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父親身死! (1 / 1)
在趙家開始利用自己在江州建築圈子裡的能量,開始全面封殺吳雨桐的時候,天捷他們也開始了和方羽正式交接別墅防衛安全工作的事情。
這一交接就是兩日時間。
這天。
天捷他們開始正式動身,前往東域,準備和天罡他們會合。
這番動作也是成功的引起了一直在山腰別墅中,跟將士們生活在一起的秦忠的注意。
“你們這是?”
見所有人都在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秦忠有些疑惑開口。
“哦,秦老,忘記告訴您了,接下來一個月左右,我們就不會在江州待著了。”
“大哥傷勢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東域那邊戰事告急,大哥命我等前去支援,接下來的日子,還請秦老您自己保重身體啊!”
天捷敬禮開口。
對於秦天樞的養父,諸位將士都是十分尊敬,此刻一個個也都是中指對準太陽穴,向著秦忠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秦老保重!”
將士們齊聲開口。
秦忠也是神情一肅,還了一個軍禮。
“你們也都保重!”
天捷等人點頭,“出發!”
一聲令下眾多將士紛紛開始行動,和秦天樞告別之後,直奔戰場。
而天捷此時則是單獨找上了秦忠。
“秦老,您是大哥養父,有件事我想拜託您一下!”
秦忠聞言有些訝然,“你但說無妨。”
“是這樣的,下月八號,是大哥冊封的日子,國主準備親自為大哥舉辦冊封大典,但大哥淡泊名利,並不想接受冊封,我想您幫忙勸勸大哥!”
“畢竟加官進爵、封王拜相是每個男兒的夢想,我怕大哥哪一天後悔!”
天捷眼裡滿是誠懇,說的也都是掏心窩子的話。
秦忠聞言點了點頭,“你有心了,我會去幫忙勸勸的,不過去不去終究是天樞的意思,我也不能代他做出決定!”
“明白,多謝秦老!”
天捷再次對秦忠行了一個軍禮。
“如今大哥的封書就放在我的房間,秦老可隨時去取,天捷在此別過,秦老不送!”
說完,天捷大步離去。
秦忠目送將士們離開,之後轉身回到了山腰別墅,找到了天捷說的封書。
秦忠單手拂過大紅打底,金色為邊,上面滿是龍鳳的封書,眼中滿是複雜之色,還能隱約看見些許淚花。
良久之後,秦忠望著天空,深深的嘆了口氣。
“三爺!”
“你看到了嗎?少爺他封王了!”
“願你在天之靈保佑少爺,讓他千萬別走你的老路啊!”
靜默良久之後,秦忠將封書收起,開始去山頂找秦天樞。
而此時,秦天樞正站在千禧別墅最高處,目送著天狼衛、以及天捷他們的離去。
秦忠上來他自然也是看見了的。
“忠叔,天捷他們離去,偌大的山腰別墅就只剩下幾個守衛與你同住,甚為孤獨,要不你還是搬上來住吧?”
揹負雙手而立的秦天樞轉頭開口。
“不用麻煩,山腰和山頂也就幾步路,我覺得孤獨,直接上來找你們便是。”
秦忠笑著搖頭,緩緩走上前來,隨後話鋒一轉,看向秦天樞,故作幾分惱怒狀。
“聽將士們談話,說國主馬上要為你親自舉辦冊封大典了,這麼大的好事,你竟然瞞著不告訴我,是怕我吃你慶功宴的酒席不成?”
秦天樞聞言笑著搖了搖頭,“是天捷那小子告訴你的吧?”
“我就知道那小子當時不按我的吩咐來,打的就是這個心思!”
見心思被猜穿,秦忠也不遮掩,只是帶著幾分詢問道:“真打算不去?”
秦天樞負手而立,目視前方,望著腳下的萬里河山,神色淡然,但卻讓人感覺到一股俯視天下蒼生的氣勢從身上勃發而出,讓人望而生畏。
他淡漠開口。
“我秦天樞一生行事,何須得到他人認可?”
無論冊封還是不冊封,無論這天下承不承認,我秦天樞就是秦天樞,我承認自己是冠軍侯,那便就是冠軍侯,誰都無法改變!
國主也不行!
秦忠聞言深深地看了秦天樞一眼,眼中閃過一抹欣慰之色,也不再勸,而是和秦天樞一樣,轉頭看向前方的河山大地,但眼睛裡的不是淡然,而是追憶。
他指了指城中村方向,帶著一絲絲笑意開口。
“你還記得之前我們爺倆,在城中村生活的日子嗎?那時候你還小,晚晴那丫頭也是成天跟在你屁股後面,她爸媽還經常給我們一家送吃的喝的。”
秦天樞看向城中村方向,眼神也是柔和了下來,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記得,當時梅姨還有意撮合我和晚晴,每年這時候小雞長大了,她都會殺一隻,提著一籃子雞蛋往我們家送,還讓我快點長大,好娶她女兒當媳婦,搞得我到現在都有些不好意思見她。”
看著秦天樞眼中有著無奈的笑,秦忠眼中流過一抹悲傷。
“其實你梅姨只是故意那麼說的,她給我們家送雞蛋、送母雞,逗弄你,只是不想讓你太傷心而已。”
秦天樞微微一怔,疑惑的看向秦忠。
“什麼意思?”
秦忠嘆了口氣,“你還記得每年六月五號,我都會去買上兩壺桂花酒、就著你梅姨送過來的雞,給你做上一頓燒雞吃嗎?”
秦天樞沒有接話,只是看著秦忠的眼睛,等待著他的下文。
“每年我都會留下一壺酒不喝,留下半隻雞不吃,告訴你這些東西都是要回報給你梅姨一家的。”
“但這些,其實都是給你爸,秦三爺的啊!”
秦忠眼中有淚花湧現。
聲音悲慟。
秦天樞聞言心裡也是猛地一顫,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在心頭流轉,就如同一個人在你鼻頭和心口同時打了一拳。
鼻頭一酸,心口一悶。
但卻沒能流出眼淚。
秦天樞從小就被秦忠帶到了江州,親生父親這個詞對他來說太陌生了,秦天樞甚至連他長什麼樣都記不清了,但卻莫名感覺心裡一重。
“少爺,不是秦忠不告訴你,而是秦忠不敢說啊,三爺如今只在京都有一塊碑,其餘人,誰立,誰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