建築十分地牢固,屬於單獨的庭院。
“‘在庭院的前面還挖有壕溝,有一道橋。有人來了,這道橋可以透過電腦控制操作,緩緩地放下;很像抗日戰爭時期日本鬼子的碉堡。“‘壕溝挖的很深,而且,壕溝裡有流動的水;人只有從搭的橋板上過去。’
“‘那王永力的兒子又住哪裡呢?’包玉卿又問道。‘他一家也是住在海邊的一個避暑群裡。但這個別墅群的建築很是奇怪,幾乎每一家飯房子建築風格都是一樣——全部是平房樣的樓房。我和王老虎去了好幾次,都記不住他們家究竟具體是在哪一棟房。’
“‘你那裡還有王永力的電話號碼嗎?’包玉卿問。‘有。兩個的都有。因為我有時候要找王老虎,所以,王老虎便把他兩個的電話號碼都給了我。’翁金玉說道。
“‘好,我們馬上開始行動!這樣,翁金玉小姐你和車耀武一起,只要打通王永力的電話,告訴他王老虎到他家裡找他有事。就說王爺已經喝醉了酒,請他派人出來接即可;
“‘至於這方,也就是張永興這邊,可就要麻煩一點了。宋爺可能還得回到翁金玉的家裡把王老虎的屍體裝回來,我自有妙用;
“‘然後,在去裝王老虎的屍體之前,你要馬上吩咐手下,叫所有的弟子回來,全部去包圍虎王公司總部的樓房;
“‘剩下的就好辦了。下面,行動開始。宋爺先安排人再去人傳人地通知他們去包圍虎王公司的總部大樓。’
“於是,爸爸就照包叔叔的安排,迅速地通知下面的中層管理人員,再通知下層管理人員,再由他們通知自己原來各個班、組的人回來包圍‘虎王公司’的總部。
“然後,我爸爸安排完後,就照著包叔叔說的,叫了一個貼心是手下和他一起重新回到翁金玉的家裡,把王老虎的屍體拉了回來。
“可就在剛把屍體拉到宋氏公司的總部的時候,王老虎衣兜裡的電話響了。包叔叔暗示讓我爸爸接電話。
“打電話的是王老虎的手下,大致的意思就請示王老虎一批貨該怎樣處理。
“我爸爸就把電話接了起來,說王爺喝醉了。隨便他怎樣處理。對方問我爸爸是誰?我爸爸就告訴他說他是酒店的服務生。那個手下才沒有再說什麼。
“包叔叔做了一個手勢,說我爸爸說得很對。把這個事情處理完畢,包叔叔就和我爸爸一起,裝了幾大車的高手,朝海邊的‘海口莊園’去了。
“下面先分別說我爸爸和包叔叔到了海口莊園。果真像翁金玉說的一樣:那座‘天橋’被吊了起來。爸爸就趕緊給翁金玉打電話,要她馬上給張永興打電話,說王爺已經到了他的天橋下了。請他把橋放下來。
“翁金玉趕緊就照辦。一會兒,手下就要放下‘天橋’。張永興立即招呼道;‘慢,怎麼今晚上老大咋不說一句話?’說完了,他就叫手下把望遠鏡拿來,可是,仍然看得不太清楚。
“於是,他叫手下問:‘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今晚王爺一句話都不說?’我爸爸趕緊回答道:‘抱歉,老大今晚喝了一點酒,人有一點昏,所以,不想說話。’
“說完,我爸爸又說:‘既然你的老爺都不想見我們的王爺,對不起,那我們就走了!’
“說完,做起轉身要走的姿態。
“對面樓上的衛兵見他們轉身要走。慌了,趕忙說:‘好了,我們馬上把吊橋放下來。請王爺過來吧!’
“說完,‘吱——’地一聲,吊橋終於放下來了。然後,所有的人便迅速地衝了過去。
“這時,張永興的老婆杜雯雯牽著孫子張濤過來了:‘哎喲,王爺呀,是那陣風把你老人家吹來了?歡迎歡迎!請坐請坐!
“她剛說完,立刻就被幾個武功高手控制住了!張永興一看,心裡頓覺一驚:‘糟糕了,被暗算了!’
“他在心裡大叫一聲不好,就要‘發號施令’!突然,我爸爸說:‘張爺,你看看你們的王老虎王爺還能和你說話麼?’
“我爸爸把話說完,便把逮住王老虎的手一放。‘嘭’地一聲,王老虎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屍體都已經僵硬了!
“這張永興嚇得臉色鉅變,魂飛魄散:‘你,你,你是宋相元?你竟然敢殺了我的大哥,你要幹什麼?’
“我爸爸冷冷地說:‘我不想幹什麼,我就是馬上可以殺掉你的孫子和老婆!’
“那張永興一聽,嚇得‘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求求你了,宋相元啊不,宋老爺,我可沒有追殺你,都是王老虎乾的!’
“‘我知道不是你親自幹的。可追殺我全家,刺殺我手下的全部家人,主意是你出的吧?你說你是不是該死?!’我的爸爸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