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鐘響,人滅!(1 / 1)
王猛還沒來得及笑完,黑狗眼中厲色一閃而過。
一言不發!
一道白光閃過。
黑狗手上開山刀力斬而下。
隔著半米多的距離,鋒利的刀刃直接滑過王猛的脖子。
一道鮮紅無比的血線,瞬間出現。
“噗!”
鮮血狂飆!
足足噴了有一米遠!
“撲通!”
王猛手還沒來得及捂住自己脖子。
一顆大好人頭,就已經落在了地上。
四濺的鮮血,直接噴了劉虎一臉。
一刀斃命!
“侮辱我兄弟?你也配!”
黑狗邁出步子,一腳狠狠地踏在王猛的屍體上,一步一步的朝著劉虎走去。
眼神冰冷如鐵!
殺機畢露!
身後三百黑衣大漢亦步亦趨。
人人眼神兇厲。
劉虎瞳孔再次收縮,瞬間被嚇破了膽。
眼睛裡滿是驚駭之色。
伸出一隻顫抖的手指著鬼爺和黑狗。
“你……你們竟然敢殺了王猛,在鬼街門口動手!”
“我告訴你們,我大哥蔣龍和洪家三兄弟現在全在裡面,你們死定了!”
“全在?”
鬼爺眼神寒意瞬間大盛。
聲音冰冷無比!
“正好!”
“今天就讓你們所有人的血,來祭奠我們死去的兄弟!”
這話一出,劉虎瞳孔瞬間縮成針尖大小。
心中已經震驚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瘋了!
絕對是瘋了!
蔣龍之名江州誰人不知?
坐鎮鬼街十幾年。
無一人敢對他動手!
可鬼爺現在竟然想殺了蔣龍和他手下三員大將!
這不是瘋了這是什麼?
劉虎一句話也不敢多說,片刻時間都不敢多留,連滾帶爬的朝著鬼街跑去。
就在他快跑到大門口的時候。
“嗡!”
一道刀刃斬開空氣的震動聲瞬間響起。
黑狗高舉結實的臂膀,猛地用力。
半米長的開山刀,被他狠狠甩了出去。
“呃啊……”
一道痛苦的慘叫聲響起。
開山刀直接擊中劉虎後背。
“嘭!”
八斤重的開山刀,狠狠地破開劉虎背上的肌肉,將他釘在了鬼街門樓的柱子上!
生死不知!
“錚!”
黑狗一步一步走了過來,將開山刀拔了下來。
和鬼爺一起邁著大步,踏進了鬼街!
三百手下,也是紛紛跟上全都走了進去。
配合這鬼街門楣上,雕刻的青面獠牙厲鬼像。
鬼爺等人就彷彿是被鬼街中的厲鬼,一口吃進去了一般。
半點水花都沒冒出來。
進入鬼街之後,黑狗等人更是感覺自己是進了另外一個世界。
外面陽光普照。
裡面卻是陰冷無比,讓人忍不住打一個寒顫。
太陽都照不進來,陽光彷彿被生生吞噬。
地上的磚是暗紅色的。
不知是不是被血浸成這樣的。
兩邊排列參差不齊的房屋,就像是厲鬼嘴裡的尖利的獠牙。
此刻,每一家洞開的大門處,都站著一個或者兩個人。
有人手中削著蘋果,被刀子劃傷後,吮吸手中鮮血,一臉滿足。
有人手裡拿著兩把殺豬刀,一刀一刀的在地上剁著肉,也不知道肉是豬的,還是人的!
所有人都在幹著自己的事情,沒人說話。
但他們都有同一個特點。
那就是,自從鬼爺、黑狗他們進來的那一刻起,所有人的眼睛就齊刷刷的轉到了他們的身上。
特別是看到鬼爺他們手下一個個帶刀的時候。
所有人眼中都流過一絲嗜血的興奮!
讓人頭皮發麻。
整個人不寒而慄!
黑狗冷冽的眼神掃過人群,眼中冷意越發旺盛。
“裝神弄鬼!”
“鐺!”
黑狗把開山刀讓地上一立,兩腳岔開,雙手扶住刀把。
一雙眼睛掃視全場。
聲音冰寒。
“讓蔣龍那狗東西給我出來領死!”
黑狗這話一出,人群瞬間躁動。
一個個眼睛裡都閃過一絲瘋狂,隨後都不約而同的望向鬼街的盡頭。
那裡懸有一口大鐘!
上面橫掛一道青銅牌匾。
寫著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鐘響,人滅!
而就在這時。
盡頭房屋裡,一根碩大圓木飛了出來,狠狠地撞擊在大鐘上。
“鐺~”
一聲巨響。
鬼街房屋內的眾人瞬間癲狂。
喪鐘一響,必有人亡!
凡擅闖鬼街者,格殺勿論!
一時間,所有人全都瘋狂的朝著鬼爺、黑狗他們衝去。
水果刀、殺豬刀,包括他們手裡的石球,所有東西都是他們進攻的武器!
“唰!”
兩張人臉大的殺豬刀,在空氣中劃過一道黝黑的光芒,直擊黑狗門面。
戰鬥一觸即發!
黑狗將插在地上的開山刀瞬間拔起,一刀將對面飛過來的殺豬刀劈飛。
“敢劈你狗爺爺,找死!”
黑狗眼中厲芒一閃而過,腳步一跺,整個人如同一隻黑豹一般朝著人群衝了過去。
鬼爺也是將開山刀高高舉起。
刀鋒遙指衝過來的人群。
眼神之中滿是兇狠之色。
“都給我殺!”
“殺一個是保本,殺兩個是賺,殺!殺光他們!用他們的鮮血,來祭奠我們死去兄弟的亡魂!”
鬼爺連同身後三百個弟兄瘋了一般,朝著鬼街眾人暴衝而去。
一瞬間人頭滾滾,鮮血直流!
廝殺聲震天!
但鬼街上廝殺的震天喊聲,卻是絲毫沒有影響到鬼街盡頭,那根圓木飛出的房間。
這間房,是蔣龍的住所。
也是會客廳!
此時,房間內和門外,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外面廝殺聲震天。
但房間內,卻很是安靜。
客廳裡,四壁掛著山水字畫,周圍擺著透著古意的傢俱,一道巨大的山水屏風立在客廳正中央,蔣龍的核心下屬,此刻全都跪立於此。
就連洪氏三兄弟中的洪陽和洪峰,此刻,也都只能跪在屏風之前。
真正能進屏風的,只有大哥洪濤一人!
但他,也只能跪著!
此刻,蔣龍正在煮茶,與他對坐的是一位二十五六的短髮青年,名為秦禾淵,來自京都秦氏王族!
“有些吵鬧,讓秦先生見笑了!”
蔣龍拿起紫砂壺,給自己和秦禾淵斟了一杯茶。
秦禾淵端起茶杯,在鼻翼間輕嗅了一下,放進嘴裡品茗了一口。
“好茶!”
蔣龍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這包茶是我師父楊桀贈與我的君山銀針,也只有秦先生能與我共飲此茶,只是不知秦先生今天突然到訪,所謂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