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三女爭夫(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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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的龍雅麗心裡開心地笑了。

她咋不會笑呢?

放過去周和川被打的高聲叫喊的錄音實際上是給周和川按摩和針灸時發出的聲音。

至於整她爸爸的聲音,只是她派出去的人做的開頭的那一小段的錄音。

然而,這些聲音便直接把鄧文秀的心裡防線直接擊垮了。

但她這一被擊垮周和川就糟糕了:似乎退路徹底被堵死了!

原來他還可以把原因怪在老婆的身上,說是畢竟沒有離婚,是事實上的婚姻。

當時,龍雅麗就陰狠地笑著說,她會讓鄧文秀給他打電話,解除婚約的。

關於這一點,和川一點也不懷疑:從見到第一面,他就知道了龍雅麗的詭計多端和陰毒狡猾。

自己的老婆文秀咋會是她的對手?

只消她稍稍一用計,文秀定是輸得一片塗地!

果不其然,才幾個鐘頭,和川就接到了文秀就被迫打來了解除婚約的電話。

他當然知道這是假的,被迫的。

於是,他便笑著問:“雅麗,你用的什麼辦法讓我的老婆屈服呢?”

龍雅麗得意地一笑:“我把昨晚給你按摩和針灸的錄音一放出去不就行了嗎?你叫的那麼誇張!我估計那鄧文秀就被嚇傻了,心疼死了!”

“就這她就屈服了?你還使用了其他的辦法吧?”和川逗趣道。

“那當然,我叫人到二醫院的病房嚇唬嚇唬她的父親和母親不就行了?沒想到你的岳母大人不在,就嚇唬嚇唬了她的父親,她還不規規矩矩地就範?”龍雅麗壞笑著說道。

“你可真是一個壞女孩!”周和川颳了一下他她的鼻子說道。

“不壞?不壞怎能得到你啊?”龍雅麗壞笑道。

這一下可讓和川為難了:單從相貌上說,和川還是看得起的,覺得龍雅麗夠漂亮!

但是,龍雅麗的霸道與那種小姐脾氣,卻又讓他無法接受。

這種霸道和王小翠的固執有相似之處,都讓人感覺得不可理喻!

很多時候,這種霸道和陰狠,把自己對她的一點愛意和好感都抵消掉了!

你就不能不要這樣霸道嗎?女人就該溫柔和漂亮!

溫柔嫻淑就是女人的標誌啊!

在這方面,吳映月和文秀則表現得非常好,尤其是吳映月,把女人的這個特性簡直是表現得淋漓盡致!

至於龍雅麗,是自己的優越地位造成了她這樣的驕橫跋扈嗎?

她要是不這樣驕橫跋扈該多好?

想到這裡,他就該想到今晚如何應付她了!

從情感上來說,龍雅麗曾經兩次救過自己:除了在“鼓樓山”救了自己一次;

第二次就是前兩週的曹玉山與她父親龍大虎以及龍大虎手下的胡陰地、馬天虎、簡章奎商量的“要整垮鄧世豪就必須全面開花”的計劃,當時,自己的所有公司都遭受危機;

由於是週末,要調借“華盛”的力量也是不方便;這次也幸好是龍雅麗強迫其父親撤回了所有的人,才緩解了這次曹玉山造下的危機。

同時,也讓曹玉山的“聯合繳滅鄧氏計劃”全盤失敗!

從這一點來說,周和川對她非常的感激。

也正因為這一點,龍雅麗才對周和川才有恃無恐,想怎麼著就怎麼著。

但是,這也給周和川造成了一種心裡很不爽的感覺。

至於龍雅麗的父親“虎吞月”呢?一來是自己就這麼一個女兒,他一直視她為掌上明珠: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心裡裡怕掉了!

再加上,他認為周和川這個傳說中的窩囊廢女婿完全不是傳說中的那回事情,而是一個有頭腦、有資金,有地位的“金龜婿”。

所以,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隨女兒怎樣去追求、去“折磨”周和川。

同時,他也想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儘管自己的財力雄厚,地位也不低。

但是,透過與這個“窩囊廢”的幾次交手,他終於明白,自己的實力遠遠沒有這個“窩囊廢”強勁!

再加上,他也聽說了“窩囊廢女婿”即將和鄧文秀離婚。

再說,他也瞭解到,這個鄧文秀也並沒有真正地和他的男人周和川住在一起。

所以,他覺得,女兒和周和川一起,也並不吃什麼虧。

是夜。

龍雅麗吩咐廚師做了一桌好菜。

也送來了兩小瓶白酒。

龍雅麗給和川倒上一杯酒,笑著說:“和川,來,我們今晚高高興興地喝一杯。

“今晚你可以放心地、盡情地喝酒,這可是經過了你那高冷的老婆答應了的!”

和川心裡道:“天知道你是怎樣讓她同意的。”不過,他嘴裡卻說道:“好好好,來,咱們好好地喝一下酒。來個一醉方休!”

說完,他就把一杯酒喝了進去。

龍雅麗見他喝了,也是一下就喝了一杯。

然後,龍雅麗就招呼道:“吃菜吃菜,不要光喝酒!”就這樣,和川和龍雅麗都一人一下地喝了好幾杯酒。

喝著喝著,和川突然覺得全身燥熱難耐,心裡突然騰昇起了一種難以控制的慾望!

他的眼前幻影起了吳映月和文秀,兩個身影都在微笑地望著他••••••

他實在難以控制地一下向龍雅麗撲去••••••

“金帝莊園”。

文秀剛剛氣得哭了一場。聽門鈴響了。

她這才趕緊把眼淚揩乾了去開門。

誰知,開啟門,卻是母親扶著爸爸回家了!

媽說出門忘了鑰匙,爸爸的鑰匙也在家裡的衣兜裡。

她一激動地問:“爸爸,你就出院了?”

“咋?我出院了你不高興?嫌我出院得早了?”

“不是,我總有點不真實的感覺!爸爸,剛才是不是有人威脅你啊?”女兒激動地流出了眼淚。

“是呀。在那裡拍了兩個鏡頭。然後,他們就說,‘老爺子,抱歉,我們在拍一個電視劇,需要一個男性的群眾演員躺在病床上的鏡頭。這下好了,再見了!’說完就走了!”父親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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