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放過我吧(1 / 1)
子彈啊!
那可是五發從左輪中打出的五發子彈啊。
還是在這一米的射擊範圍之內,可以說威力已經達到最大了。
但是,卻被秦天樞極為隨意的接住了。
如同吃飯喝水那般簡單!
“撲通!”
看到近在眼前的那張如刀削斧鑿般的臉,常建整個人重心不穩,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他嘴唇發白,口水狂咽。
一雙手舉著手槍,緊了又緊,卻是仍然在空氣中不停地顫抖。
根本止不住!
嚇死了。
他真的要嚇死了。
秦天樞簡直不是人,是他孃的一個怪物!
徒手接子彈,這他媽的能叫受傷?
常建只感覺自己腦子都快炸開了。
“你……你別過來!”
他滿是驚懼的舉著槍向後挪去,想逃離這般恐懼。
之前他推崇至極槍術,再也不能給他帶來任何,哪怕只是半絲的依靠。
但他仍然緊握左輪。
這已經是他僅剩的最厲害的東西了。
而這時,秦天樞則是緩緩吐出一個菸圈,一雙眼眸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常建。
他聲音平淡而冷漠。
“從來沒人敢拿槍正面指著我,更沒人敢用這個東西來威脅我。”
秦天樞大手往前一伸。
常建手上最鋒利的獠牙,也是唯一剩下的依仗,被秦天樞極為輕鬆的奪了下來。
常建甚至連反抗都不敢反抗一下。
即便是槍膛裡還剩下最後一發子彈。
秦天樞握住左輪再次開口。
“因為拿槍指著我的人,都死了!”
“砰!”
一槍絕響。
滿堂皆寂!
“撲通!”
常建坐在地上半立著的身子,直挺挺的朝著後方倒去。
逐漸灰暗的眼眸裡,滿滿的,全是後悔。
而秦天樞則是隨手將左輪扔掉,拿起一張方帕慢條斯理的擦了擦手,隨後,他別過腦袋,平靜卻異常冷漠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
“所以,你們也都是想死嗎?”
一股如山嶽般沉重的壓力陡然而降。
威脅我的人,全都死了,你們也想死嗎?
一句話,宛若隆冬驟臨!
眾人都張大了嘴,愣在原地,再無其它氣息。
常建瞳孔急劇放大,臉部害怕得抽搐起來。
他的心裡已經一片黑暗,只有一股恐懼在他的身體裡到處亂竄。
“不……不可能!怎……怎麼會有這樣的怪物”
常建拿槍的手不停的顫抖,秦天樞的威嚴已經沖垮了他的意識。
“你……你不要過來啊!”
常建想要逃跑,卻發現自己的雙腳已經不聽使喚,毫無動彈的力氣。
秦天樞凝視著常建,眼神凌厲,面部冷傲。
常建眼神裡充滿了畏懼之意,他只覺著對面的這個人像是神一樣。
居高臨下,在蔑視著凡人,隨時要降下審判。
“今天,你會死在這裡!”
秦天樞眼神冰冷,這句話像是神的宣言一般,無法抵抗,無法質疑。
轟!常建直接跪了下來,他將左輪槍扔到一邊。
表情恐懼且凝重,他用雙手拉著秦天樞的褲腳。
“侯……侯爺,請您大人有大量,放……放過我吧!”
“是詹彥博讓我這麼做的。”
“我剛剛是有眼無珠啊!我給您磕頭了!”
秦天樞沒有理會,他緩緩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指著常建的頭。
“沒人敢用槍指著我,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砰!常建直接應聲倒地,表情充滿了怨悔和恐懼。
這一槍過後,現場充滿了寂靜。
恐懼地意味如同空氣一般,被詹彥博等人吸入體內,刺激著每一處神經。
詹彥博吞了口口水,語氣顫抖的說道。
“彭……彭四海,去……去殺了他!”
彭四海現在哪裡還有這個勇氣去幹秦天樞。
額頭的汗如同傾盆大雨一般,狂瀉不止。
粗糙硬朗的臉上滿是驚恐和木訥,雙腿也像是被混凝土澆築在地上一般,動彈不得。
嘴巴抽搐的動了動:“侯……侯爺,對不起,剛剛是老夫冒犯了。”
“多有得罪,還請侯爺見諒!”
說完就直接跪倒在地,低下頭雙手作揖對著秦天樞。
詹彥博懵逼了,他雖然知道冠軍侯很強,但是現在他已經廢了啊!
