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關於父親的秘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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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明白。”

凌天雄忙不迭的點頭,說道:“先生放心,我會全力以赴的。”

“嗯。”北歌點點頭,說道:“那你忙吧,我先回去了,有什麼事隨時聯絡我。”

“哎,先生慢走!”凌天雄恭敬的把北歌送走,然後整個興奮得原地跳了起來。

當狗怎麼了?就這,多少人想當還沒這門子呢!

上千億的大專案啊!

我凌天雄還不直接起飛?

北歌回到白家莊園,見母親姜慧正坐在椅子上抹眼淚,旁邊白小柔在安慰她,而紅嬋則急得俏臉通紅,有些不知所措。

北歌見狀,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忙走過去道:“媽,怎麼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姜慧聽到兒子的聲音,連忙抬頭,哽咽道:“北歌,你二叔家的堂弟北濤剛才來了……”

二叔家的堂弟?北歌眉頭一皺。

自父親結婚搬出來後,他們家幾乎跟爺爺那邊就斷了聯絡,如今為何突然又找上門來了?

“媽,你先別哭了,跟我說說堂弟他來幹什麼?”

姜慧抹了抹眼淚,哽咽道:“還能幹什麼?不就是要錢嗎?”

“你堂弟說這次你爺爺七十大壽,要大辦宴席,需要我們出五十萬。”

“五十萬?”北歌冷笑道:“這哪是給爺爺辦生日酒席啊,這是給王母娘娘辦蟠桃宴呢。”

“當初老爸走的時候,他們連個人影都沒過來,現在需要錢了,就想起我們了,世界上哪有這麼好的事?”

北母姜慧聞言,抹了抹眼淚道:“北歌,你現在也大了,董事了,有些話我也該跟你說說了。”

北歌聞言,趕緊在母親身旁坐下,給她擦了擦眼淚道:“媽,沒事,你說吧。就算天塌下來了,還有我頂著呢。”

“嗯。”姜慧輕輕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緩緩開口道:“其實,你爸不是你爺爺親生的,是北家的養子……”

原來,當年北歌的爺爺北建國娶了老婆後,一連生了兩個男孩都夭折了。

如此以來,就有閒話傳出來了。

北建國聽不慣風言風語,就去找算命先生算了一卦,算命先生說他上輩子作孽太多,這輩子註定沒有兒子,建議他收養一個男孩來擋孽。

北建國果然聽了算命先生的話,花錢買了一個男孩,也就是北歌的父親。

在當年那個時代,對這種事管控得不嚴,也就沒人追究。

果然,自收養了北歌父親後的第三年,北歌的奶奶居然又生了個兒子,也就是現在北歌的二叔北權。

不知是不是如算命所說,有了北歌的父親擋孽,北權居然健健康康的長大了。

後來,北歌的奶奶居然又生了兩個兒子。如此以來,北歌的父親在北家,就越來越來不受待見了。

總是平白無故的捱打捱罵,有時候因為一點小事,就捱餓上一整天,這種事經常發生。

後來北歌的父親長大成人,成家後就帶著老婆姜慧搬離了北家,來到現在的柳葉村定居,從此跟北家那邊斷了聯絡。

以至於在北歌的印象裡,對爺爺北建國一家子根本沒什麼概念。

北歌聽完,也有些愕然,他只知道爺爺一家對父親很不好,但他沒想到這裡面居然藏著這麼多事情。

他很氣憤,也很生氣,北家當年收養自己的父親,居然是為了擋上輩子的孽債。

他記得爺爺一家生活在江城,前些年因為拆遷,還一躍成了有錢人,過得滋潤無比。

現在居然要錢要到他頭上,這口氣他北歌可咽不下。

所以,他打算去一趟江城,替父親把北家欠他的債給討回來!

“媽,沒事,這事我來解決。”

他輕聲安慰母親,說道:“不是爺爺的生日嗎?我這個名義上的孫子過去給他賀壽吧。”

姜慧聞言,緊張道:“北歌,你要去江城?不行不行,萬一你二叔三叔他們對付你怎麼辦?”

“不就是錢嗎?咱給他們就是了,好不好?”

北歌道:“媽,沒事,你兒子我現在厲害著呢。”

“再說了,當初咱們家那麼窮,爺爺他們都沒看我們一眼,現在一開口就是五十萬,哪有這種好事?”

“就算要給,我也得過去看看他們到底拿這些錢幹嘛!”

姜慧聞言,微微猶豫道:“那行,你過去也好,畢竟是你爺爺的七十大壽。”

“你爸不在了,你去露個臉,不過萬事得小心。”

安慰好母親,已經傍晚時分,北歌開車去接妹妹北清放學。

傍晚六點過,兄妹倆回到白家莊園,就見門口停著幾輛軍綠色的吉普車,車牌居然是白底紅字開頭的。

“哥。”北清緊張道:“那些車我認識,是咱們縣武裝大隊的,他們來這幹嘛?不會有什麼事吧?”

北歌皺著眉頭說道:“沒事,待會你陪著媽,我來處理。”

兄妹二人下車,隨後進了院子,就見一隊穿著武裝大隊制服的人,站在院子裡。

“幹什麼的?”北歌冷聲道。

領頭之人一個高瘦的漢子,他聽到聲音,回身看向北歌,道:“你就是北歌?”

北歌淡漠道:“是我,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漢子冷笑道:“你問我們是什麼意思?你覺得呢?”

“我叫韋義東,是縣武裝大隊的,有人舉報你涉嫌一樁故意傷害罪,現在需要你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武裝大隊的?”

北歌示意妹妹先進去,然後冷笑道:“不會是那個黃毛混混的大舅子,你們武裝大隊的部長,指使你們來抓我的吧?”

韋義東面色一沉,冷聲道:“北歌,你說話最好注意點,我們是接到舉報才過來帶你回去調查,沒有受任何人指使。”

“嘁!”北歌嗤笑一聲,不屑道:“我懶得管你們有沒有受人指使,總之呢,我沒空!”

“還有,你回去告訴你們那個武裝大隊的部長,就說他在我眼裡,跟芝麻綠豆沒什麼區別,別來惹我,否則他那頂烏紗帽可就不保了。”

“放肆!”韋義東聞言震怒,指著北歌道:“北歌,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再問你一句,跟不跟我們走?”

說話間,他的手已經摸到了腰間的槍套上。

看樣子只要北歌拒絕,他就會毫不猶豫的拔槍。

北歌冷漠看著韋義東,寒聲道:“在我面前玩槍?有種你拔出來試試?”

韋義東盯著北歌,被他身上的氣勢給鎮住了,始終沒勇氣拔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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