徒手接子彈想必宗師級別的人是綽綽有餘吧。
為什麼,為什麼彭四海直接認輸了!?
難道,難道這冠軍侯威力尚在,自己情報有誤。
“轟!”
這個想法猶如一道雷霆當場劈下。
詹彥博整個人傻了!
難道冠軍侯沒受傷?
那豈不是說秦天樞現在仍是戰神的實力?
仍是那個在西方戰域,以一人之力,於百萬敵軍中隻身一人活劈西方三王的無上存在?
估計馮氏王族也是他一人親手滅掉的,和那王長生根本沒有關係。
詹彥博越想越怕,他的整個身子都不停的顫抖著,臉上滿是後悔。
就在此時,秦天樞那高昂,令人生畏的聲音穿到耳朵裡。
“死亡,是沒有耐心的一件事。”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詹彥博脆弱恐懼的內心。
讓兩條不停顫抖的雙腿堅持不住,轟然倒塌。
“我……我說。”
詹彥博老實點頭。
噗通噗通噗通……
他身後的手下也全都跪了下去,畏懼的看著秦天樞。
秦天樞摸出打火機點了根菸,右腿壓著左腿坐在椅子上。
詹彥博神情緊張,聲音顫抖的說道。
“是馮氏王族聯合天陽城其餘四大家族乾的。”
“當時馮斷天派人到天陽城和四大家族打了聲招呼,說要滅了顧家。”
“而四大家族也是紛紛同意,他們早就想吞了顧家的資產和勢力,來擴大自己家族的實力。”
秦天樞吐出一口煙氣,用手按著太陽穴。
“說詳細點。”
詹彥博抹了把的臉上佈滿的汗珠,連忙回應。
“當天晚上,幾大家族各自招集了一批人馬。”
“總共有四五千人,由貝家少家主貝雷特率領,團團包圍了顧家祖宅,水洩不通。”
“再配合馮氏王族派來的高手,顧家人根本就無處可逃,只得全族皆滅。”
“當時慘叫連連,鮮血橫飛,男的殺,女的奸了再殺,整個宅子裡鋪滿了屍體。”
“顧家的財產和產業也被四大家族瓜分殆盡。”
秦天樞聽得心裡怒火中燒,眼神裡充滿了殺戮之意。
兄弟恩陽是那麼好的一個人。
對人和諧,待人善良,無時不刻都在幫助他人。
最終卻和家人落得這麼個下場,這些畜生,實在該死!
整個大廳瞬間降下幾個度!
詹彥博雙手抱在胸前,他感覺到了秦天樞眼裡那刺骨的寒氣。
似乎可以凍結整個世界,如同萬古冰川一般。
“侯……侯爺,我知道的就這些了。”
詹彥博謹慎開口,生怕秦天樞動怒。
秦天樞掐滅了煙,眉頭緊皺,緊盯著展顏博的手下。
“把他的腿打斷。”
詹彥博聽見此話表情大驚,他扭頭看了看身後。
一位壯漢走到自己跟前,這是詹彥博的保鏢頭子嚴寬,關係甚好。
“對不起了,詹哥!”
嚴寬聲音凌厲。
“你……你要做什麼?你別忘了你是我的手下!”
詹彥博驚恐的大叫著。
嚴寬沒有理會,軍令如山,更何況還是冠軍侯的命令,與聖旨無差。
他拿起一把甩棍,兩隻手將甩棍抬到空中。
“你別忘了是誰付錢給你了?你別忘了你是靠誰活下來的!”
詹彥博語氣憤怒又惶恐,就像是要下鍋的魚一樣。
嚴寬咬牙,雙手鼓起青筋。
“對不起了。”
嘭!
一棍子下去,勢大力沉!
整個屋子裡響起了詹彥博的慘叫聲,悽慘無比。
兩條腿永遠斷在了這間屋子裡,血流滿地。
詹彥博面部慘白,眼睛充滿血絲,嘴唇開裂,就像是死過一次一樣。
他大喘著捂著自己的斷腿,隨時都要暈過去一樣。
嚴寬打完後向秦天樞作揖,然後又跪了回去。
秦天樞表情毫無變化,心裡滿是拍賣會的事情。
“我們走吧,方羽。”
丟下這句話,秦天樞轉身就往外面走。
詹彥博咬著牙齒,心裡恨得不行。
秦天樞!遲早要你的命!
兩人回到車子裡面,秦天樞神情嚴肅。
“去拍賣會。”
方羽點了點頭,便踩了腳油門。
直衝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